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弟弟太會撩,蘇小姐她淪陷了

第30章 所以你抱我做什麽

陸硯舟微微一笑,抬手按下車鑰匙將車鎖好,隨後來到蘇雪詞身邊。

他學著蘇雪詞的動作仰起頭望向麵前這座高聳入雲的大廈,薄唇輕啟,“老爺子雖然心軟,但是到底還沒有老糊塗。”

“陸氏在南方的產業鏈幾乎都集中在蘇州,陸淮年能力有限,再加上有前科,老爺子不可能真的把陸氏南方的核心交給他。”

“像咱們這種家族,掌權者的決策足以決定未來,一個不慎,子孫後代可都是要吃苦的。”

他伸手,動作輕柔地攬住蘇雪詞的細腰,精致深邃的五官在陽光下顯得寵溺而深情。

蘇雪詞眉心微皺,倒不是因為陸硯舟口中的真相,也不是因為陸老爺子的冷血,而是...

她低頭掃了眼腰間的禁錮,眸底略過一抹不悅。

“我知道,所以你抱我做什麽?”

蘇雪詞扭頭掃了眼陸硯舟,神色不滿,伸手就去掰腰間的那雙大手。

陸硯舟斂眉笑了聲,反手抓住蘇雪詞的手腕,“別鬧!走,我帶你去陸氏真正的子公司逛一逛,讓你好好瞧瞧我們陸氏內部核心機密。”

“可以偷師嗎?”蘇雪詞眉梢一挑,眸底浮現幾分興味,一時間也忘了掙紮。

她順從地跟著陸硯舟的腳步走進大廈,眉眼清麗,五官精致如雪,透著一股淡淡的清冷感。

眼神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四周,好像真是要把陸氏的核心機密都帶走一樣。

陸硯舟薄唇微揚,見狀識趣地放慢了腳步,靜靜地等待蘇雪詞觀察完公司的一草一木。

冷峻的眉眼間泛起一抹寵溺。

因此,等到兩人到達頂樓,專門為陸硯舟準備的辦公室時,已經比平常時間晚了近半個小時。

雖然了解到了陸氏這家設在蘇州的子公司的實力,但是蘇雪詞自己卻也累得夠嗆。

她今天出門為了氣勢可是特意換上了一雙8厘米高的高跟鞋,方才在每個部門觀察的時候沒注意,如今一到陸硯舟的辦公室,腳底的疼痛立馬就顯現出來了。

她擰眉瞥了眼自己的腳麵,然後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沙發,扭頭說,“你的辦公室平常有人來嗎?”

陸硯舟眉眼一抬,眉眼含笑,“辦公室沒人來還叫辦公室嗎?”

“還是我在你眼裏都這麽不務正業了?”

蘇雪詞抿唇,眉眼平靜地盯著陸硯舟看了良久,心下便有了思量。

她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去工作吧。”

說完,她朝著不遠處的沙發走去,邊走邊踢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

動作隨意自然,仿佛這裏是她家的客廳一樣。

陸硯舟見此,喉間不可控地溢出一絲低笑,向來含情玩味的桃花眼低浮現一抹濃厚的笑意。

這個女人真是會給人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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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陸硯舟專心地坐在辦公桌後麵處理工作,蘇雪詞則百無聊賴地側躺在沙發上,隨意地拿著一本雜誌翻看。

說實話,現在的狀態和她這幾天在家差不多,但是她就是覺得少了些什麽。

從閔思離職以後,她就總會時不時地出現這種感情,貌似自己就是閑不下來一樣。

她喜歡生意場的人情往來,喜歡宴會上的觥籌交錯,喜歡聚光燈下侃侃而談的自己。

她不想當一個無所事事的豪門名媛,她想用自己的能力去博得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就如同...

蘇雪詞漫不經心地撩起眼皮,靜靜地看向辦公桌後的男人。

工作時的陸硯舟和平常所見的很不一樣。

他端坐在黑色皮質的老板椅上,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平光鏡,往日風流不正經的眼眸此刻嚴肅而認真,身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種獨屬於上位者的運籌帷幄。

低調而又不缺鋒芒。

比之工作時的陸淮年多了幾分魅力。

蘇雪詞欣賞這種人,也渴望成為這種人。

她單手支額,好以整暇地望著陸硯舟,認真觀察著他臉上的一舉一動,每個細微的表情。

烏潤的眸底倏然就燃起了如野火般燒不盡的野心。

她起身,白皙瑩潤的腳趾踩在深色的瓷磚地板上,悄無聲息地靠近陸硯舟。

“陸總,我什麽時候能拿到陸淮年手中的那份協議?每天閑在家,很無聊的。”她身子前傾,兩手托腮,笑眯眯地說。

陸硯舟聞聲,百忙之中撩起眼皮看了蘇雪詞一眼,輕笑道,“就這麽閑不住?”

蘇雪詞揚了揚眉,沒說話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陸硯舟簽字的動作一頓,略一沉吟道,“我讓人查過那家名叫‘象嶼’的公司的流水賬,結果並不如意。你若是想創業,倒不如自己注冊一個新公司。”

“這樣招募的員工都是你的親信,知根知底,沒有二心,你用起來也方便。”

“既然調查過就應該知道那家公司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蘇雪詞淺淺一笑,並不意外陸硯舟的私下行為。

昨晚從蘇家出來後那般反常,如果陸硯舟什麽都不做,她才應該是真的生氣!

她不著痕跡地深吸一口氣,壓下眸底驀然湧現的情緒,故作平靜地說,“我隻要‘象嶼’!”

“陸硯舟,我不想再拖下去了。有些事情我已經等待了太長時間,以至於都快忘記當初入行時的初心。我要拿回‘象嶼’,不僅僅因為它是我母親最後留下的東西,而是承載著我曾經最單純的期望。你懂嗎?”

“所以你想讓我怎麽做?”陸硯舟抿唇說。

“出麵給陸淮年些壓力吧。”

蘇雪詞繞過厚重的辦公桌,理所當然地往陸硯舟腿上一坐,姿態親昵,唇邊笑容似是要作惡的搗蛋鬼。

她轉頭看向辦公桌上平鋪開的文件,喃喃道,“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不管過程如何,我隻想要一個簡簡單單隻屬於我的‘象嶼’。”

“我知道很難,也不應該強迫你。可是...這是我們提前說好的。”

權與錢是無數人競相爭奪的目標。

就如同陸淮年他今天說的那樣,蘇雪詞有賺錢的能力,然而卻沒能力獲得敲響上流圈子的那塊敲門磚。

離了蘇家,離了陸淮年,她就隻剩下賺錢的能力,這固然能保證自己衣食無憂。

可是卻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把蘇家和陸淮年狠狠踩在腳下,報複他們曾經對自己的愚弄!

她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讓所有人都不敢再輕賤無視她,讓她再也不會被人無緣無故地放棄!

她要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