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不語,隻是一味自薦枕席

第35章 他還能殺了我?!

不能再激怒宋崖,葉傾舒欠了身。

“勞煩宋公稍等片刻。”

她鬆了口,宋崖的表情好看了一些,逐漸有些得意。

他就說一個教坊買回來的罪臣之女,還能反了天了。

屋裏。

嚴嬤嬤:“小娘子莫怕,老奴這便差人去請郎君。”

葉傾舒:“樞密院在宮裏,來不及,玉醉,你去主母院子裏請尤氏。”

煙籙擔心:“尤娘子會幫我們嗎?”

傅氏刁難葉傾舒那會兒,煙籙便看清了雪信是不會幫葉小娘子的人。

這尤氏是雪信抬上去的。

煙籙:“小娘子,要不我們還是別去了。”

葉傾舒搖頭:“不去隻怕不行。”

嚴嬤嬤:“藏春,待會兒,你先查人去尋郎君,然後再去請崔小娘和喬小娘。”

吩咐完人,嚴嬤嬤和煙籙隨著葉傾舒出了棲月館。

看著葉傾舒跟著宋崖,往宋崖那兒去。

雪信幾乎要忍不住笑出來了,被宋崖要了的人,她不信郎君還會再留著。

即便是郎君要趕回來,也來不及。

玉醉腳步匆匆去了主母的院子。

尤氏驚得站起身:“你說什麽?宋郎叫了葉小娘子去了他那兒。”

這個宋崖,真是色膽肥了,連宋梟的人都要搶。

還鬧到了棲月館,雖然府中是宋梟做主,但宋崖到底是宋梟的親爹。

葉傾舒估計也是顧忌這一點,才會應了宋崖的要求。

玉醉來她這兒,無非是想要叫她幫忙。

如果能在宋梟麵前再賣個好,那也是極好的。

所以,這忙應是肯定要應下是,幫不幫得了是一回事。

尤氏:“走吧,我隨你過去看看。”

葉傾舒隨宋崖剛進了院子,嚴嬤嬤和煙籙便被廝兒擋在外麵。

嚴嬤嬤急切:“阿郎,這不合規矩。”

宋崖怒斥:“放肆,在此處,我便是規矩,吵吵嚷嚷,把她們拖下去。”

宋崖的司馬昭之心,已經昭然若揭了。

宋崖看著葉傾舒:“葉小娘子,隨我進去吧,在屋外可不好說話。”

近了看,葉傾舒宛如一顆散著光的玉珠。

宋崖已然蠢蠢欲動。

尤氏遙遙趕來,嬌嬌地喊著:“宋郎。”

見到葉傾舒,她佯裝驚喜道:“哎呀,葉小娘子也在啊,正好我也想跟葉小娘子說說話呢。”

廝兒沒有放行。

尤氏擰起了眉:“宋郎這是什麽意思?”

宋崖不悅地皺眉:“你來這兒做什麽,我和葉小娘子有要事要說,你改日再來。”

尤氏:“什麽要事要兩個人單獨說啊,莫非是在說四郎的事兒?”

“我聽說,四郎這幾天都在葉小娘子那裏呢。”

宋崖詫異,不是說宋梟對葉傾舒失去興趣了嗎?他有點兒動搖了。

再看葉傾舒乖乖巧巧站在一邊,他的心神又迷糊了一瞬。

葉傾舒不過是一個買回來的女娘,他可是宋梟親爹。

就算他動了人,料宋梟也不敢對他怎麽樣。

宋崖今日格外的激動,身體好像都有了些不同。

他將這些都歸功於葉傾舒長得太好了,像是能奪人心智一樣。

宋崖:“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兒,下去。”

他側身對著葉傾舒:“葉小娘子,請吧。”

心裏有一道兒聲音催促著宋崖。

尤氏:“宋郎。”

宋崖沒有搭理她,尤氏進不去,隻能愛莫能助。

宋崖神色如常地吩咐人上了茶:“葉小娘子,請吧。”

葉傾舒掀了茶蓋,但沒有立即用茶。

宋崖時刻緊盯著她:“葉小娘子怎麽不用?”

葉傾舒看到他有點泛紅的眼睛,察覺到他的奇怪之處。

外頭:“阿郎,崔小娘和喬小娘求見。”

宋崖頓時不滿:“平日裏不見來,偏偏今天來,就說我有要緊事兒,不見。”

接著,宋崖又在勸葉傾舒用茶。

“這茶是溫的,葉小娘子還在等什麽?”

茶裏應該是放了東西的,葉傾舒端起了茶杯。

這時,外頭吵吵嚷嚷起來了。

宋崖眉頭瞬間攏到了一起:“發生了何事?”

下人回道:“尤娘子和兩位小娘鬧起來了。”

“什麽?真是豈有此理。”

宋崖不耐煩地出去了。

葉傾舒趁機將茶倒到旁邊的盆栽裏。

之後,她也想出去看看,但被門外的下人攔了回來。

“阿郎吩咐了,葉小娘子在這兒等阿郎回來就是。”

宋崖似乎叫人把尤氏她們都帶走了。

“葉小娘子久等了吧。”

宋崖一進來,便關上了門。

他的神情已經完全變了。

葉傾舒:“宋公,你到底要與我說什麽要事兒,要是無事,我便回棲月館等候官人了。”

聽到棲月館和官人兩個詞,宋崖迷離的眼神掙紮一下。

但也隻是一下。

他喘著氣兒:“我兒花了那麽多黃金換你回來,你自然得發揮自己的作用。”

葉傾舒慢慢後退:“宋公是什麽意思?”

宋崖邪笑著靠近:“什麽意思?你從教坊出來的,你會不知道?”

葉傾舒:“官人還未碰我。”

“什麽?”宋崖大笑了起來,“那個小犢子竟然不碰你,真是暴殄天物。”

他滿臉興奮地靠近:“那就讓我來疼疼你吧。”

葉傾舒眼神冷靜:“宋公不怕官人?”

“我怕他?可笑,我是他親爹,他還能殺了我?!”

看著宋崖晃晃悠悠的步伐,葉傾舒想著與他秦王繞柱走,應當能躲開。

宋崖:“哼,你要躲去哪兒?給我抓住她。”

屋裏竟然還有下人,下人從背後擒住了葉傾舒。

宋崖隨即撲了過來,對著她動手。

那丫鬟勁兒還挺大,葉傾舒拿出了藏在袖子裏的小細針,這玩意兒弄出來的傷口小,不易被查出來。

她一針紮到了丫鬟的手上,丫鬟吃痛鬆了手。

葉傾舒正要對著伏在自己身上的宋崖下陰招,緊閉的屋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刺眼的光爭先恐後湧了進來。

宋崖憤怒地回頭:“是誰,敢打攪我的的好事!”

背著光的人渾身煞氣的疾步走了進來。

葉傾舒聞到了好聞舒服的香氣,心裏突然就安定了。

在香氣近了臉側時,她身上的宋崖已經被扼住喉嚨提了起來。

下一刻,宋崖的臉上就被問候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