年下弟弟太會撩,蘇小姐她淪陷了

第26章 他不能趁人之危

吃完宵夜,陸硯舟和蘇雪詞回到這間公寓唯一的一間臥室。

不給蘇雪詞任何說話的機會,他目不斜視地打開櫃子從裏麵拿出一套被褥,整整齊齊地放到那張長2米、寬2.2米的席夢思上。

他一臉嚴肅地對蘇雪詞說,“我是肯定不會委屈自己,讓你去睡沙發你肯定也不樂意。”

“今天晚上我們就這樣睡,隔著這條楚河漢界,誰也不能打擾誰!”

蘇雪詞不著痕跡地扯了扯唇角,聽得眉心直抽抽。

話雖是這樣說,但是這滿眼的提防是怎麽回事?

她又不是色狼,況且她想,難不成他就不想嗎?光是臉上說得一本正經,她倒要看看陸硯舟能堅持到幾時!

“行啊,隻不過我睡姿可能不太好,要是晚上不小心碰到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蘇雪詞唇角微微一揚,踱步來到床邊,眼眸含笑且真誠,一副好說話的模樣。

她本就是江南水鄉養出來的美人,不刻意掩飾便顯得溫婉動人,如今加上幾分演技,就更讓人懷疑不上來了。

陸硯舟輕輕抿了抿唇,漆黑的桃花眼定定地看著蘇雪詞,半晌點頭說,“沒關係,我睡姿很好,隻需要一點點空間就足夠了。”

百年世家養出來的貴公子,除了應對商界那些老狐狸的能力和手段外,其他方麵到底太單純。

沒有談過戀愛,因此也就看不出蘇雪詞眼底的另一層深意。

-

是夜,陸硯舟安靜地待在屬於自己的一側地方,肌肉線條優美的身體微微緊繃,精致的桃花眼緊緊盯著上麵的天花板。

淡淡的、勾人的清香穿透氧氣,無孔不入地鑽入他的鼻尖,似是要順著血液侵占他的四肢百骸,占據他的大腦。

女人光滑白皙的大腿橫亙在他腰間,時不時地輕輕摩挲,惹得人渾身火熱,但偏偏造就這一切的女人正在一旁睡得香甜。

陸硯舟忍得滿頭大汗,感覺要是再不製止,自己就要成為忍者神龜了。

他不著痕跡地吸了口氣,緩緩抬手握住女人作亂的小腿,低頭略有些咬牙切齒地說,“蘇雪詞!你真是個妖精。”

“你才知道啊!”

他話音剛落,女人含笑的嗓音就從身側傳來,清冷中帶著一抹不懷好意。

她抓住陸硯舟的掌心,直接一個翻身壓了上去,霸道得像古代的女土匪。

“你可真能忍!陸硯舟,我晚上說的都是真心話,雖然關係不純粹,但我們現在已經有了男女朋友的頭銜。”

她輕嘖一聲,蔥白的指尖挑起男人光滑的下巴,眉眼間染著一層勾人的媚,“所以我們做點男女朋友該做的事好不好?”

陸硯舟低眸瞥了眼她作壞的指尖,薄唇一揚,“就這麽不依不饒?”

“對啊,美人在側卻隻能看不能進嘴,陸弟弟不要白瞎你這張臉,讓姐姐嚐上一口如何?”

蘇雪詞掙開陸硯舟的鉗製,雙手捧住陸硯舟光滑白皙的下頜線,黑白分明的眼眸亮晶晶的,像灑滿了星辰的夜空。

真摯而誘人。

陸硯舟微微粗喘了一息,喉結滾動,額頭青筋暴起隱隱有失控的趨勢。

他本就對蘇雪詞有性欲,白天提出的那些要求不可否認地帶著自己私心。

可是他不能趁人之危!

“不如何!我說了今晚時機不對,你不用因為蘇家那些人而做一些違背自己底線的事情!”

陸硯舟翻了個身,仗著男人天生的優勢,一把將蘇雪詞壓在身下。

明明做著旖旎的事,臉上卻正經得不能再正經。

蘇雪詞揚唇,摟著陸硯舟的肩膀慢慢靠近說,“你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裏嗎?”

“陸硯舟別一副自以為了解我的模樣,姐姐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

“做嗎?你不願意,我就去找別人,反正比你年輕有力氣的小男人酒吧裏多的是!”

蘇雪詞今晚也是瘋了。

或許早在那天得知背叛的真相時,她就瘋了。

壓抑的近二十多年的叛逆血液在止不住地沸騰,誘導著自己墮落。

反正也沒人會在乎,反正也沒人會心疼,反正以後也不打算再結婚,就算賺了錢也是去遊戲享樂。

所以早一步晚一步的又有什麽區別,趁著現在身邊有陸硯舟這麽一個優質男,及時享樂不好嗎?

她摟著陸硯舟的力道緊了緊,烏潤的杏眸中閃爍著令人不可抗拒的認真。

陸硯舟眸色一沉,倏然就笑了。

氣的!

他舌尖抵了抵下唇的軟肉,拿著那雙渣男特有桃花眼定定地望著蘇雪詞倔強的表情。

眼尾上翹,帶著圈子裏那些風流紈絝才有的撩人。

但是他表現出來的卻有一絲清貴無雙。

“行!既然你都這樣說,我在左右顧忌就顯得不是男人了。”

“蘇雪詞你給我好好記清楚,這都是你自找的!”

話落,他一翻手腕,軟乎乎的羽絨被就將兩人蒙了個嚴嚴實實。

空氣中的水分子迅速聚集,一時間房間內的空氣竟比外麵還要濕潤幾分。

潮濕炙熱的水汽與夾雜著雨絲的冷風隔著層落地窗相遇,透明的玻璃上頃刻彌漫上點點水霧。

屋內氣氛正濃。

-

兩個小時後,陸硯舟光著上身掀開被子,伸手點開床邊的落地燈。

漆黑的桃花眼泛著幽光,看著竟比夜色還濃稠幾分。

窗外暴雨驟歇,屋內的潮濕卻未完全褪去,濕黏黏地往兩人**的皮膚上鑽。

蘇雪詞失神地靠坐在床頭,眸光失焦,眼尾泛紅,白皙的肩頭點綴著點點紅梅。

陸硯舟眉梢一挑,菲薄的唇瓣掛著一絲饜足地笑意。

他端著一杯水慢悠悠地踱步到床頭,抬手將水杯遞到蘇雪詞唇邊。

蘇雪詞下意識地張口,失焦的眼神隨意一瞥,視線停在了抓著透明玻璃杯上的修長指尖。

她眉心一擰,隻覺得那股濡濕的味道再次彌漫上來,縈繞在周身,揮之不去。

她潤了潤嗓子,抿唇,略有些嫌棄地往後躲了下。

不僅避開了水杯,也躲開了陸硯舟湊上來的薄唇。

她掀眸,“你不要碰我了。”

“以後是不是要給你起個外號,叫忍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