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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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鈴聲響起,陸辰蕘將手機放在桌上,開了擴音。
“陸總,接下來有個緊急會議要開,會議時間比較長,你得來公司一趟,這邊已經準備妥當了。”
高雯做事一向是幹脆利落,幾句話將事情交代明白。
陸辰蕘微微一怔,今晚的飯局,他原本計劃陪著寧羽歌一同前去,那些人興許還不知道背後的自己,他去的話,也有助於震懾這些人。
“那邊的飯局,我陪著寧羽歌一起去。”
高雯一下子就猜透了陸辰蕘的心思,為他解決了後顧之憂。
她在陸辰蕘身邊這麽多年,大大小小的酒局都能應付自如,這次也隻是和製片人還有導演吃個飯而已。
陸辰蕘這才放心,高雯的能力自己還是信賴的。
“你照顧好她,少喝酒。”陸辰蕘交代了一句,便回到房裏,換了一身西裝走了出來。
看慣了在自己身邊當個小助手的陸辰蕘,寧羽歌有些難以適應他現在的身份,筆挺的西裝,鋥亮的皮鞋。他單手係著左手上的扣子,又自然的抬起了右手,示意寧羽歌幫忙。
寧羽歌愣了片刻的時間之後,呆呆的上前,伸手幫忙,仿佛已經完全被陸辰蕘支配了一般。
她正要收手之時,陸辰蕘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按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寧羽歌想要掙脫,動了兩下發現無果,隻好斥道:“大中午的,你又要做什麽?”
“你是不是在期待我做什麽?”陸辰蕘的語氣極為曖昧,兩人現在的距離不過幾厘米,可以相互感受到對方的溫度。
“你別胡說,現在的你像極了流氓,我這是合理的推斷。”寧羽歌急忙反擊,如今在陸辰蕘的麵前,自己似乎完全被占領了自主權,她得一點點的奪回來。
“那我讓你看看,什麽叫做流氓。”陸辰蕘直接覆上了她的唇,索取似得一吻,而後離開了此處。
留下了寧羽歌還未反應過來,她將手放在唇間片刻,似乎還停留著他的溫度,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胸口跳動的感覺。
她回到沙發上,翻看劇本,幾個小時之後,傳來了敲門聲。
寧羽歌開門,外頭站著的是高雯,她一身黑色的職業裙,顯得十分幹練。
“我這就去換一身衣服。”
寧羽歌挑了一件長裙穿上,剛好可以掩蓋自己身上的傷口,上半身則是襯衫設計,畢竟是談工作,身上還是需要一些職業元素的。
司機將兩人送到酒店,高雯笑著調侃了一句:“陸總這會雖然是在開會,怕是已經擔心上了。”
寧羽歌想起了他出門前的那個吻,不由紅了臉。
爽朗的笑聲傳來,製片人恰好站在門口,他一把搭上了寧羽歌的肩:“寧大明星,沒想到這麽巧,大家在門口就遇上了。”
高雯蹙眉,上前將寧羽歌拉了過來,招呼道:“包廂在裏麵,菜已經上了,兩位請吧。”
導演上下打量著高雯,嘴角緩緩地揚起了一抹弧度。
偌大的包廂,隻有四個人,製片人挑著她們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他滿上了一杯紅酒,送到高雯的麵前。
“早就聽說高大美女的酒量好,今天可要讓我開開眼界。”
製片人的滿眼的笑意,眼神在她們二人身上不斷的遊走。
高雯是個爽快之人,一杯酒草草下肚,一旁的導演又給她滿上,接著說道:“製片人的酒都喝了,我的總不能不喝吧?”
寧羽歌看著這架勢,似乎有些不對,正想和高雯低聲說幾句,製片人又緊盯上了她。
“來來來,這紅的喝了沒意思,白的來一點,寧大明星拍完這部戲,想必又要大紅大紫了。”
製片人從開局,便在不停的勸酒,看著這個場麵,寧羽歌被迫喝下了幾杯之後,覺得胃裏翻騰。
“高美女,再來一杯。”製片人直接將酒杯端到了高雯身前。
“等等,兩位領導,先把這個合同給簽了,這酒才能喝。”
高雯時刻記得她們的正事,隻是這兩個老家夥,實在是卑鄙,她們空腹狀態,已經喝了不少,怕是撐不了多久。
“不急,不急,我們先喝酒。”製片人隻字不提此事,仍想繼續灌酒。
寧羽歌起身,開口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她加緊腳步,在洗手台前編輯短信:“情形不對,忙完了過來找我們。”
她簡單描述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剛從洗手間裏走出,便看到了身前高大的製片人,他一臉壞笑道:“寧羽歌,跟我走吧,合同在另外一個包廂裏。”
寧羽歌警惕的看著她:“我先去看看高雯怎麽樣了。”方才她接連喝下了那麽多酒,寧羽歌頗為擔心。
“導演會好好照顧她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說罷,他直接用蠻力將寧羽歌扯到了隔壁包廂,隨後用腳將門關上,露出猥瑣的笑容,摩拳擦掌的走向了她。
“你究竟想幹什麽?騙我們過來,根本不是來簽合同的。”此時寧羽歌已經完全看清了他的麵目。
“實話告訴你吧,有人花了大價錢要搞你,我收了人家錢,也不好不做事吧。”製片人拿錢,又能享用這種極品美女,何樂而不為?
寧羽歌將手伸向一旁的玻璃杯,可製片人的動作極快,瞬間踢落了杯子,又將寧羽歌壓在了身下,從自己的衣服裏掏出了一個小藥瓶。
寧羽歌別過頭去,一雙腿已經無法動彈。
製片人接著用手掰開了她的嘴,硬是將藥灌了進去。
“這是什麽?畜生,你別過來!”寧羽歌發瘋似得喊著,發現自己現在已經渾身無力,身上開始燥熱不安。
製片人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相機,伸手解開她身上的扣子。
看著那雙粗糙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遊走,寧羽歌奮力起身,咬向了他的大臂。
製片人暴怒,他抬手甩向了寧羽歌,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又將她從沙發上踢到了地上。
“還敢咬我,看我怎麽收拾你!”他直接抓起了寧羽歌的長發,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