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秘書天生一對,到我婚宴跪什麽?

第175章 沒什麽來往的必要

梁遠舟神色冷漠地聽著,雙眸中沒有絲毫情緒。

直到沈藜說完,他才冷聲開口:“我今晚還有工作,不過去了。”

沈藜有些失望,“那好吧……那你工作別太晚,早點休息。”

“嗯,就這樣。”

掛斷電話,梁遠舟對著司機開口:“去公司。”

他在公司有一個休息室,偶爾加班太晚,就直接住在休息室。

最近這段時間,向秦芬一直在催他和沈藜結婚,但他對結婚這件事根本沒有絲毫興趣,也不想結。

向秦芬曾經問過他是不是還想跟時餘在一起,他沒說話,向秦芬氣得把他臭罵了一頓。

其實梁遠舟心裏也清楚,他跟時餘不可能了,但他還是不想跟沈藜結婚。

因為不結婚,他還能抱有一絲幻想。

一旦結婚了,他跟時餘這輩子就真的不可能了。

有時候,梁遠舟覺得自己也挺渣的。

跟時餘在一起的時候覺得日子平淡,喜歡熱情奔放的沈藜,現在跟時餘分手了,他又開始懷念和時餘在一起的日子。

車窗降下,夜風灌進來,梁遠舟因為酒精而變得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腦海裏也想起從飯店出來前,陳總問他那句話。

“梁總,你這麽成功,應該沒有遺憾吧?”

梁遠舟沒有回答他的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怎麽會沒有呢?

每個偶遇卻隻能當做陌生人擦肩而過的瞬間,看著她眼睜睜走向別的男人卻無法阻止的時候,對於他來說,都是遺憾。

他現在似乎很成功,已經有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切,但似乎又很失敗,弄丟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

一個星期後,司焰從京城回到深市,時餘去機場接機。

看到司焰高大的身影,時餘連忙朝他揮手,“司焰,這裏!”

司焰快步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時餘,突然伸手將她摟進懷裏。

時餘想掙脫,她不太習慣當著外人的麵做這麽親密的舉動。

司焰扣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道:“就抱一會兒,這段時間我很想你。”

他嘴裏呼出的熱氣像羽毛一樣輕輕拂過她的耳垂,癢癢的。

時餘身體僵了一下,沒再掙紮。

很快,司焰就放開了她。

低頭看向時餘,他的眉頭不自覺皺了皺。

“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最近公司很忙,時餘三餐確實有些不規律。

“就是有幾天忘記吃晚飯了……”

司焰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板著臉開口:“怪不得臉瘦了一圈。”

“瘦了嗎?那不是正好,瘦點好看。”

“你再瘦就要成竹竿了,我今天開始給你做飯,一定要把這段時間瘦下去的肉長回來。”

“不用吧?你這次來深市不是要準備開分公司嗎?又要選址又要裝修,肯定很累,吃飯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

說話的時候,時餘拉著司焰往機場外走。

“不行,給你做飯的時間還是有的,你根本不會照顧自己。”

他看過時餘的體檢報告,有輕度胃炎,要是再這麽三餐不規律,以後一定會變得越來越嚴重。

時餘:“……”

“好吧好吧,都聽你的,你別板著臉了,雖然這樣也很帥,但我還是喜歡你笑。”

聞言司焰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笑,垂眸道:“真是拿你沒辦法。”

兩人牽著手走出機場,回去的路上,時餘接到時老太太的電話,讓她晚上帶司焰回去吃飯。

時餘看向司焰,跟他說了她奶奶想叫他一起去老宅吃飯的事。

司焰同意後,她才答應時老太太,說了幾個司焰喜歡的菜才掛電話。

傍晚,司焰拎著禮品和時餘一起走進時家老宅。

走進客廳,看到時明輝和周琴也在,時餘眉頭皺了皺,隨即當做沒看到他們一樣,走到時老太太旁邊坐下。

“奶奶。”

“嗯。”

時老太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看向司焰道:“司醫生來了,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快坐。”

司焰把手裏的禮品交給吳嬸,笑著道:“時奶奶,都是給您買的一些補品,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

“有心了。”

幾人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兒,時老太太問了司焰一些司家的事,司焰都一一回答了。

很快,傭人過來說晚飯好了。

時老太太笑著起身,“我們去吃飯吧。”

吃晚餐的時候,周琴一直想找機會跟時餘說話,然而時餘眼角都沒有朝她這邊撇一下,直接把她當成個透明人。

直到吃完晚飯,周琴也沒找到機會。

吃過晚飯沒多久,時餘和司焰就準備回去。

兩人跟時老太太告別,起身朝外走。

走到老宅門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人回頭望去,隻見周琴神色著急地朝他們走來。

很快,就在時餘和司焰麵前站定。

“司醫生,我想跟時餘說幾句話。”

司焰低頭看向時餘,見她沒有阻止的意思,低聲道:“阿餘,我去車上等你。”

“好。”

司焰離開後,周琴看向時餘,眼裏滿是愧疚和悔恨。

對於她這種目光,時餘有些不悅。

“周女士,你有什麽話,麻煩快點說,我很忙。”

“時餘,我知道你恨我跟你爸,這輩子都不打算原諒我們。”

時餘沒什麽表情,“恨談不上,隻是沒什麽來往的必要。”

周琴苦笑了一下,遞了一張卡給時餘,“這裏是我跟你爸為你準備的一點錢,無論如何希望你能收下。”

時餘低頭看了一眼她遞過來的卡,眼裏閃過一抹嘲諷。

“周女士,你不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有些可笑嗎?我不需要你們的錢。”

周琴臉色有些難堪,捏著銀行卡的手指隱隱泛白。

“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你們的心意太沉重,我不敢要,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也沒看周琴是什麽表情,直接轉身離開。

回到車上,司焰看著時餘,“她沒刁難你吧?”

之前跟周琴幾次見麵,都讓司焰印象深刻,他總覺得周琴找時餘不會有什麽好事。

時餘搖了搖頭,“沒有,我們走吧。”

如果周琴是在她大學陪梁遠舟創業的時候給她這張銀行卡,她應該會很感動。

可是如今,她不需要這些錢了。

這些錢也彌補不了她以前受到的委屈和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