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現在去質問他,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司焰濃眉挑了挑,“院長,你可以先開除我,拿到投資後再說。”
“司醫生,你怎麽這麽積極,不會是想借這次機會離開醫院吧?”
“沒有,院長您放心,我很快還會回去的。”
……
深夜。
時蔓撥通一個電話,“幫我仿製一條項鏈,我待會把圖片發給你。”
掛斷電話,時蔓從手機裏找到照片用郵件的形式發到了國外一個郵箱裏。
郵件發送成功後,時蔓放下手機,起身走到露台。
花園裏的景色盡收眼底,上一次站在這裏,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這次,她一定要徹底將時餘踩在腳下!
周一上午,陳律師帶著地產文件和租賃協議過來,“時小姐,泰隆已經轉到你名下了,這是產權證,這是管理泰隆的物業公司經理的聯係方式,這些是租賃協議,我已經按照到期時間從前到後給您標注好了。”
時餘點點頭,“好的,麻煩你了,陳律師。”
“時小姐太客氣了,對了,我查過了,泰隆三到八層還有一些工作間沒有租出去,時小姐可以親自過去看一下。”
“好,我下午就去看看。”
“需要我陪您一起嗎?”
“不用,我一個人能行。”
“好的,那如果後續有什麽疑問,時小姐隨時聯係我。”
送走陳律師,時餘回到客廳,看著桌上的那些租賃協議,有些頭疼。
想了想,她撥通物業經理的電話,讓他和財務過來一趟。
物業經理名叫蔣輝,前兩天就知道泰隆從時明輝名下轉到了她女兒名下,早就想找機會跟時餘見個麵。
“時小姐,您好,我是泰隆的物業經理蔣輝,這是財務張芸。”
時餘點點頭,“嗯,你們好,我剛接手泰隆,很多方麵還不了解,所以可能需要你們協助我一下,我聽陳律師說泰隆三到八層有一些辦公室沒有租出去,我接下來要注冊一個個人律師事務所,你有沒有推薦的?”
蔣輝思索片刻,開口道:“時小姐,五樓有一個辦公室就在樓梯口不遠處,位置很好,一出電梯轉個彎就能看見,位置好找,平時也安靜,用作工作室最適合不過了。”
時餘點點頭,“好,我下午去看看,還有一點,雖然現在泰隆已經轉到我名下,但你們的人員安排和工作照舊,以後一個月來跟我匯報一次就行。”
“好的,時小姐。”
蔣輝和張芸離開後,時餘將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收起來,放進自己臥室的櫃子裏鎖上。
下午,時餘去看了蔣推薦的工作室,覺得還不錯,當場定了下來。
辦公場所決定好,接下來就是遞交材料等司法部門審核了。
時餘檢查好文件,確定沒什麽問題之後,順路去司法部門遞交了材料。
回老宅的路上,接到了王女士的電話,“時小姐,你這幾天什麽時候有空,我把鑰匙交給你。”
“我現在就有空,而且正好在盛世豪庭附近,我現在過去一趟。”
“啊?”
王女士似乎有些驚訝,隨即連忙道:“我現在不在家,你給我一個地址,我晚上給你送過去吧。”
“也行。”
時餘報了老宅的地址之後,兩人就結束了通話。
王女士放下手機,心裏鬆了一口氣。
要是現在時餘去盛世豪庭,肯定會發現她對麵的房子正在裝修,到時候就露餡了。
傍晚,時餘和時老太太吃完晚飯,正在花園裏散步的時候,管家拿著鑰匙走到兩人麵前。
“大小姐,剛才門口有個人讓我把鑰匙交給你。”
時餘接過鑰匙,“好,謝謝。”
時老太太看了一眼她手裏的鑰匙,“你準備什麽時候搬過去?”
