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秘書天生一對,到我婚宴跪什麽?

第155章 必須得徹底擊垮司焰

在司老太太心裏,不過是一條人命,她可以用意外兩個字輕飄飄揭過,怎麽可能把自己的命賠給白景言?

司老太太神色陰沉,眼裏怒意翻湧。

“在你心裏,我還不如一個外人是不是?”

司焰麵無表情,“您不用跟我打親情牌,但凡您這幾年表現出一點愧疚,我們都不會鬧成這樣。”

司老太太習慣了頤指氣使,習慣了高高在上,也習慣了她說的話沒有任何人敢忤逆。

她死死盯著司焰,怒道:“好!既然你不想回到司家,那我成全你,從今天開始你跟司家再也沒有絲毫關係!”

“我可以和司家斷絕關係,但你要是敢對時氏做什麽,我手裏也正好有一些我大哥違法犯罪的證據。”

“啪!”

司老太太猛地拍了桌子一下,臉頰因為憤怒變得通紅。

即使已經年過七十,但她因為一直掌控著司家,周身散發的迫人氣息還是令人不自覺膽寒。

“司焰,我看你真的是瘋了!”

司焰像是沒察覺到司老太太的怒意一樣,神色淡淡地看著她,“我隻是不希望,您再插手我的事,我隻想當一個平凡人。”

“平凡人?你以為你真的能成為一個平凡人?隻要我宣布司家跟你斷絕關係,那些跟司家有仇的人,一定會把恨意發泄到你身上,沒了司家,你覺得你還能護得住時餘和時家?”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回去好好想想,要不要來繼承司氏,要是你不願意繼承,我會對外宣布你和司家再也沒有絲毫關係。”

“但是在那之後,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再管!”

司焰走出書房,看到司懷安麵色陰沉地站在門口,眸光沉了沉,並不打算跟他打招呼,直接越過他離開。

“司焰。”

司懷安開口叫住他,聲音冷硬,“你要為了一個女人,跟司家鬧翻?”

司焰回頭看向司懷安。

他們是親兄弟,長相有五六分相似,不過司懷安的長相遺傳司父較多,加上歲數比司焰大了二十多歲,所以眼角已經有了細紋,五官看起來也比司焰沉穩不少。

“我隻是想過平靜的生活,是你們不肯放過我。”

如果司家人不去打擾他,他自然也不會對他們做什麽。

“你真是沒救了。”

司焰不置可否,轉身離開。

身後,司懷安死死盯著他的背影,雙眸中都是嫉妒和恨意。

司焰是司老太太最小的孩子,從小就受盡寵愛,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所以養成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性子。

要是司焰真的隻是一個二世祖也就罷了,司懷安願意花錢養著他,畢竟是自己弟弟。

可是……他從小就沒有得到過司老太太的母愛,每天都被逼著學習各種東西,身邊所有人都跟他說他以後要繼承司氏,不能有一分鬆懈。

這幾十年,他也是十年如一日地朝這個目標努力著。

結果呢?

在司焰二十三歲那年,司老太太召集司家所有人開家庭會議,告訴所有人她要把司氏交給司焰。

那一瞬間,司懷安僵在原地,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司老太太竟然要把司氏交給司焰?

他想大喊,想質問司老太太為什麽要這麽偏心,為什麽要把司氏交給司焰?

幾十年如一日的隱忍讓他很快冷靜下來,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看向司老太太。

後來出乎意料的,司焰拒絕了。

比起繼承家產,他更想當一個醫生。

可是司懷安放心不下,現在司焰是拒絕了,但萬一哪一天他又突然想繼承司氏了怎麽辦?

那次綁架,他本來的目標是司焰,誰知道白景言竟然做了司焰的替死鬼。

後來司焰去了深市,五年都沒有回來,司懷安也沒再對他動手。

沒想到,司老太太還是沒有放棄讓司焰回來繼承司氏的想法。

昨天給自己打電話說要開會宣布讓他繼承司氏,也不過是在騙他吧?

看來必須得徹底擊垮司焰,自己才能得到司氏。

司懷安垂下眸,遮住眼底的陰狠。

傍晚,時餘下班回到家,剛做好飯,就接到了司焰的電話。

“阿餘,你到家了吧?”

透過手機,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嗯,剛做好晚飯準備吃。”

“今晚吃什麽?”

“西紅柿雞蛋麵。”

“我不在你吃的這麽簡單?”

時餘勾了勾唇,“一個人怎麽方便怎麽來,你吃晚飯了嗎?”

“還沒,想你了。”

時餘不自覺握緊手機,低聲開口:“我也想你,你什麽時候回來?”

“這邊事情結束地快的話,估計明天下午就能回來。”

在回深市之前,他還要去看一下白景言,還有他的家人。

“哦……那好吧。”

聽出時餘的聲音有些失望,司焰忍不住勾唇笑了笑,“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回去的。”

“嗯。”

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司焰那邊有事,就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時餘正準備吃飯,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她起身走到玄關,透過貓眼看到門口站著一個身穿保安製服的男人。

時餘沒有開門,“什麽事?”

“時小姐你好,我是小區的保安,剛才巡邏的時候,發現你家臥室窗邊好像站著一個人,就過來看看,你沒事吧?”

時餘臉色變了變,正要說話,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她心裏一沉,正要開門,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一塊帶著刺激性氣味的毛巾捂住了她的鼻子。

……

再次醒來,時餘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椅子上。

所處的地方是一個昏暗的房間,空氣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黴味,隻有一扇小小的窗戶透出一點光亮,勉強能看出天花板的牆皮已經大塊大塊地脫落,牆上長滿了綠色和黑色的黴菌。

一個穿著破舊的男人正背對著她在打電話,語氣很不耐煩。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把人綁來了,為什麽到現在錢還沒打過來?!”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男人的情緒瞬間變得暴躁,“我給你兩個小時時間,要是尾款沒打過來,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他轉頭的瞬間,時餘連忙閉上眼,假裝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