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算什麽東西
女人此話一出,於妙妙神色頓時不好。
葉晚勾唇,回給她一個好笑目光。
“夏小姐說的不錯,於小姐想必也是這麽覺得的吧?”
夏晚晴這才想起身邊還站著個於妙妙,想到方才的那一番話,她眼神閃了閃。
“我要是嫁給盛翊,妙妙自然會更開心,是吧妙妙。”
本想用夏晚晴惡心葉晚,可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於妙妙心裏難受至極,尷尬的笑了兩聲。
見她這般,葉晚佯裝驚訝的開口:“於小姐不會是喜歡盛總吧?”
於妙妙身子一僵,很想承認。
可若是承認,跟夏晚晴的關係,可就不好了。
“怎麽可能,妙妙都給我說了,隻拿盛翊當哥哥的。”
夏晚晴像是聽到什麽笑話,忙擺了擺手。
“是……是啊。”
女人都這般說了,她若是再不承認,夏晚晴絕對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於妙妙笑的有幾分勉強,看向葉晚的眼神裏閃過一抹毒辣。
“夏小姐很優秀,想必不管選擇誰,都很相配。”
葉晚笑的燦爛,倒是覺得夏晚晴挺性情的。
不過她也清楚,能跟於妙妙搭在一起的,絕對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這女人,是想葉家和盛家都要呢。
“葉晚我也奉勸你一句,葉二少玩的女人無數,外麵是什麽傳言你不會不知道,可別被盛翊拋棄了,再葉二少拋棄,那你可真就是個笑話了。”
“雖然,你現在也是個笑話吧。”
夏晚晴一直都看葉晚不順眼,之前是沒在宴會上見過。
如今,瞧著她又是勾搭盛翊,又是勾搭葉二少,心裏多少有些不憤。
這樣的事情,該發生在她夏晚晴身上才對,而不是一個沒任何勢力就隻是個空花瓶的葉晚身上!
所以越想心裏越不平衡,看葉晚愈加不順眼!
“可我就算是笑話,如今站在葉二少身邊的人也是我,夏小姐連一個笑話都比不過,那算是什麽?可笑嗎。”
葉晚不急不慢的語氣,直接秒殺了夏晚晴佯裝出的高貴模樣。
“葉晚,你算是什麽東西,也配在這裏嘲諷我?”
“知不知道我夏家,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夏晚晴冷嗤出聲,看了眼手中的紅酒杯,餘光落在女人身著的裙子。
毫不猶豫,直接將紅酒潑在了華美的裙子上。
紅酒難洗,更何況是定製的裙子。
葉晚低眸瞧著大姐費了好多功夫,才製作出的裙子,氣息陰冷。
染上紅酒,隻怕是要廢了。
“葉晚,你就算穿得再好又怎麽樣,山雞就是山雞,永遠變不成鳳凰!”
夏晚晴扯著嘴角諷刺出聲,絲毫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於妙妙瞧著這一幕,心裏也分外解氣,卻仍舊煽風點火。
“夏姐姐,這可是璀璨啊,隻怕葉二少會生氣的!”
夏晚晴毫不在意的甩開女人拉扯的手,仰著下巴,倨傲的盯著緩緩起身的葉晚。
“我可是夏家唯一的千金,葉二少總不能為了一個無父無母的賤丫頭,跟我作對吧。”
“再說了,誰知道她身上的裙子,是不是仿品。”
“葉家小公主,不是最討厭別人碰自己的東西了嗎!”
夏晚晴這話,引得眾人打量起葉晚。
那些本身就看不起的人,自然覺得夏晚晴說的在理。
“嘖……”
葉晚抬眸,眼中迸發出冷意,直接拿出冰桶裏的紅酒高高舉起,從女人頭頂澆下。
“啊啊!你瘋了嗎!”
紅酒黏膩,衝刷了女人臉上精致妝容,尤其是暈染開的眼線,顯得夏晚晴麵色更加猙獰。
瞧著,還真有幾分嚇人。
“葉小姐,你怎麽能這樣呢!”
於妙妙嚇了一跳,也怕紅酒飛濺到她身上,默然後退兩步扯著嗓子喊著。
心裏對葉晚大膽的行為,驚的一顫。
“葉晚,我要弄死你!”
精心打扮了三四個小時,就這麽被毀了。
夏晚晴怒吼出聲,手指成抓樣試圖用尖銳的指甲劃破女人的臉!
葉晚將酒瓶隨意的扔在身前,滿地碎瓷片。
周圍圍觀的人紛紛後退了兩步。
“給你臉,不是讓你蹬鼻子上臉的。”
葉晚聲線冷冽,身姿微側,手掌一把抓住了女人的頭發,直接甩在了地上。
“啊!”
夏晚晴淒慘哀嚎一聲,看著手掌被劃出的痕跡,哭的格外大聲。
“呦,這是怎麽了。”
葉見深打完電話回來,便聽到鬼哭狼嚎的聲音。
湊近一看,入目便是妹妹裙擺上十分難看的紅酒汙漬,再看著摔在地上哭訴的女人,明白了幾分。
見他來了,夏晚晴立刻裝起了可憐。
“葉二少,你看看葉晚對我幹了什麽,我隻是一不小心沒拿穩酒杯而已,她就這樣對我,還把我的手都給劃破了!”
其他人沒瞧見剛開始是怎麽回事,又見夏晚晴這樣,多少生出幾分可憐。
葉見深站在那裏,居高臨下的盯著女人看了眼,給了身側助理江白一個眼神。
葉晚抿著唇皺著眉,煩躁的看著裙子上的汙漬,心疼不已。
“晚晚的確做的不妥當。”
葉見深看了眼葉晚,語氣裏夾雜責怪。
夏晚晴在聽到這話,眼神頓時就亮了起來,心髒更是砰砰直跳。
她就說葉二少絕對不會為難她!
“葉二少,這樣不聽話的女人,怎麽配在你身邊!”
夏晚晴裝著可憐,抽泣著。
葉見深上前一步,淺笑著勾了勾唇蹲下身,伸手輕撫住女人下巴。
“瞧瞧,這樣一點都不美。”
夏晚晴瞪大了眼,臉頰浮上一抹嬌羞,正準備說什麽。
下一秒,男人臉色瞬變,陰冷到了極致。
“倒吧。”
夏晚晴正一臉懵,下一秒如大雨傾盆般的紅酒自頭頂直接將她澆了個透心涼!
“嘩啦!”
紅酒自女人身側蔓延開,夏晚晴整個人僵住。
於妙妙也被這場麵給嚇住。
葉晚嘖了一聲,“浪費。”
葉見深擦了擦手,將方才觸碰到的紅酒漬擦拭幹淨,冰冷的眼神對上女人不可置信的目光。
“這樣才算美嘛,晚晚你就是太心慈手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