“就這幾天。”
時老太太歎了一口氣,“才陪了我這個老太婆沒幾天,就要搬走了,哎……”
時餘在她麵前蹲下,笑著道:“奶奶,我就算是搬出去,以後也一定會經常回來看您的,而且您平時要是沒事,也可以隨時去我那看我。”
“就不用住家裏嗎?我每天讓司機接送你上下班。”
“不了,我還是搬出去住吧,我有時候要加班加的很晚,直接住附近比較方便。”
見時餘態度堅決,時老太太知道是勸不動她了,隻好接受現實。
三天後,時餘收拾好衣服,直接搬去了盛世豪庭。
打掃好房間收拾好已經臨近中午,時餘也懶得再出去買菜,直接定了個外賣。
剛放下手機準備找一下電視的遙控器,宋子茵的電話就過來了。
“阿餘,我剛才聽說了一件事。”
時餘精致的眉挑了挑,開了免提,繼續在抽屜裏找遙控器。
“什麽事?”
“我聽說梁遠舟要給司焰所在的醫院投資六千萬!”
時餘的動作頓了一下,開口道:“這件事似乎跟我沒什麽關係。”
“跟你當然沒關係,但跟司焰有關係。”
時餘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他跟司焰才起衝突沒多久,現在就投資司焰所在的醫院,我感覺他不懷好意。”
聽她說的這麽煞有介事,時餘垂下眸,心裏有些不安。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道:“我知道了,我會關注這件事。”
“嗯。”
掛斷電話,時餘將手機放在桌上,心裏湧上一陣煩躁。
按照梁遠舟睚眥必報的性格,說不定這次投資真的是為了針對司焰。
但他什麽都還沒做,就算自己現在去質問他,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思索許久,時餘決定還是先不管這件事。
很快,外賣就到了。
時餘吃完午飯,打開電腦開始搜集考研的資料。
下午兩點多,門鈴響了起來。
起身走到門口,從貓眼裏看到外麵的人是司焰,時餘打開門。
“司焰,你今天沒上班嗎?”
司焰點點頭,“嗯,休假,我早上睡覺的時候聽到聲音,猜你應該是搬過來了,所以過來看看。”
“吵到你了嗎?抱歉,我早上在打掃,可能聲音是有點大。”
“沒有,我本來睡眠就淺,對了,這是搬家禮物。”
看到司焰遞過來的多肉盆栽,時餘眼裏閃過驚訝,欣喜地接過。
“謝謝!我早上打掃的時候還想著要買點綠植放在陽台上。”
“你喜歡就好。”
“要不要進來坐坐?”
“不用了,我下午要去一趟醫院,你今早打擾房間估計也累了,好好休息。”
時餘本來也隻是客氣,點點頭道:“好,那下次見。”
“下次見。”
關上門,時餘伸手輕輕碰了碰多肉,嘴角勾起一個笑。
將多肉放在陽台上後,她回到電腦前繼續工作。
不知不覺,一個下午就過去了。
等時餘反應過來,外麵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聞到不知道哪家廚房飄來的飯菜香,時餘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合上電腦起身。
拿了錢包和手機,時餘打開門準備出去覓食。
剛關上門,對麵的門就開了。
一陣飯菜的香味從裏麵傳來,時餘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看到時餘,司焰眼裏閃過驚訝。
“你要出門?”
“嗯,我忘記買菜了,準備出去隨便吃點,你還會做菜?”
“嗯,家裏沒醬油了,我準備下去買醬油的,正好我今晚多做了兩個菜,你要不要過來跟我一起吃。”
時餘第一反應拒絕,“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要是覺得麻煩,就下樓幫我買瓶醬油回來吧,就當是今晚的夥食費。”
“好,要什麽醬油?”
“隻要是老抽就行。”
“好嘞。”
“那我先回去繼續炒菜,小區對麵就有一家超市。”
“我知道。”
時餘離開後,司焰關上門,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湯,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到十分鍾,時餘就回來了。
她將手裏的袋子遞給司焰,開口道:“給,醬油。”
“謝謝,正好菜也好了,準備吃飯吧。”
“好,我去洗個手。”
時餘跟著司焰一起走進廚房,看到擺放整齊的廚具和清洗得幹幹淨淨的鐵鍋,她看向司焰道:“你這個廚房幹淨得像是沒用過一樣。”
司焰將醬油放在調料罐旁邊,開口道:“我做飯的時候有一邊做一邊收拾的習慣。”
“怪不得這麽整潔,你是不是有潔癖?”
