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軍功換平妻,我誥命加身嫁王府

第二百零六章 為他積德

離京的馬車出了城,在前往豫州的岔路口,沈明月看見了兩隊早就等候在那裏的人馬。

其中一對是沈母的車隊。

她娘在這,沈明月不覺得稀奇,因為她們早就約好了一起去豫州,在這裏匯合。

她就這麽一個娘,怎麽忍心把娘獨自留在京城。

至於落腳處,那就更不用擔心了。她有錢,到了豫州,挑個最大的房子買下來就行。

若娘住的不習慣,她也能同時買下兩座宅邸,打通了住!

但,另一隊馬車前,那個蹲在地上,正在拔小草的那個粉嫩嫩的小團子是怎麽回事?

沈明月詫異道:“景元?”

小團子聽見聲音,一轉身,歡天喜地的朝沈明月跑了過去。

“姐姐!”

沈明月一驚,還真是他!

對麵馬車的簾子就拉了起來,慶陽長公主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沈明月笑道:“長公主專程來送我們?”

長公主微微一笑,摸了摸景元的腦袋說道:“不,我隨你們一起去豫州!一直在這兒等著呢!”

馬車裏,葉枕戈薄唇一抿。

他詫異道:“長公主,豫州可不是什麽好去處,這也要跟?”

慶陽長公主聳聳肩,“沒辦法,景元跟著世子妃才願意多說兩句話,眼看著就要好起來,我當然要多扒拉世子妃一陣時間。”

葉枕戈:?

就知道他小子是個小色坯子!

慶陽長公主笑道:“相信世子不會介意的,哦?”

葉枕戈:“……”

沈明月笑道:“同行倒無不妥,隻是長公主僅帶這些行李嗎?”

長公主身後的東西不多,一共才五六輛馬車。

真的很是節儉了!

長公主:?

“僅?”

她都帶了這麽多了!

在沈明月嘴裏,竟然隻配得上一個“僅”?

轉身往沈明月身後的車隊看了一眼。

隊伍長得像一條望不到尾的蛟龍,一直延伸到大道轉彎處的盡頭。

慶陽長公主嘴角一抽,“你把定王府搬空了?!”

這要不是定王府的隊伍無人敢截獲,以沈明月這種出行的陣仗,山匪不眼紅才怪!

她看了都眼紅!

沈明月道:“啊,我比較喜歡保證生活質量!去了豫州也得好好生活嘛!王府倒是沒搬空,不過多帶了些我自己的物件!”

長公主怔了怔,半晌,她感歎道:“原來有錢人的生活是這樣的……”

搬家都能搬像搬山!

長公主還是加入了沈明月等人的隊伍。

有人作伴,這一路說說笑笑,也不會覺得無趣。

沈明月不打算趕腳程,這一路幾乎就是奔著遊山玩水去的,原本僅需幾日的腳程,硬是讓他們走了十餘日才抵達。

這頭幾人心情大好,半點沒有因為被貶豫州而難過。

京城裏,暗流卻早已在湧動。

最早引人唏噓的,是定王夜獵回京後想要麵聖。

但他連皇上的麵都沒見到,就被皇上派人傳話遣回豫州。

太後聽聞此事,勃然大怒,欲找皇上問話。

她沒想到自己生下的當初互為後背的兄弟,最後能鬧得這樣僵。

但皇上這次鐵了心要罰定王府。

據說皇上麵見太後當日,與太後娘娘大吵了一架,甚至將太後氣暈了過去。

定王被遣去豫州後,京郊大營不能無人管轄。

瑞王幾度自薦,想接替定王的權柄,皇上卻未同意。

就在大家都好奇皇上會將這樣好的差事交給誰時,一道聖旨落下——

京郊大營,交由楚王接管。

瑞王知道以後,幾乎要被氣吐血。他沒想到自己從前被定王壓著,如今還要被楚王壓著。

定王好歹當年護駕有功,才壓自己一頭。

楚王有什麽?

他憑什麽享有這樣的好差事!

於是瑞王的炮火毫不猶豫地對準了楚王瘋狂輸出,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葉鸞,隻要他犯下一丁點錯處,都會被瑞王誇大參奏。

就這樣死盯了葉鸞兩個月,挑刺了兩個月後,某一天,瑞王突然不參奏了。

他似乎與楚王握手言和,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直到臨近年關,定王這個名號才再次被提及。

原來是他想回京陪太後過年節,特地上了一份奏折。

說是陪太後,其實就是想回到皇上身邊。

但皇上沒有應允。

不僅沒有應允,皇上還以西北邊境又生動.亂為由,將定王直接派去鎮守邊疆。西北邊境環境惡劣,還不如待在豫州,至少還能當個快樂王爺。

由此,大家篤定,定王真的已失聖心。

定王這輩子回京無望了。

但這都是京城裏的風起雲湧,與豫州的幾人是毫不相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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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天氣很好。

葉長安自從到了豫州以後,就每天眼巴巴地坐在府門口等著蘇百花的信件。

一天等不到,就兩天。

如此眼巴巴地不知等了多少天,就在臨近年關之時,他收到了一封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隻有四個字,連落款都沒有。

那四個字是——

餅很好吃。

葉長安看了卻當場跳起來。

他覺得,他又有戲了!

當天他就寫了信給遠在成州的定王妃,央她在年前務必來豫州一趟。他要和娘商量,讓娘想法子去京城蘇家提親!

哪怕現在定王府不受皇上重用,家底還是殷實的,他忽然就覺得日子有盼頭了!

彼時,沈明月與葉枕戈正在後院裏挨著躺在搖椅上曬太陽。

日子愜意得不要不要的。

沈明月轉頭望向葉枕戈覆眼的緞帶,道:“還是看不見嗎?”

葉枕戈薄唇抿了抿,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說:“依稀有模糊的影子,也不是全然看不見。”

沈明月惱道:“畢盛不會是騙我的吧?”

葉枕戈嘴角一抽。

迫於良心的壓力,他還是說了句人話。

“不會吧,我覺得他不像是騙人的人。可能……藥性因人而異。”

沈明月咬牙道:“虧我那麽信任他,還花了那麽多錢,全大鏞地找大夫義診!怎麽連藥性都不能保證呢!枉費了神醫的名號!”

葉枕戈:“那你要停下義診?”

沈明月想了想,倏然笑道:“不了吧,就當積德了!”

葉枕戈有些詫異:“哦?你還在乎這個?”

沈明月牽過他的手,搭在腹上,道:“是為他積德。”

葉枕戈劍眉一擰。

整個人,刹那僵住。

沈明月蹙眉:“你什麽表情?”

葉枕戈的腦子,它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