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能說出她經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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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前,寧振山看著寧羽歌這段宣誓般的話,一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塊,眼眸之中凝著一道血痕,整件事情下來,他以為天衣無縫,萬萬沒有想到,寧羽歌他們居然臨時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辦事的?就連他們有B方案你們都不知道?”
寧振山對著身後的兩人吼了起來,用自己最大的嗓門罵著,更是將桌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手下隻是低著頭,顫顫巍巍的回答著:“我們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方案已經拿來了,我們也從來沒有聽過有什麽備用的計劃。”
另外一名手下則在這個時候小聲的念叨著:“寧總,這件事情,真的怪不了我們,是寧羽歌臨時想出了這麽個點子,讓策劃部的人做的方案,我們的人實在是沒辦法把手伸得那麽長啊。”
寧振山聽了這話之後,更是怒不可遏:“怪不了你們,聽你們這話的意思是,這件事情還得怪我是吧?還是說,你們想要誇那寧羽歌,是天資聰明,什麽事情都難不倒她?”
手下啞口無言,這個時候不管是選擇哪個想法,都會讓寧振山感到憤怒,他們隻好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希望寧振山可以平息自己的怒火。
寧振山的眼眸微微眯起,凝視著前方,想了許久之後,接著開口說道:“我讓你們兩個去跟蹤那孩子,現在怎麽也沒個結果,難道就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嗎?”
想來這件事情已經吩咐下去許久,但是遲遲沒有反應,寧振山在寧羽歌得意之時,不由想要給她致命一擊,讓寧羽歌明白,誰才是真正可以掌控局麵的人。
不要以為她現在憑借著陸辰蕘的關係,可以暫且的獲得安穩,就永遠的逃脫了他的魔爪。
說及此事,兩名手下的神情更難堪到了極點,穿著西裝的那位率先回答道:“我們這些天一直在跟蹤,結果現在孩子被送到了陸家老宅,那裏戒備深嚴,根本沒有辦法靠近,所以現在那個孩子的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了,更是沒有什麽機會可以動手。”
寧振山眼中的怒火仿佛隨時都要噴薄而出,怒道:“一群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隻不過是兩個孩子,都拿捏不住。”
說罷,他便將兩人趕了出去,留在辦公室裏看著也是礙眼。
展會結束之後,陸辰蕘不禁對著寧羽歌誇道:“這次展會能夠順利進行,真是多虧你的主意,我本來都打算將展會延期到幾天後了。”
這次的展會至關重要,陸辰蕘認為準備一定要花足夠的時間,現在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
寧羽歌揚起了自己的腦袋:“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當初在國外的時候,可是我養著你們的。”
當時自己的工資遠高於陸辰蕘,所以撫養孩子的責任也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寧羽歌憑借著優秀的才能,在職場也能夠勝任各種職位。
正當她如此驕傲的時候,肚子突然叫了起來,寧羽歌有些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一起出去吃點東西吧。”陸辰蕘拉著她的手就要離開,忙了一天了,寧羽歌滴水未進。
剛剛走到門口,迎麵撞上了一名女子,寧羽歌微微一怔,認出了眼前之人,正是剛剛站在觀眾席裏,有意引導大家購物的。
“寧羽歌,我有話要和你說。”女子直接向著寧羽歌開口,攔住了他們兩人的去路。
不知為何,寧羽歌心中有種預感,這種人和自己的過往有關,所以下意識的答應了下來:“那好,我們找個餐廳聊一聊。”
陸辰蕘則覺得怪異不已,她約談寧羽歌,卻也不說自己從何而來,一般人若是首次見麵,最為起碼的就是自報家門。
更奇怪的是,寧羽歌也不問問人家的身份,就跟了上去。
餐廳裏,陸辰蕘為對麵的人點了一杯咖啡,又為寧羽歌點了一份牛排。
上菜之後,陸辰蕘習慣性的為寧羽歌將牛排切好,放在了她的麵前,隨後自己才開始進食,既然對麵的人是來找寧羽歌的,那也沒有自己什麽事情,陸辰蕘自然是默默的開始吃飯了。
“羨慕你,找了這麽一個好丈夫。”女人突然開口感歎了一句。
“羨慕的話,你可以去找。”寧羽歌對於此人說話,不帶任何的感情,隻是覺得她這些怪異的行為,應該都有她的理由。
“你究竟是什麽人?”寧羽歌終於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她甚至還覺得眼前之人有幾分的眼熟。
“從前,有個小女孩,因為偷吃了一塊方糖,被罰站怔怔一天的時間,手裏還端著一個水盆子,等到水盆子放下來的時候,雙手幾乎要脫臼了。”
“還有一次,這個小女孩不小心打破了一個杯子,為了不讓人發現,將碎片踩在了腳底下,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直到所有人離開之後,才看著自己流血的雙腳哭泣。”
“小女孩不到十歲,就已經會做所有的家務活了……”
寧羽歌的臉色大變,她口中的人,正是小時候的自己,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可以對這些事情如此的了解。
陸辰蕘見寧羽歌此時的神情不太對勁,不由握緊了她的手,猜測方才此人所說的小女孩,就是被寧振山虐待的寧羽歌。
他心疼不已的看向了寧羽歌,此時她也已經無心再吃牛排。
“你是寧家人。”
寧羽歌說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寧家二房的人,寧珂虞。
女人的嘴角緩緩的揚起了一抹的弧度,喝了一口咖啡,將杯子放在了桌上,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看來小時候這些事情,的確是在寧羽歌的心中留下了陰影,直到現在,這些回憶,她也都記得一清二楚。
寧羽歌對於此人的出現感到十分的意外,因為所有的寧家人,幾乎都是躲著自己走的,而她主動找上門來,不知道究竟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