“醫生應該都有一點吧,我去盛飯。”
“好,麻煩你了。”
時餘洗好手走到餐桌邊坐下,看到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湯,忍不住道:“你平時一個人也做四菜一湯?”
“沒有,我很少做飯,工作忙起來的時候一般都是吃外賣。”
“我也是。”
“你嚐嚐水煮肉片怎麽樣,可能有點辣。”
時餘看向那碗上麵飄滿辣椒的水煮肉片,眸光頓了頓,隨即勾起一抹笑。
“那我就不客氣啦。”
她夾起一塊肉片,嚐了之後雙眼不自覺瞪大,“好好吃啊!這個味道跟我在飯店裏吃的一模一樣,你都可以去當廚師了。”
“你喜歡就好。”
時餘又嚐了其他幾個菜,每個都很好吃。
“你是不是去專門學過做菜?在我認識的所有人中,你是做菜做的最好吃的人!”
司焰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跟著菜譜做,還挺簡單的。”
時餘:“……”
見她一臉無語,司焰一臉疑惑,“怎麽了?”
“我當初學做菜的時候差點把廚房燒了,手上被油燙了無數水泡才勉強做出一頓能吃的。”
“你會做飯?”
“對啊,不過這幾年也沒怎麽做了。”
她以前學做菜是因為她和梁遠舟點不起外賣,加上梁遠舟每天廢寢忘食創業,經常不吃飯,她隻好學做菜盯著他三餐準時吃。
沒想到,後來反倒是她餓出了胃病。
察覺到時餘的情緒有些低落,司焰笑著道:“我們以後可以拚飯。”
“拚飯?”
“嗯,你有空的時候你做飯,我去你那吃,我有空的時候我做飯,你來我這吃,這樣我們都能減少吃外賣的頻率。”
聞言時餘忍不住失笑,“你這個想法倒是挺新穎的,可以試試。”
想到司焰這個形容,時餘嘴角不自覺勾起,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緒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吃完飯,時餘想幫司焰洗碗,卻被他拒絕了。
“你放著就行,有洗碗機。”
司焰動作麻利,很快就將兩人的碗和盤子放進了洗碗機裏。
收拾好桌麵,他看向時餘,“你想喝咖啡還是喝茶?”
“不用了,現在也不早了,我準備回去了,今晚謝謝你。”
“好,那我送你。”
“我就住在你對麵。”
司焰忍不住笑了,“好。”
接下來幾天,時餘買了不少考研需要的資料。
周五晚上,時餘正在看書,時明輝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
時餘本來不想接,但想到時明輝最近剛送了她一棟樓,猶豫片刻還是接了。
“時餘,你明晚有沒有空?回來一起吃個晚飯。”
時明輝和周琴跟她並不親近,相處的時候彼此都不自在,他們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叫自己回去吃飯。
“如果有什麽事直接在電話裏說就行。”
電話那頭安靜片刻,時明輝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沒什麽事,就是想著我們一家人應該一起吃個飯,我明晚讓人去接你。”
說完,時明輝就把電話掛了。
時餘抿了抿唇,放下手機繼續看書。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傍晚,時家的司機到了小區門口,時明輝才給時餘發了個消息。
時餘換好衣服出門,等電梯的時候遇到了司焰。
“司先生,醫生休假一般是休幾天?”
自從她搬過來之後,司焰似乎就一直在家,沒有去上過班。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不同醫生的休假時間也不一樣。”
“我就是看到你這幾天都在家,所以有點好奇。”
“可能接下來一段時間你都會經常遇到我,畢竟我們是鄰居。”
見司焰唇角帶笑,看不出絲毫情緒,時餘猶豫了一會兒,正想開口問他是不是被醫院停職了,電梯門就“叮”的一聲開了。
“時小姐,電梯到了,你不進去嗎?”
“進的。”
時餘走進電梯,兩人沉默著到了樓下。
直到走出小區,時餘也沒找到機會問他那個問題。
去時家的路上,時餘給宋子茵打了個電話。
“子茵,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宋大哥,最近司焰是在休假還是被醫院停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