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咱們不談感情談錢
兩人談妥後,何夫人也帶著女兒離開了拍賣場。
臨走前,葉晚見小丫頭喜歡吃奶酪,便讓人又包裝了點送給了小丫頭。
目送著人離開後,葉晚也在拍賣會結束後,將東西刷了卡帶走了。
回到琴宅,便將禮物交給了博叔,讓他好好的收了起來。
另一邊,於妙妙一出來就跟盛夫人分道揚鑣。
“盛阿姨,您放心,我肯定會給你準備合適的禮物,讓您送給葉家老爺子的。”
對著手機說了一聲,於妙妙掛斷了電話後,便上了麵前的保姆車。
司機看了眼後座上等候已久的男人,識趣的下車離遠了些。
很快,保姆車在地下車庫角落晃動了起來。
……
葉晚看著時間還早,去了葉氏公司。
“小小姐,文件在桌子上,您送去盛氏就行,我打聽了一下,盛總今日好像是要出差。”
聞言,葉晚感激的朝著薑炤眨了眨眼。
盛翊出差的話,東西送給阿平就行。
避免了見麵,她自然也樂的自在!
這不,葉晚心情極好的來到盛氏,直奔阿平的特助間。
“阿平,這份文件你交給……”
後麵的話,在瞧見真皮座椅緩緩轉過來的一長臉時,直接卡住。
這男人!不是說去出差了嗎!
盛翊向後一靠,眼神中帶著幾分輕佻之色:“葉小姐,送文件怎麽不去找我。”
感受到男人戲謔目光,葉晚便知道,這男人一定是猜測到她會直接來找阿平!
擱著守株待兔呢!
葉晚回過神,皮笑肉不笑的衝著男人微笑:“單純不想見你呢,有問題嗎?”
一句話,讓盛翊臉上神情有些破防。
這女人真是,一點客氣的話都不願意說了!
“葉小姐為什麽這麽不想見到我?”
盛翊起身,朝著女人逼近。
見她試圖要跑,伸手直接將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上。
葉晚一驚,轉過身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門後。
“盛翊,這是在公司,還有打人可是犯法的!”
見男人鼻子上的傷痕還沒消散,葉晚腦海裏隻冒出了這麽一個念頭。
這男人不會是想還回來吧!
想到這一點,葉晚格外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默默又貼緊了門。
盛翊見她這模樣,嘴角微勾:“怎麽,你也知道你自己理虧?”
隨著話落,他伸手揪住女人臉頰。
好像比以前胖了些,看著似乎也健康了不少。
臉被捏起,葉晚微微蹙眉,一把拍開男人的手。
“還請盛總不要動手動腳的!”
說著,甚至拿起了文件夾,擋在了眼前。
盛翊挑眉,大手直接將文件夾抽離,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葉晚一驚,眼都瞪大了幾分。
“盛翊,我告訴你,我……”
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男人拉入懷中,剩下的話也淹沒在了他胸腔內。
忽如其來的舉動,讓葉晚都迷惑了。
她掙紮著要推開,男人卻報的更緊。
下一秒,略帶警告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你要是敢嫁給葉見深,信不信我去砸場子。”
男人的話格外幼稚,卻十分認真。
好像是真的,說得到做得到!
“你沒事吧,沒事就吃溜溜梅,當自己十八歲小孩子呢,還砸場子?”
葉晚有些無語,一把將人推開,看著男人的目光中滿是嫌棄。
盛翊盯著她,半晌沒說話。
就在葉晚以為自己能走了的時候,就聽到對麵傳來幽幽聲。
“晚上陪我去個酒會。”
“不去!”
“哦,可以。”
就在葉晚詫異這男人今日,怎麽這麽好說話的時候。
便見對方勾起意味深長的笑意,接著吐出了幾個字。
“不去可以,奶團子在我手裏。”
靠!
他沒病吧?
“你沒事吧,用貓當人質呢?”
真是瘋了。
盛翊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幼稚了。
“不去的話,奶團子可能回不了家。”
男人輕描淡寫的說著,轉身拿起了桌上的合同仔細的看了眼。
確定無誤後,這才放了回去。
“酒會都是老合作方,隻認識你。”
這話說的葉晚心情頓時低落,怎麽聽都有種,她是替身的感覺。
“不去。”
她咬著牙開口,扭頭就要走。
“翡翠開采項目,我可以投資。”
男人一句話,拿捏住葉晚這貪財的性子。
白送來的錢,不要白不要!
“行啊,現在就簽合同打款!”
後麵一句話她都還沒說出來,麵前就已經出現了一份合同。
合著,這男人是什麽都算好了。
“果然是千年的狐狸。”
她嘟囔了一聲,還是很利索的將名字簽下。
想著今日在拍賣會上的事情,葉晚多看了眼盛翊。
本想說兩句,最後還是憋了回去。
算了,人家的家事,跟她可沒什麽關係!
“多謝盛總如此慷慨大方的,送來穿雲……啊不是,送錢。”
“以後這樣的事情,可要多多合作哦。”
瞧著女人拿著合同,笑的像朵向日葵的模樣。
盛翊嘴角微微抽搐兩下,果然,這女人愛財的性子,是一點都沒變。
趁著男人愣神的功夫,葉晚奪門而出。
好像有鬼在後麵追一樣。
主要是,她怕跑慢了人就反悔了!
這可是一筆橫財!
等到回到了車上,葉晚也收到了男人發來的短信。
上麵是今晚宴會的時間和地址,她敷衍的回了個表情包。
盛翊坐在阿平辦公室,看著聊天框上出現的表情包,眉尾半挑。
“真是有夠敷衍的。”
嘟囔了一句,拿著合同起身離開。
很快,晚宴時間到來。
盛翊特地去了葉晚經常去的那家造型室,在瞧見女人的一刹那,再次被驚豔到。
葉晚今晚選的是一件掛脖紅裙,絲絨質地,裙子剪裁十分緊貼身形。
也彰顯出女人的好身材。
“回神了。”
葉晚走到男人麵前打了個響指,絲毫沒有淑女姿態,十分肆意。
看的盛翊微微皺眉,邁步進了造型室。
就在葉晚想他穿戴整齊進去幹什麽的時候,一件真摯奶白長款外套扔到了她懷裏。
“幹什麽?”
男人眼神撇過來,帶著幾分冷意。
“天冷,穿著。”
葉晚無語,那麽大個酒會,難道連空調都開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