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別追了,我是佛係重生,不談情

第三十一章 能借肩膀給老師靠靠嗎

“孟毅暢,你犯法了?”

朱玲玲驚呼出聲。

孟毅暢什麽家庭情況,她比誰都清楚。

這三年來,她家訪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因為她一直都覺得孟毅暢是天賦型選手,而且本心不壞。

就是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因此不管孟毅暢怎麽折騰,她始終都沒有放棄孟毅暢。

甚至為了孟毅暢不被學校開除,孟毅暢犯的很多錯,她都主動壓下來。

她絕不相信孟毅暢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二十萬來。

“朱老師,你想哪去了?我好歹也是你的得意門生,你就這麽不相信自己學生的人品啊?”

孟毅暢苦笑著說道。

他就知道,這筆錢拿出來肯定會引來朱玲玲的懷疑。

但孟毅暢沒有辦法。

沒見到錢,朱玲玲心如死灰,根本就沒有辦法讓她振作起來。

“就你?還得意門生?你讓我少幫你擦一次屁股,我就燒高香了。”

朱玲玲白了孟毅暢一眼。

眼前這個學生真的是讓她又愛又恨。

愛他的天賦超然,不怎麽學也能把成績保持在500分左右。

恨他的怒其不爭,一天天就想著談戀愛。

但聽到孟毅暢的意思,這些錢不是違法所得,她也就放心不少了。

“不過你必須要告訴我,這些錢你是怎麽來的?你要是不說,老師絕不能要你的錢。”

朱玲玲還是不放心。

這些錢就算不是違法所得。

也很可能是偷家裏的。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朱玲玲都絕對不能要這筆錢。

“朱老師,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你這個人就是太有原則。”

孟毅暢苦笑一聲,一副諄諄說教的語氣:

“女人,有時候要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這樣是嫁不出去的。”

孟毅暢可不是在調侃朱玲玲。

他兩世為人,見過太多這樣的了,這都是經驗之談。

“你……你小小年紀,還說教起老師來了?”

朱玲玲頓時氣急,習慣性地想要去拎孟毅暢的耳朵。

高中這些年,孟毅暢每次犯錯,她都是這樣教訓孟毅暢的。

“朱老師,我錯了,君子動口不動手。”

孟毅暢習慣性認慫,且條件反射一般,抓住朱玲玲伸來的手。

在手被孟毅暢抓住的瞬間,朱玲玲就好像是觸電一樣,急忙把手抽了出來。

因為這混小子膽大包天。

上一次在辦公室被他撓手心的事情還曆曆在目呢!

朱玲玲可不敢再給孟毅暢機會。

“咳咳……”

朱玲玲的敏感反應讓孟毅暢一陣尷尬。

剛要說點什麽,朱玲玲卻搶先道:

“你……別岔開話題,快說你的錢是怎麽來的?”

“朱老師,你放心,我的錢都是幹淨的。”

孟毅暢調整了一下情緒,半真半假地說道:

“前段時間的世界杯你有關注嗎?”

“看過一些新聞的推送,但我不喜歡足球。”

朱玲玲如實說道。

“半決賽的那場德國7:1戰勝巴西,我壓中比分,賺了一點小錢。”

“你賭球?”

朱玲玲一聽就震驚了:

“孟毅暢,你小小年紀可別染上賭癮。而且你不要騙老師,你一個學生哪來那麽多錢去賭?還贏了二十萬?”

這二十萬對朱玲玲來說可是一筆巨款。

如果她知道孟毅暢在世界杯上賺了一千多萬,不知道她又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高考結束後,爸媽給了我一點錢當畢業旅行。我就拿一部分出來賭球了。不過朱老師放心,我可沒染上賭癮,我就是做夢夢到了7:1的比分,試著買了一點,沒想到真中了。”

孟毅暢解釋道。

為了增加可信度,孟毅暢又補充了一句:

“這點胖子可以作證,我也叫他買了。不過他本錢少,隻中了六萬多塊錢。”

“真的?”

“比珍珠還真。”

孟毅暢鄭重地點點頭,說道:

“所以朱老師,我的錢都是幹淨的,而且我現在就一學生,也用不上那麽多錢。你就安心地治病,就當是我借你的。”

孟毅暢是了解朱玲玲的。

要說是送她的,她肯定不會接受。

看著一臉真誠的孟毅暢。

朱玲玲感動了。

她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來自他人的關心了。

沒想到,在自己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候。

居然是眼前這個曾經讓自己無比頭疼的學生,對自己伸出了援助之手。

“毅暢,謝謝你。”

朱玲玲的眼睛不由泛起了淚花。

被朱玲玲這樣含淚盯著,孟毅暢突然感覺雙手都有些無處安放。

這個雷厲風行,在課堂上揮斥方遒的“女魔頭”,居然也有這麽女兒態的時刻。

“朱老師,你……這麽盯著我幹什麽?時代不一樣了,可不興以身相許哈!”

孟毅暢輕咳一聲開口。

一句玩笑就徹底打破了現場旖旎的氣氛。

本來都快感動到哭的朱玲玲立即破涕為笑。

“噗嗤,你個混球,真的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就你這樣的,老師還看不上,哼!”

朱玲玲嗔道。

但是,看著臉龐還略顯稚嫩的孟毅暢。

朱玲玲真的感覺孟毅暢變了。

以前的他在自己的麵前從來都是老實本分的。

甚至還有點唯唯諾諾。

但是自從他在課堂上抱了自己之後,整個人就變了。

變得……像個大人一樣了。

“毅暢,能借你的肩膀讓老師靠靠嗎?”

笑鬧過後,朱玲玲突然說道。

她感覺自己活得好累,活得很沒有依靠。

雖然她每天都生活在人山人海的學校裏。

但是她總感覺自己每天都過得好孤獨。

她終究隻是一個女人。

在自己最軟弱的時候,她也很渴望能有一個肩膀可以讓自己停靠。

“學生的肩膀,永遠都為老師的敞開。”

孟毅暢一副慷慨激昂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還主動靠了上去。

朱玲玲沒有理會孟毅暢搞怪的模樣,輕輕地趴在孟毅暢的肩膀上。

眼角的淚水已經不爭氣地奪眶而出。

“三年前,我研究生畢業,我媽重病去世。”

朱玲玲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如同自言自語地說道:

“我媽屍骨未寒,我爸就舉行了盛大的婚禮,迎娶了我後媽。”

“我發誓這輩子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再回到那個家。”

“三年來,我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我每個月的工資,我隻給自己留1000,剩下的全都寄給了福利院。”

“我渴望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減輕我內心的痛苦,也為我媽積德、祈福……”

朱玲玲說著說著,已經是泣不成聲。

孟毅暢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安慰這個外表堅強,身世居然如此悲苦,內心如此脆弱的女人。

就在情到最濃時,拎著白粥的刑天突然出現在病房門口。

他一眼就看到相擁在一起的孟毅暢和朱玲玲。

“你你你們……對對對不起,我……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