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姐,複婚請先搖號

第一百二十四章:新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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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腰靠在桌沿,寧羽歌將目光移到門口,隻是一條細縫,她卻看到了一抹黑色。

“外麵的那個,可以進來了。”她慢悠悠地說了一句,眼底卻帶著些許笑意。

外邊的身影停頓一下,還是推開了門,邁開長腿走進來,筆挺的黑色西裝,鋥亮的皮鞋,他的神色有些錯愕。

“你居然知道我在外麵?什麽時候知道的?”

寧羽歌眼底的笑意瞬間暗淡,似乎想起了不太美好的回憶,緩緩地扯出一抹笑,腳尖有意無意地蹭著地板上的細縫。

“剛剛出門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在跟著。隻是不確定是誰罷了。”

身邊的高雯驚訝抬頭,目光在兩人時間徘徊,又低下了腦袋。

“你又不是偵察兵,怎麽這麽敏感?”陸辰蕘將門關上,上前走到寧羽歌的麵前,說話是開玩笑的語氣。

可這話確實觸到了她的傷心事,從小就被當成利用工具養大的她,自然會對一切產生防備。

時間過去了那麽久,她也習慣了,改不過來,也不想再沉浸過去。

聳了聳肩,寧羽歌笑道:“我要是沒這本事,恐怕早就死了吧?”語氣還是無所謂的語氣,落到陸辰蕘的耳朵裏,卻聽到了一絲心酸和無奈。

他心疼地看著眼前這個故作堅強的女人,想將她用力地揉進懷中,他也這麽做了。

剛把她擁入懷中,寧羽歌便掙紮地推開了他,耳根微紅,低聲說道:“還有人呢!”

高雯就當自己什麽都沒聽見,翻著手機上的通告行程,安排時間。

“要是我早點遇到你就好了,這樣你也不會受那麽多委屈。”陸辰蕘將她的手緊緊地握住,心疼地說道。

為了上鏡更加好看,她時常健身和節食,瘦得皮包骨了,讓陸辰蕘更加疼惜。

“這也不是你能幫我的,”寧羽歌輕拍他的手背,換了一種語氣道:“不過這樣也好,多設防備也不是件壞事。你也不用心疼我,現在我就過得挺好。”

慢慢擺脫了舅舅的她,日子過得越來越順心,尤其是跟陸辰蕘結婚後,她也體會到了有家人的感覺,安全感十足。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堅強,有事也不願與人說。我很欣賞你這樣的性格,可卻也擔心你太過堅強,藏太多事無法發泄。再堅強的人,也有情感崩潰的那一刻,你也要去依靠別人,知道嗎?”陸辰蕘低聲說著,像是勸說,又像是拜托。

習慣了一個人處理事情的寧羽歌,確實也不會下意識地去依靠別人,可她聽了這段話後,心底一處柔軟的地方,不由地顫動了一下。

屋裏的氣氛有些過於沉重了,寧羽歌也不想在此處跟他兒女情長。

她點了點頭,裝作深思道:“既然你那麽想讓我依靠,不如把你的娛樂公司給我吧?”

陸辰蕘一下愣住了,思考了一會兒這件事的可行性,要真把公司給她了,怕是寧羽歌會一天到晚呆在公司不願意回家了,她的事業心有多重,他深有體會!

“不行!”陸辰蕘還是馬上拒絕了,“現在我是你的上司,好歹你還聽我的話。要是你成了公司老板,那我連說句話的權利都沒有了。”

寧羽歌從他的話裏還聽出了一點委屈,好像自己有多霸道獨權似的。“噗嗤”笑出了聲,不過是一句玩笑話,還被當真了去聽,寧羽歌感覺到了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寵愛。

“好了,不逗你了。”寧羽歌笑著緩過來,眼角帶著晶瑩的笑淚說著,“我接下來還有工作呢,你既然閑著,就幫我聯係新資源導演。”

正色起來,寧羽歌還是很快投入到工作中。

這個導演,她之前也留意過幾次,風格和做事都很有個人特色。

“他?你確定?”陸辰蕘的劍眉微皺,似乎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公司與這個導演的合作比較少,不少圈內人都說導演難以接觸,太過嚴格,每次拍戲都是痛苦的回憶。

不過這樣嚴格的導演,對演員來講也是一場磨練和提高,對寧羽歌是有不少利處,隻是他還是心疼她會吃苦。

“嗯。”寧羽歌認真地點頭道:“我想換一種風格,也想跟著他學習。”

“在他手底下拍戲,一條內容可能要拍個幾十次,會很吃力的。而且,你確定要轉型嗎?”陸辰蕘一邊問著,一邊盯著寧羽歌的反應。

沒想到她十分堅定,下定了決心。

“對,我一向以為可以靠天賦獲得流量和想要的東西。時間久了,觀眾漸漸就不吃這一套了,不去提升自己的實力,遲早會被淘汰的。”寧羽歌很清楚現在娛樂圈的現狀,也明白自己不能純靠臉吃飯,必定要去付出相應的努力。

陸辰蕘沉了沉眼眸,最後還是妥協了:“好,我幫你。”

有了陸辰蕘的幫助,事情都好辦了不少,隻是細節部分還需高雯去聯係導演。

高雯打著電話出去,與導演商量敲定時間,好討論角色和劇本的事。

沒了這個電燈泡,陸辰蕘的心情一下變好,將寧羽歌摟緊了懷裏,卻在她耳邊微微歎氣:“你說你事業心那麽重,有一天會不會把我和孩子丟在家裏不管了?”

寧羽歌感覺耳朵癢癢的,不禁笑出聲來,假裝責罵道:“你在瞎說什麽呢?!”

在她的肩膀上靠了一會兒,陸辰蕘吸了幾口香氣,便站起身來:“接下來沒什麽事了,我們回家吧。”

寧羽歌點頭,把自己掛在椅子靠背的外套披上,就跟著他出去了。

兩人手挽著手,剛走到門口,便被一個身影攔住。

“陸總!寧小姐,我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

眼前之人半跪在地上,嘴上說著求饒哭訴的話,可語氣中又缺少真誠。

寧羽歌定眼一瞧,倒還算是熟人,是之前下藥迷暈她的那個製作人!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寧羽歌也不可能對他有好態度。

“你跪著做什麽?搞得好像是我們欺負你一樣。”寧羽歌冷淡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