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秘書天生一對,到我婚宴跪什麽?

第30章 你對麵這位是你……弟弟?

徐娜愣了一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他同意把頭發染黑?以後上班還會穿正式一點?”

“嗯,所以我才答應帶他的。”

“……好吧。”

時餘去旅遊那幾天,徐娜見證了司皓宇跟錢瑋吵的幾乎翻天,也不肯換穿搭,沒想到現在竟然會答應時餘把頭發染回來。

不過隨即想到之前錢瑋提過一嘴,說司皓宇對離婚案件感興趣,律所裏專做離婚案件的也就隻有時餘一個,他願意做出退讓也能理解了。

徐娜朝時餘豎了個大拇指,開口道:“還得是你。”

兩人說話間,司皓宇回來了。

徐娜沒再說什麽,滑動椅子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司皓宇有一點點輕微潔癖,將桌子和椅子反反複複擦拭過幾遍之後,又用酒精消毒一遍,他才開始將自己的東西往桌上放。

整理好東西後,他轉頭看向時餘。

“時餘姐,我接下來做什麽啊?”

時餘看了他一眼,把王珊珊的案子資料拿起來遞給他。

“你先看一下這個案件,二審的時候你跟我一起過去。”

司皓宇接過文件,點點頭道:“好。”

見他答應,時餘回頭繼續寫材料,沒再管他。

寫完材料已經接近晚上七點,冬天黑的早,窗外已經是一片漆黑。

她關了電腦,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剛起身,旁邊就傳來一道略帶幽怨的聲音,“時餘姐,你是不是忘了,你旁邊還坐著個人?”

時餘轉過頭,看到司皓宇仰頭看著她,臉上帶著被忽視的委屈,莫名想到以前鄰居家養的那頭白色的薩摩耶。

每次她在電梯裏遇見鄰居牽著的時候,她都想伸手摸一摸它的頭,感受一下它頭上的毛是不是跟想象中一樣軟。

“怎麽了?現在是下班時間,你可以回去了,資料看不完周一再看。”

司皓宇:“……”

就那個案件那點資料,他半個小時就看完了,還需要等到下周一?

時餘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他了?好歹他也是法律係畢業的。

“時餘姐,我今天剛成為你的助理,我們是不是應該一起吃個飯熟悉熟悉?”

時餘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笑了一下,點點頭道:“你說的對,想吃什麽?今晚我請。”

“那我就不客氣了。”

知道時餘能吃辣,司皓宇直接挑了一家川菜館。

時餘驅車過去,剛停好車走進店裏,就遇到了徐雨澤。

看到時餘,他眼裏閃過驚喜。

隨即,他也看到了坐在時餘對麵的司皓宇,眼裏閃過意外。

畢竟以時餘的性格,應該不會跟這種一看就像是不良少年的男性來往。

司皓宇沒有錯過他眼裏一閃而過的驚訝,挑了挑眉。

“時餘,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對了,你對麵這位是你……弟弟?”

聽出他語氣中試探,不到三秒司皓宇就分析出一個結論:這男的想追時餘。

畢竟正常情況下,遇到朋友跟別人吃飯,都不會問兩人的關係。

時餘搖了搖頭,“不是,是我的助理。”

徐雨澤正要說話,司皓宇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時餘姐,我餓了。”

時餘回頭看了他一眼,把點菜的pad遞給他,“你先點菜,給我點個酸辣土豆絲就行。”

“哦……”

司皓宇接過pad,低頭看了起來。

徐雨澤看著男人乖巧的模樣,雙眸眯了眯。

等時餘回頭看向他的時候,他臉上已經換上了之前溫和的笑容。

“對了,我們高中班長組織一場同學聚會,時間定在明晚,他們知道我跟你重新聯係上之後,都想見你,讓我問問你要不要去參加聚會。”

時餘抿了抿唇,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拒絕,司皓宇的聲音再次響起。

“時餘姐,你吃香菜和芹菜嗎?我想點個小炒黃牛肉。”

時餘看向他,“吃的,你點吧。”

“好。”

回頭正要跟徐雨澤說話,司皓宇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時餘姐,你吃香蔥嗎?我打算點個蔥香排骨。”

時餘再次回頭,“我沒有忌口,你隨便點。”

“好。”

然而剛安分了十幾秒,司皓宇的聲音又再次響起,“時餘姐,我點好了,你看看夠不夠,要是不夠再加。”

時餘:“……”

她看著徐雨澤,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同學聚會的事,我再考慮一下,考慮好回複你。”

徐雨澤神色溫柔,“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嗯,再見。”

徐雨澤離開後,時餘重新坐下,挑眉看向司皓宇,“你剛才為什麽故意打斷我們說話?”

司皓宇把點菜的pad遞給她,一臉無辜地道:“沒有啊?我剛到打擾到你們說話了嗎?”

“你說呢?”

對上時餘似笑非笑的目光,司皓宇隻好承認。

“好吧,我確實是故意的,因為我覺得你似乎不想去參加那個同學聚會,又不好當麵拒絕對方,所以才接連打斷你們說話……時餘姐,你不會生氣吧?”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時餘,一副生怕時餘生氣的模樣。

時餘哪裏看不出來他是裝的,眼底深處一點害怕都沒有,反而帶著笑意,裝都裝不像。

“我沒有生氣,不過你以後不要再自作主張替我做決定了。”

“好的,時餘姐,那這件事就過了,你快看看還需不需要加菜,我快餓死了。”

時餘低下頭看了一下他點的菜,三菜一湯,兩個人完全夠了。

“不用加了,就這樣吧。”

“好。”

下單之後,服務員很快過來把pad收走。

等菜的間隙,司皓宇跟時餘閑聊。

“時餘姐,你哪一年的啊?”

時餘勾唇笑了笑,“我比你大四五歲,至於是哪一年,你慢慢猜吧。”

她本來就長的漂亮,笑起來仿佛微風拂過湖麵,泛起一陣漣漪,令人的心也不自覺跟著顫動。

司皓宇也算是見過各種美女,可還是晃了一下神。

反應過來後,他挑了挑眉,“不是說女人永遠十八嗎?要是這麽算起來,那我猜你是零零後。”

時餘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你還挺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