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不語,隻是一味自薦枕席

第87章 宋梟喝醉了

葉傾舒應了聲好,她原本也不愛下廚,隨後,她吩咐人上了好酒。

她給宋梟斟酒:“官人,趁著今日良辰,不如與我小酌幾杯?”

宋梟拿起來了酒杯:“好。”

今夜的月兒也甚是亮,正好落在窗中央,灑進了屋子裏麵,落了一地的銀光。

宋梟心情不好,自顧自地喝著,許是酒太烈了,又或者是他喝得太急太猛了,他隱隱有點兒上頭。

葉傾舒戳了戳他:“官人,你一個人悶頭喝,小心醉了。”

宋梟:“無事,這點兒還不至於叫我醉。”

葉傾舒望進他迷蒙的眼裏,真是不會醉麽?

宋梟一個人喝完兩壺了,眼神迷離得一塌糊塗,有點兒委屈對葉傾舒道:“滿滿,又沒酒了。”

葉傾舒:“那就不喝了,官人已經喝了很多了。”

宋梟不滿:“今日不是我的生辰麽,滿滿連這個都不能滿足我嗎?”

葉傾舒無奈:“可官人你已經醉了。”

宋梟伸著手去輕輕碰她的臉:“我沒有,你看,我能很清楚地看到你。”

葉傾舒伸手在他麵前比畫比畫:“官人,這是幾?”

宋梟小心地裹了她的手:“是你的手,我抓到了,就是我的。”

葉傾舒順勢坐近了一些,挨著他問:“官人為何要救我?”

宋梟表情空白了一瞬:“嗯?”

葉傾舒:“官人討厭我嗎?”

宋梟搖頭,而後眼睛紅紅地控訴:“是你討厭我,老是躲著我,不見我。”

“每個宴席我都有去,每次都想見你,遠遠地見也好,可你總是避開。”

他抓著她的手腕,貼著自己臉蹭了蹭:“你怎麽那麽壞。”

葉傾舒解釋:“那是因為你嚇著我,我又沒認出你,你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怎能不害怕。”

宋梟咬了一口她的手腕:“你為什麽沒認出我,你明明說過我好看來著,其他人那麽醜。”

葉傾舒縮了縮自己的手:“我以為你是小女孩呀。”

宋梟咬完又親她的手腕:“以後不能再這樣認不出我了。”

葉傾舒失笑:“好。”

宋梟一下子被哄好了,笑吟吟抱住了她:“你是我的。”

葉傾舒:“換言之,官人是不是也是我的?”

宋梟口齒清晰:“是。”

“要是沒喝醉的官人,可不會說出這種話。”

葉傾舒瞧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月兒已經爬上高空了。

“不早了,官人早些回去歇息吧。”

宋梟:“好。”

他拉著她一起往外走。

葉傾舒:“官人,你要帶我去哪兒?”

宋梟:“回去。”

葉傾舒:“可是我是住在這兒的呀。”

宋梟停下了腳步,回頭望著她:“我不住這兒嗎?我為什麽不跟你住在一起?”

葉傾舒眨了眨眼睛,這話不是應該問他自己麽。

宋梟緊緊拉著她的手:“你跟我回去。”

他走得搖搖擺擺,到了門檻處,他晃了晃暈暈的頭,自己走得亂七八糟,還要回頭囑咐葉傾舒。

“滿滿,小心點兒,這裏的地兒有點兒陡。”

葉傾舒扶額,真怕他給自己摔了:“來人,官人喝醉了。”

忍夏進來扶宋梟:“郎君,小心點。”

宋梟推開了他:“我家滿滿看著呢,我身體好,不用扶。”

忍夏愣了一下,勸道:“郎君,這不是身體好不好的事兒,是你喝醉了。”

宋梟十分嚴肅地板了臉:“信不信等下叫你去吃板子。”

忍夏求助地看向葉傾舒。

葉傾舒:“官人,你乖乖地跟他回去吧。”

宋梟頓時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你要趕我走?”

葉傾舒張了張嘴:“不是,這裏是官人的家,沒有人能趕你走。”

他回身抱著她不鬆手了:“你不走,我也不走。”

葉傾舒:“好吧,那官人便留下來吧。”

宋梟露出了燦爛的笑,抱著她耳鬢廝磨:“滿滿真好。”

葉傾舒:“煙籙,去吩咐廚房備上一碗醒酒湯。”

煙籙:“是,奴婢這就去。”

在等醒酒湯的時候,宋梟本來老老實實待著,不知怎麽忽然又興起要帶著葉傾舒去看他藏起來的寶貝。

幸好他的寶貝是藏在隔壁的書房,不如他這歪歪扭扭的走法,不知道要鬧騰到什麽時候。

宋梟拉著她走,旁邊跟著忍夏和嚴嬤嬤幾人,像護崽的母雞張著手臂護著,就怕宋梟一個不小心摔了。

宋梟和葉傾舒兩人進了書房,把其他人都關在了外麵。

其他人擔心的在外邊張望。

嚴嬤嬤:“有小娘子在,郎君應不會有事。”

玉醉:“可是小娘子那瘦弱的小身板,萬一郎君摔了,她豈不是也會跟著摔。”

屋裏,宋梟鬆開葉傾舒前,不放心地叮囑:“滿滿,你不要走,在這裏等我。”

葉傾舒點了點頭,他現在意識不清醒,她哪敢走開。

她時刻注意著宋梟的身影:“官人,要不你明日再給我看。”

宋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個大盒子,他十分謹慎地喊葉傾舒過去。

葉傾舒和他一起蹲在角落裏:“官人,我們一定要這樣蹲在這裏看嗎?”

宋梟:“嗯。”

葉傾舒隻好等著他打開盒子了,裏麵是一個個畫卷。

葉傾舒:“官人,我能拿出來看看麽?”

宋梟凝視她的臉:“滿滿的話,可以。”

葉傾舒拿出了一個畫卷,隨著卷軸慢慢展開,她看到了自己的畫像。

葉傾舒驚訝:“這些畫卷裏畫的都是我嗎?”

她將畫卷一個個打開,裏麵真的都是她,各種各樣的,畫得很真很像。

宋梟點頭:“一直在畫,每次都想著你能從畫裏走出來。”

他似乎想起了那些苦等的日子,眼裏蒙了些失落:“但是畫隻是畫,你不可能從畫裏走出來。”

葉傾舒似乎窺見他的心思了。

“宋梟,你是不是心悅我?”

宋梟:“你厭惡我是庶子,比不上宋臨,你看,我現在是宋府唯一留下來的人了,沒有嫡庶之分了。

“我也會比衛淩更好的,衛淩他就是個偽君子,他會負了你的,如果我日後負你,你就一刀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