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姐,複婚請先搖號

第一百六十章 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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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去哪兒什麽時候需要跟您報備了,陸、總?”

燈光晦暗的走廊的下,女人如海藻般彎曲的長卷發半掩住臉,暖黃色的夜燈柔柔地落在她露出來的肩膀和鎖骨上,優雅柔美的線條在曖昧的等下平添了幾分嫵媚妖嬈。這幅姿態無端端地和陸辰蕘記憶中的寧羽歌嚴絲合縫般重疊。

許是因為喝了酒,女人的嗓音略顯沙啞,慵懶得像是貓抓一般搔撓著陸辰蕘的心尖。

“寧、羽、歌!”

陸辰蕘抬高了音量,緊蹙的眉宇之下眼底是壓抑著的慍怒。他一字一頓地念出那個五年來魂牽夢縈的名字,卻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辰蕘……”

寧羽歌抬起臉,眼中水光氤氳,瀲灩的柔情如插入回憶鎖扣的鑰匙,陸辰蕘恍惚間似乎看到了當年那個圍著他轉個不停的醜陋妻子。

曾經的寧羽歌對他百依百順,每天都為他準備可口的飯菜來哄他開心,家裏的布置陳設都精心挑選了他喜歡的事物,可是曾經這一切他竟是一丁點都沒有放在眼裏,隻當她是跳梁小醜一般嘩眾取寵。

“煜雅……”

陸辰蕘心底一片柔軟,緊抓著寧羽歌的手都鬆了下來,沒有什麽比失而複得的珍寶更令人歡喜的了。

可那雙滿眼柔情的狐狸眼卻是在一瞬間變得一片冰冷,所有的溫情脈脈都像是一晃而過的幻覺,隻餘下一地的寒霜。看得陸辰蕘心頭一顫,緊接著寧羽歌突兀的笑聲就如利刃一般狠狠刺入他的心窩,沙啞的嗓音中隻餘下一片譏誚的笑意。

“噗嗤!陸總我可是寧羽歌,你竟然把我人認成你那個死了的老婆,哈哈哈”

寧羽歌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深呼吸了幾口抹掉眼角滲出的淚水,狠狠甩開了陸辰蕘一直緊抓著她不放的手。原本緊扣的肩帶都笑得滑落下來,白皙的皮膚與精致的鎖骨,平添了幾分性感。

“你!”

陸辰蕘神色一變,原本鬆弛的眉頭皺得愈緊,這個女人居然耍他!背後走過的路人目光都忍不住地往他麵前的女人身上瞟,更是惹得他心頭一陣煩躁。

“穿好!”

他一把脫下身上的淺色西裝裹在女人身上,牢牢地將她展露出的美好身段都遮掩起來。寧羽歌不耐地就要掙開他,卻無端端被他逼人的視線瞪得一愣。

熟悉的氣味竄進寧羽歌的鼻息之間,那是她許多年前為陸辰蕘挑選的生日禮物,一款前調是烏木沉香的男式香水,但是卻被謝微搶了去借花獻佛!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居然還在用?她心頭猛地一顫,原本堅冰般封閉的心陡然生出一條細細的裂縫,流淌出的是殷紅的熱血。

他跟謝微的感情就這麽好嗎?!五年了還要來惡心她!

若是五年前的寧羽歌,看到陸辰蕘如此溫柔繾綣地對待她,怕是能高興的哭出來。可是這熟悉的香味,與身上柔軟溫暖的西裝外套,隻讓現在的她覺得無比作嘔。

“陸總,我的事你沒有權利幹涉。”

寧羽歌語調冷漠充滿了無盡的疏離感,她剛要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就被男人不容置喙地摁在她身上。

火熱的氣息陡然逼近,寧羽歌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眼,男人眼底的慍怒顯而易見,陸辰蕘毫不留情地撬開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剛欲深入隻覺得舌尖一陣刺痛,他眉頭一皺,手上力道微鬆,就被女人一把推開了。

“嘶……”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落在陸辰蕘臉上,寧羽歌絲毫沒有留情,一雙美眸之中如熊熊燃燒後悄然湮滅的餘燼,隻剩下一片涼薄。

“陸總,請自重。”

陸辰蕘帶愣在原地,望著女人大步離開的背影。他分明被那片涼薄給燙到了心口,曾經的寧羽歌絕不是這樣抗拒又潑辣的模樣,可是他那一眼的溫情脈脈,卻分明就是他曾見過的寧羽歌!可是她又怎麽會變成寧氏的千金?

“哦,對了。這是我訂婚宴的邀請函,還請陸總賞光啊。”

寧羽歌剛走出去幾步又堪堪停下來,纖長的手指之間夾著一張鮮紅的邀請函。陸辰蕘十指緊攥成拳,眉頭擰成一個促狹的結,還是緊抿著唇伸手接了下來,等到女人的背影消失在一輛車裏,他才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把監獄裏的那個人提出來,讓他十天後帶著那樣東西去參加寧羽歌的訂婚宴。”

酒吧外的夜風微涼,吹得寧羽歌直搓了搓胳膊,她快步走進路邊停著的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古舊的經典款式在夜色裏依舊熠熠生輝,如陳年老酒一般引人心醉。

“今天謝謝你來接我。”

寧羽歌朝著駕駛座上的男人微微一笑,臉上不複在陸辰蕘麵前的疏離,溫軟的語調更不似麵對陸辰蕘時的鋒芒畢露。

一張同樣的紅色邀請函像是隨意一般壓在車頭上,寧羽歌隨手拿過來忽地一笑。

“怎麽這張還沒送出去呢?”

“今天碰到那個男人了?”

男人溫柔的語調狀似無意般發問。

“哎你怎麽知道?”寧羽歌睜大了眼睛,像是很意外男人能猜到似的。

“男人的直覺啊,我不來他可不是要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