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秘書天生一對,到我婚宴跪什麽?

第28章 他那種爛人才會遭報應

沈藜眸光閃了閃,她以前偶然見過梁遠舟輸密碼,記住了那幾個數字。

如果他沒改密碼的話,她應該是能解開的。

猶豫片刻,沈藜還是輸入密碼解鎖。

因為緊張和心虛,她一邊打開郵箱一邊用餘光看著衛生間的門,生怕梁遠舟突然出來。

把郵件轉發到她的郵箱之後,沈藜刪了記錄,將郵件設置為未讀,將手機放回原位。

剛放回去沒多久,梁遠舟就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他走到餐桌邊坐下,沈藜將盛好的粥推到他麵前,神色如常地開口:“梁總,粥已經冷的差不多了。”

“嗯。”

梁遠舟低下頭,拿起勺子開始喝粥。

兩人之間沉默下來,等梁遠舟喝完粥,沈藜收拾好餐桌後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沈藜點開郵件下載附件。

很快,她就看到了徐雨澤全部的個人信息,細致到包括他小學在哪所學校上學,期間擔任了什麽職務之類的。

看著徐雨澤的個人信息,沈藜咬了咬下唇,心裏湧現出一個計劃。

另一邊,梁遠舟別墅客廳。

沈藜離開後,梁遠舟拿起手機,看到了鍾楚發過來的消息,立刻打開郵箱。

在看到徐雨澤沒什麽背景,父母隻是深市的普通職工,他也隻是深市一家醫藥研發院的研究員,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冷笑。

時餘果然是隨便找了個人來演戲,各方麵都這麽普通的男人,怎麽可能跟他比?

將手機隨手丟在桌上,梁遠舟沒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決定等時餘堅持不住了回來求和。

接下來一個星期,時餘一直在忙王珊珊的案子。

周五下午三點,王珊珊起訴嶽鵬離婚的案件準時開庭。

因為時餘這邊提交的證據比較充足,所以一審結束的很快,有很大的希望能離婚。

一審結束後,王珊珊和時餘剛到法院門口,就被臉色難看的嶽鵬給攔住了。

嶽鵬冷冷看著王珊珊,咬牙切齒地道:“王珊珊,我絕對不會同意離婚的,隻要我不肯離,法院絕對不會判離,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如果這家法院不判離,那我就往更高的法院起訴,一天沒離婚,我就一天不會放棄上訴,直到離婚那天!”

“你!”

嶽鵬抬起手又想打她,嚇得她瑟縮了一下,躲到時餘身後。

時餘麵色冰冷,“你確定要在法院門口動手?”

嶽鵬看了一下不遠處的攝像頭,又看了看擋在王珊珊麵前時餘,悻悻地放下了手。

他可以打王珊珊,最多隻能算婚內家暴。

但他要是打時餘,那後果就嚴重多了。

“好!你叫時餘是吧,我記住你了,專門幹這種拆散別人家庭的事,你早晚會遭報應的!”

說-完,他氣憤地轉身離開。

直到他走遠,王珊珊才敢從時餘身後走出來。

“時律師,你別搭理他,他那種爛人才會遭報應,你幫我們打官司,就是在幫我們遠離爛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看著王珊珊握緊拳頭,一臉憤怒的模樣,時餘忍不住失笑。

“你放心,我不會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的。”

“那就好。”

跟王珊珊分別後,時餘直接回了律所。

剛走進律所,律所老板的助理陳嬌就過來找她。

“時律師,你回來啦,正好,錢主任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時餘點點頭,“好,我馬上過去。”

五分鍾後,時餘敲響律所主任錢瑋辦公室的門。

聽到裏麵傳來一聲“請進”,時餘推開門走進去。

“錢主任,早。”

看到她,錢瑋一臉笑意,“時律師早,來,先坐,我有件事跟你說。”

見他這麽熱情,時餘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在錢瑋對麵坐下,“錢主任,什麽事啊?”

“之前你出去旅遊的時候,我們律所招了個實習生,他對離婚案件比較感興趣,所以我打算讓你來帶他,你看你這邊方便嗎?”

時餘眼裏閃過意外,她來律所這幾年,一直忙於案件,沒帶過實習生。

“他大學主攻的是什麽法?”

“他大學主攻的就是民法,所以這不是正好跟你專業對口,我才準備讓你來帶他,就是畢竟剛出社會,難免有些心高氣傲,要是有時候說話不中聽,你別往心裏去。”

時餘忍不住挑眉,“錢主任,我能不能問一下,這個實習生跟你是什麽關係?”

如果是個普通的實習生,錢瑋應該不會特意跟她說這些。

錢瑋摸了摸鼻子,“跟我倒是也沒有太大關係,是我一個朋友的侄子,不過你也不用拘束,該罵就罵,不必顧及我。”

時餘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我可以帶他,但如果他因為太累做不下去,我不負責。”

她平時案件很多,每個月還會接一兩個法律援助的案件,跟著她一定會很累。

也因此,之前招了好幾個助理,最後都因為受不了工作強度離開了。

見時餘答應,錢瑋連忙道:“好!他要是堅持不下來,到時候我會重新安排一個律師帶他,我現在就叫他進來,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錢瑋起身離開,很快就帶著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皮質機車夾克外套,拉鏈敞開,露出裏麵印著誇張搖滾樂隊圖案的黑色T恤,圖案線條張揚雜亂,下身一條深藍色破洞牛仔褲,腳上一雙黑色馬丁靴。

短發染成時下流行的奶奶灰,泛著淡淡的銀白光澤,耳朵上打著耳釘,五官帥氣,但透露著一股子桀驁不馴,學生時代大概率是個刺頭。

時餘:“……”

時餘眉頭皺了皺,他大學學的真的是法律?

不是她對這個男生染發和穿衣風格有什麽意見,隻是律師是一個比較嚴肅的職業,衣著和頭發都有一定的要求。

他要是穿著這一身行頭頂著這個奶奶灰的發色去跟客戶對接,大多數人都會先入為主覺得不專業。

她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

看到時餘第一眼,司皓宇眼裏閃過一抹驚豔,隨即挑了挑眉,看向錢瑋。

“錢叔,你確定這個歲數看起來比我還小的律師能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