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所以姐姐一定要乖乖的
晚上七點,陸硯舟這頓蓄謀已久、精心準備的晚餐終於端上了桌。
等最後一個菜端出廚房,蘇雪詞也極有眼色地從酒櫃裏拿出來一瓶最貴的紅酒。
她起開塞子,將猩紅的酒液緩緩注入桌上的兩個高腳杯中,清麗的眉眼在暖黃的燭光下泛著點點柔意。
她抬手遞給陸硯舟一杯,“嚐嚐,我覺得我的眼光應該還不錯!”
“不是不錯,是非常好!”
陸硯舟含笑接過酒杯,漆黑的眼眸靜靜地望著杯中輕輕晃動的酒液,唇角一勾,“這可是我酒窖中的珍藏,不過現在喝倒也合適。”
“就是不知道姐姐承受得住這瓶酒的度數?”
蘇雪詞聞聲,淡淡一笑。
她慢條斯理地坐到陸硯舟對麵,與他動作如出一轍地拿起酒杯,眉眼微揚,“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就是怕你自己先倒下,那時候才是真的丟人!”
說完,她衝陸硯舟輕輕揚了揚唇,直接端起酒杯將立馬的酒一飲而盡。
陸硯舟見狀,眼眸微閃,也仰頭輕輕抿了一小口。
接下來的時間,似是和陸硯舟先前的那句話幹上了一樣,蘇雪詞除了品嚐這頓由陸硯舟親手製作的燭光晚餐外,其餘時間便一直都在喝酒。
不是和陸硯舟對飲,就是自己自顧自地飲酒。
彪悍的模樣看得陸硯舟都不禁抽了抽唇角,直到他見時間差不多,才上前伸手製止了蘇雪詞,“要是沒做好準備,下麵的事情可以取消。”
“我等得起!”
聽見耳畔驀然響起的嗓音,蘇雪詞遲鈍地眨了下眼睛,然後慢吞吞地抬起頭,烏潤的眼眸在昏黃的燭光下仿佛含著一汪水。
她幾乎是趴在了桌子上,指尖還依依不舍地捏著前麵的高腳杯,就這樣無辜地看了陸硯舟半晌才反應了過來。
她無意識地探出舌尖舔了下緋色的唇瓣,說,“為什麽要取消?你又慫了?”
陸硯舟眼神一怔,定定地看著已經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蘇雪詞,本來心底因為她方才的動作還有些小小的心猿意馬,但是現在卻滿是震驚與氣憤。
而另一邊,蘇雪詞似是仍嫌不夠一般,再次開口道,“陸硯舟!你是不是不行,怎麽每次都像個縮頭烏龜,難不成真要等我親自把肉喂到你嘴邊嗎?”
她生氣地用手捶了捶桌麵,紅潤的嘴唇泛著一絲水光,不滿地嘟了起來,卻始終沒有抬眸看陸硯舟一眼。
完全就是一個已經開始耍酒瘋的醉鬼!
陸硯舟見此,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抬手捂了捂額角,有些後悔方才的行為了。
他就不該讓蘇雪詞喝酒!
然而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如果再退縮,恐怕明天早上自己就會被某個不識趣的女人拉進黑名單了。
況且...就憑眼前這女人剛剛說的那些話,他也不可能再放過她了!
陸硯舟閉了閉眼,舌尖用力抵了抵上顎,然後薄唇一揚,俯首抱起醉眼朦朧的女人。
“別擔心,我究竟是不是個男人,你待會就會知道!”
他瞳仁漆黑,抱著女人緩步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邊走邊放低聲線刻意**著女人道,“我說了今晚一定會讓姐姐滿意,所以姐姐一會也要乖乖的,好不好?”
“真,真的嗎?”蘇雪詞被男人抱在懷裏,眼眸愣愣地看著上方散發光暈的水晶燈,隻覺得頭暈暈的,似是要炸掉了一般。
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做什麽,一切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足以見陸硯舟珍藏的那瓶酒的威力有多大。
陸硯舟聞言,微微一笑。
他低頭,愛憐地吻了吻女人的發頂,眸色愈發暗沉,“當然,隻要我們姐姐得乖乖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會給你,包括我自己!”
說完,不等蘇雪詞再開口,他一腳踢開了主臥的房門,但卻是抱著人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一步一頓,連背影都透著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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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蘇雪詞暈乎乎地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一陣陣地擊打在自己雪白柔嫩的肌膚上,周圍白霧縱橫。
她指尖無助地扶住底下光滑的玻璃,隻感覺身處雲端,整個人都飄乎乎的,比醉酒還難受了幾分。
卻也不是真的難受,似是一把把小鉤子藏在身體深處,不耐地勾引著什麽。
而外麵的主臥裏,透過涼浸浸的玻璃去看浴室暖房,霧氣彌散下,徒留了一串串手印。
明明已經快四個小時,明明求饒聲已經不知道響起過幾次,然而矜貴野性的男人卻仍是不知足,一味地將人困在身前,細聲慢哄,嗓音溫柔得仿佛能溢出水了。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房間內的這場荒唐才算是徹底結束。
蘇雪詞被人洗幹淨,換上了柔軟舒適的真絲睡衣,然後輕柔地被放到了**。
她一挨到枕頭,整個人便裹著被子一滾,一骨碌跑到了床的另一側,背對著男人,死死抓著被角不鬆。
盡管已經疲憊得睜不開眼,卻還是不忘死死堤防某個沒有絲毫信譽可言的男人。
陸硯舟親眼目睹了女人的一切小動作,喉間不可控地溢出一絲低笑。
他隻是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蓬勃而力量感十足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然而比之更顯眼的是上麵一道道沒有規律的血色劃痕。
似是一個完美的藝術品被人無情地破壞了一般。
他靜靜地觀望著**的女人,菲薄的唇角始終掛著一抹饜足的笑意。
半晌,他才解開浴巾,翻身上床。
淩晨四點,屬於他們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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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一點。
蘇雪詞整個人都窩在暖烘烘的羽絨被裏,雪白的小臉睡得有些微紅。
她眉心輕皺,緊閉的眼皮底下泛著淡淡的青黑色。
睡夢中的美人依舊不減風情。
然而卻總是有人想要破壞眼前這幅美人入睡圖,就好比現在,吵鬧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