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是你?
薑梔看向他,疑惑地問,“你怎麽知道是個女的?”
“打聽到的,是個女的。”
程景行說得輕飄飄的,又想起什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她,“這視頻之所以傳播這麽廣,有你那個前男友的大力支持。”
女的?又是徐延幫忙,再加上那天在遊艇上見過……
薑梔都不用去查,就知道是什麽人了。
“那應該是白……”
薑梔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自己剛剛要提起的人,出現在了視線範圍裏。
徐延和白婉清走在一起,後麵的保鏢手裏提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儼然都是買給白婉清的。
這一眼,徐延也看見薑梔了。
徐延的眼裏劃過些許得意,直接大步對薑梔走過來。
他攬過白婉清的肩膀,對著她嘲諷道,“被掃地出門的薑大小姐,居然還有錢逛這種地方?我勸你還是省著點兒花,別揮霍兩天,就去睡天橋了!”
之前在遊艇上,徐延沒辦法反駁薑文國的話,心裏憋悶得很。
所以當白婉清說要把視頻傳播出去,讓薑梔和薑家決裂的事情人盡皆知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下來。
等薑梔一無所有,自然就會乖乖回來求他了吧?
到時候……他稍微施舍薑梔一點,也不是不行。
“不勞費心。”
程景行的聲音插進來,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薑梔的肩膀上,語氣輕鬆,“就算是沒有薑家的這個背景,小梔可是搶手得很呢。”
程景行故意誇張的歎一口氣,一臉失落的道,“剛剛,我才求著小梔給我當夫人呢。”
“程景行?”
徐延自然是認識程景行的,此刻眼裏也都是不可置信。
薑梔什麽時候,和程景行也勾搭到一起了?
還給程景行當夫人?
薑梔這個賤人,口口聲聲的說喜歡他,背地裏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
“我勸程少還是看清楚點兒,她可跟很多男人不清不楚呢!”
白婉清先前聽徐延說,薑梔好似找人戀愛要結婚,先前還雇人相親呢。
“這不正說明我家小梔很搶手嗎?”
程景行看向薑梔的眼神,帶著一些欣賞,根本不理會白婉清的挑撥離間。
“哼!”徐延冷笑,道,“程少要是執意如此,那可別後悔!日後免不了給你戴幾頂帽子。”
“喲,徐少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你身邊不是有女人了嗎?怎麽還惦記著別人呢?至於你說的帽子……”
程景行一邊說一邊看著白婉清,笑得意味深長,隻是徐延一臉的氣憤,根本沒注意到白婉清的不對勁兒。
同樣作為男人,程景行可是門清著呢,薑梔曾經一直巴著徐延,這會兒頭腦清醒了,徐延心裏開始不得勁兒了。
“你……”徐延氣得臉一陣紅一陣青,程景行的身家是他得罪不起的,所以這會兒隻好把矛頭轉向薑梔,“薑梔,你離開了薑家,還算個什麽東西?”
程景行擰著眉頭,最討厭的就是徐延的這個架勢,仗著自己有點家底,就對女人吆五喝六的。
在他開口前,薑梔挪動了幾步,讓程景行的手從自己的肩頭自然落下。
而薑梔自己,仰起臉,目不斜視地看向徐延,“我離開薑家的事情,你知道的這麽清楚,難不成這事兒跟你有關?”
她看著徐延神情一怔,就連一旁的白婉清都跟著心虛起來。
“不是你啊,那是……”薑梔故意拉長了聲音,看向白婉清,“……你了,白小姐?”
這話說得白婉清麵色一白,但是,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
“不是有視頻嗎?我知道是什麽稀奇的事情嗎?”
白婉清維持著自己淡然的模樣,裝得事不關己。
“原來拍視頻的女的就是你啊!”
程景行恍然大悟,咬緊後槽牙道,“我就煩你這種人,跟狗仔一樣,隻會用這些見不得人的下作手段!”
“不是我!”白婉清隻能否認,尤其是程景行的背景權利比徐延大,她更不好得罪,況且先前她還試圖……
“薑梔,你在這亂咬什麽人?”徐延當然是要護著白婉清,黑的也要說成白的,“你有證據嗎?”
白婉清也反應過來,存了些理智,道,“薑梔,你不能空口白牙的汙蔑人吧?”
“我就是說說,怎麽還急了呢?”薑梔笑吟吟地反問道,“這算是不打自招?”
此時,白婉清的臉色更難看了。
倒是程景行在旁邊嗤笑一聲,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白婉清難堪的臉色,打算再添一把火。
“我說徐少爺,你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程景行的話,讓薑梔不解的看了過去。
“你的這個女神啊。”程景行指向白婉清,嘴角噙著笑,道,“她之前可還主動地勾搭過我,就差自己脫光了送上來了。”
一句話,說得徐延臉都綠了,“你胡說八道什麽!”
“我對你喜歡的這一款,沒興趣。”
程景行在圈子裏見慣了這種,想要向上爬的女人了,所以對於不貪財,還把包包首飾都還給他的薑梔,存了分外的興致,“就是沒看出來,原來徐少喜歡舔這樣的。”
“程景行,你別太過分!”
徐延臉紅脖子粗的,憤怒地看著他。
白婉清心虛的手抓著徐延的胳膊,腦子裏開始盤算著要怎麽解釋,畢竟在她沒有傍上更有錢的男人之前,還得靠徐延養著。
程景行把白婉清的心思盡收眼底,也不想繼續糾纏下去,他再次把手搭在薑梔的肩上,替她撐腰道,“我說徐少,聊天也差不多就聊到這裏吧?要是再當著我的麵說小梔什麽,貴公司接下來可就……”
程景行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一股力道,直接把他搭在薑梔肩膀上的手,給扔了下去。
隨之而來的,是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落在薑梔的腰上。
溫州野眼底掠過一抹淩厲,聲音冷漠,“我的妻子,無需旁人費心”
“妻子?我倒要看看……是、是你!?”
程景行轉頭去看,在看到清溫州野的臉時,程景行臉上吊兒郎當的神色,一下就煙消雲散,連帶著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