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些人可以共苦,卻沒辦法同甘
時餘點點頭,“嗯,娜姐,我下午還要開庭,先準備材料了。”
“嗯,加油。”
“我會的。”
整個上午,梁遠舟劈腿沈藜的事一直在持續發酵,除了罵兩人的,還有不少人在討論梁遠舟是不是真的是梁氏總裁的私生子。
雖然討論多,但基本上都是從蛛絲馬跡中推測結果,沒有人真的拿出證據來證明。
律所裏有人忍不住問時餘關於梁遠舟是梁氏總裁私生子的事是不是真的,時餘回答不太清楚,她要是真的好奇,可以親自去問梁遠舟。
吃了閉門羹,同事也沒再在她麵前提起和梁遠舟有關的事。
臨近中午的時候,有關梁氏私生子的討論突然被全部刪除。
就算是直接搜索,出來的也是毫不相關的內容。
與此同時,關於梁遠舟劈腿沈藜的事卻爆出了更多細節。
眾人又集中火力開始罵梁遠舟和沈藜,熱度也節節攀升。
梁氏總裁辦公室。
秘書敲門而入。
”梁總,網上關於梁氏和您的討論已經全部刪除,在平台的刻意引導下,討論的重點也回到了梁遠舟劈腿上。“
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一身深藍色西裝,五官和梁遠舟有六七分相似,雖然年過半百,眼角也有了皺紋,但依舊能看出年輕時俊朗的模樣。
他神色淡漠地“嗯”了一聲,眼裏沒有絲毫波動,“醫院那邊怎麽樣了?”
“向女士已經醒過來了,醫生那邊說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才會突然暈倒,在醫院休養幾天就能出院。”
“知道了,我不希望網上那些事再牽扯到梁氏和我身上。”
“好的,梁總。”
秘書點點頭,也沒敢問過幾天要不要把梁遠舟和沈藜的事情也壓下來。
畢竟在這位眼裏,梁遠舟根本就不算他的兒子,不然也不會爆出梁遠舟劈腿沈藜的細節,來壓梁遠舟是他私生子這件事。
另一邊,醫院走廊盡頭。
梁遠舟握著手機站在窗邊,麵無表情地看著窗外。
“梁總,梁氏那邊為了把你父親是梁氏總裁的事情壓下來,放出了許多你之前跟沈藜相處的細節,甚至還有你們的接吻照……現在網上一片罵聲,公司的形象也一落千丈。”
梁遠舟冷笑了一聲,對此毫不意外。
“知道了。”
“梁總,接下來怎麽辦?”
“找人把我和沈藜的事壓下來,他能用錢擺平的事,我也能用錢擺平。”
男女之間那點事,比起其他微不足道,一個月後還會有幾個人記得?
“好,我馬上去……昨晚你離開後,公司就亂做了一團,今天已經有好幾個股東來問我你什麽時候回公司了……”
梁遠舟神色冷淡,“這件事不急,過段時間再說,我正好休息一下。”
公司裏麵好幾個股東經常在他做決定的時候各種挑刺,他準備利用這次的事,好好讓他們長一次教訓,讓他們知道,沒有他這個總裁,公司就是一盤散沙,什麽都做不了。
接下來幾天,遠航那邊花了大價錢把梁遠舟和沈藜的事情壓了下來,就連時餘發的那個微博,也被係統刪除了。
時餘也不打算繼續抓著他們不放,反正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梁遠舟和沈藜也麵子裏子都沒了。
終歸是出了一口氣。
時餘沒再關注這件事,每天都在處理請假那個星期堆積下來的工作,忙得昏天黑地,有時候飯都來不及吃。
直到周六,才從宋子茵那裏得知向秦芬住院的消息。
“聽說是跟梁家那邊發生了衝突,氣進了醫院。”
“阿餘,其實你跟梁遠舟沒結成婚也是一件好事,梁家那樣的家庭,估計不會輕易接受梁遠舟,你嫁過去後也要跟著受委屈。”
時餘坐在陽台的躺椅上,低頭看著修剪整齊的指甲,低聲“嗯”了一下。
梁遠舟是深市四大家族之一梁氏集團總裁梁崇正的私生子,一直不被梁家認可。
即使創業成功,梁家人也沒把他放在眼裏,畢竟梁氏上市多年,國內外產業無數,梁遠舟的科技公司對於梁氏來說就是小打小鬧,成不了什麽氣候。
也是因為他私生子的身份,當初時家知道時餘跟他在一起後,才會用斷絕關係來逼她跟梁遠舟分手。
她考慮了三天三夜,最後選了梁遠舟。
梁遠舟創業成功後,她堅信自己沒選錯人,後來卻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有些人可以共苦,卻沒辦法同甘。
收回思緒,時餘問宋子茵知不知道向秦芬住哪個醫院。
宋子茵有些驚訝,“你打算去看她?”
“嗯,她對我一直不錯,如果不知道就算了,知道她住院,於情於理都應該去看望一下。”
宋子茵有些無奈,“你等一下,我去問問我哥。”
很快,宋子茵就告訴了她醫院和具體的病房號。
時餘有些意外,“你哥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我哥的公司和遠航有合作,知道這件事後讓秘書去送了點禮品。”
時餘知道遠航這幾年發展勢頭不錯,和深市不少公司都建立了合作關係,隻是沒想到竟然能跟宋氏合作上。
宋氏也是四大家族之一,旗下也是產業遍布國內,宋子騫能讓秘書送禮品去看望向秦芬,說明兩邊的合作挺重要的。
他確實按照他原來所說站得越來越高,隻是身邊早已沒了她的位置。
時餘並不覺得遺憾,因為現在的梁遠舟,早已不是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少年。
“好,我去換件衣服出門,先不跟你說了。”
掛斷電話,時餘起身回臥室換了身衣服,拿了手機和車鑰匙下樓。
一個小時後,時餘拎著花籃和水果敲響病房門。
裏麵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請進。”
時餘抿了抿唇,輕輕推開病房門走進去。
病房裏隻有梁遠舟和向秦芬。
向秦芬躺在病**,臉色有些蒼白,手上還打著點滴,梁遠舟西裝革履,坐在病床邊,正在喂向秦芬喝粥。
看到是時餘,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後冷冷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