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弟弟太會撩,蘇小姐她淪陷了

第39章 妥協

陸硯舟聞言,眼眸一冷。

他板起臉看著蘇雪詞,並不打算接話,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腮幫處微微鼓起。

生氣的意思非常明顯。

蘇雪詞眸光一頓。

她抿了抿唇,微微歎息一聲,眸底劃過一抹深深的無奈。

她俯身,安撫性地吻了吻男人的額頭,“不要鬧了,我今晚是一定要回去的。”

“理由。”陸硯舟緊繃著唇角,麵無表情地吐出這兩個字。

顯然,蘇雪詞方才的行為是真的隻起到了一個安慰作用,根本不能完全地讓陸硯舟消氣。

蘇雪詞抬手捏了捏眉心,“我晚上睡覺認床,這個理由算嗎?”

“那麽我很想你,花生也很想你,這個理由能讓你跟我回家嗎?”陸硯舟定定地看著蘇雪詞,兩側的腮幫微微鼓起,小酒窩似露非露。

看起來倒是有些奶呼呼的。

蘇雪詞控製不住地笑了兩聲,好以整暇地揚了揚眉。

花生就是上次他們一起撿到的那隻小貓,後來蘇雪詞給它取了名字,便不在一直小貓小貓地叫了。

連花生這個借口都拿出來了,看來陸硯舟今晚確實是很想讓她跟著去他的公寓了。

不過...

蘇雪詞還是搖了搖頭,拒絕道,“不行,我明天就要去象嶼,今晚要再仔細過一遍資料。”

陸硯舟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這個答案,顯然不在他預想之中。

他緊緊握著蘇雪詞的手,漆黑的眸底泛著幽幽的冷光。

隻要他想,今晚的蘇雪詞就哪裏都去不了。

被單方麵的冷落了這麽長時間,剛剛那個淺嚐輒止的吻並不能徹底撫平他內心的欲望與氣憤。

身為陸家金尊玉貴養大的繼承人,凡事陸硯舟想要的,就能沒有得不到的。

然而盯著蘇雪詞平靜而柔和的眉眼,陸硯舟妥協了。

他不著痕跡地歎了一息,似是認命一般地鬆開了蘇雪詞的掌心。

蘇雪詞唇角一勾,但是不等她開口,一股強勢的帶著幾分憤恨的力道就朝她席卷而來。

她猛然睜大了眼睛,定定地望著眼前放大的麵孔。

陸硯舟猝不及防的動作讓她瞬間喪失了主動權。

幾分鍾後,陸硯舟泄憤般地用力咬了口女人柔嫩的唇瓣,然後抬眸,冷冰冰地對前麵的司機說,“掉頭,去老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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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蘇雪詞再次穿上了那身幹練的黑色西裝,拿著早已準備好的文件,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踩點進入了象嶼的辦公大樓。

“蘇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所有董事都聚集在了會議室。”

一瞅見蘇雪詞,琳達就立馬向以往那樣迎了上去。

自從陸淮年鬆口,象嶼真正回到她手中後,蘇雪詞便提前通知了琳達和王禹,讓兩人著手準備閔思的離職事宜。

畢竟用人嘛,還是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才放心。

尤其是經過昨晚陸硯舟的提醒,蘇雪詞就更加確定了此舉的重要性。

象嶼是塊肥肉,而是是一塊已經進入過蘇意濃母女口袋的肥肉。

如今讓她們吐出來,肯定是不會心甘情願,依據林靜閑的性格,極有可能會在象嶼內部做文章。

最好的結果便是讓象嶼內部發生動亂,從而影響整個公司的運行,好讓她知難而退。

這一點,從昨晚和陸硯舟的談話中,蘇雪詞心底便清楚了。

陸硯舟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教導外人該如何管理公司的性格。

他能說出那番話,必然也是猜到了什麽。

因此,蘇雪詞選擇主動出擊。

她連夜讓人整理出來一份關於象嶼內部人員的名單包括他們曾經的詳細過往。

她能在圈子裏立足,並且把閔思成功推到大眾的視野,手中必然是存著一些別人不知道的資源。

也正好方便了她拿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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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象嶼的會議室。

“欸,老江待會咱倆可要好好配合,咱們可是答應了林董,不能讓林董失望!”

“老王你放心,這個新來的外來戶在我眼裏,就是個還沒斷奶的奶娃娃,老子在商界打天下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哪裏吃奶呢。”

分別位於辦公桌左右兩側的中年男人麵對著麵,堂而皇之地議論著一會該如何給蘇雪詞下馬威。

他們的聲音放得很高,絲毫不顧及會議室的其他人。

蘇雪詞推門進來的時候,恰好就聽見了這二位談話的話音。

她勾了勾唇,掀起眼皮不著痕跡地掃了眼剛剛說話的中年男人,眸底微暗。

還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這兩位董事就是後來林靜嫻一手提拔上來的,也是目前為止除了她以外,手中握有象嶼最多股份的股東。

是林靜嫻名副其實的狗腿子。

明明開門的聲響很大,然而說話的兩人僅僅是扭頭看了眼蘇雪詞,之後便繼續隔著辦公桌大聲閑聊。

肆無忌憚的模樣,絲毫沒有將蘇雪詞這個新任董事長放在眼裏。

蘇雪詞見狀也不腦,反而站在原地好以整暇地觀望了會,等他們聊得夠久,聊得嗓音都幹了的時候,她才緩緩上前,一把拉開了辦公桌中間的椅子。

帶著微微涼意的視線幽幽環視了下在坐的所有董事,然後抬手隨意地一扔,將包裹著藍色塑料外皮的文件丟到了辦公桌上。

“看來各位身體素質都不太行啊!”

她懶懶地靠著椅背,雙手交疊在胸前,眉眼一挑道,“怎麽才聊這麽一會就沒聲音了,我還以為能再聽一會各位對我的看法呢。”

她嗓音染笑,語調緩慢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玩味,但是卻能清晰地傳進在場的每一位董事的耳朵裏。

在場的董事聞言,身體都不約而同地僵硬了瞬,然後目光都似有若無地看向位於蘇雪詞兩側的那兩位董事。

也就是方才說得最凶的江董事、王董事。

“哼,我憑什麽要順著你的意,你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娃娃能管理好公司嗎?我勸你沒有那能力就別攬瓷器活,趕緊退位讓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