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嫂子最近還好嗎
“祝你新婚快樂。”
“另外,香水味太濃,我太太聞著會不舒服,我們先走一步。”
聞言,林芝琳原地爆炸。
她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憑什麽?
裴硯深從前對她不屑一顧就算了,現在失憶了,還對溫允瓷這麽維護。
————
裴硯深和溫允瓷朝停車場走去。
不遠處的露台,裴憬端著半杯紅酒,眼神幽幽望著溫允瓷離去的背影。
眼神執拗又陰鬱。
溫允瓷低著頭想事情,沒感覺到。
但裴硯深感受到了。
他側頭望了一眼裴憬,無聲地警告。
兩道目光在空中相撞。
裴憬勾了勾唇,舉起酒杯,對著裴硯深的方向,遙遙一敬。
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裸的挑釁。
回到家。
溫允瓷立馬問他,“剛才林芝琳跟你說什麽了?”
裴硯深故意糊塗問,“誰?”
“林芝琳。”溫允瓷說,“在洗手間外麵,你們不是說話了嗎?”
“嗯。”裴硯深假裝思索,“好像就說了幾句。”
“說什麽了?”
“沒什麽。”他輕描淡寫。
溫允瓷見他敷衍,她咬了咬唇,別開臉,“不想說就算了。”
語氣明顯委屈了。
裴硯深看著她微微鼓起的臉頰,湊近了些說,“你是不是吃醋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溫允瓷耳根一熱,“誰吃醋了?我就是好奇!”
“我們真沒說什麽。”裴硯深說,“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比如?”
“比如……”裴硯深觀察著她的反應,“她問我什麽樣的人才能讓我動心。”
溫允瓷心口一堵,“那你怎麽說的?”
“我說,”他慢條斯理道,“像她那樣的就不錯。”
溫允瓷看著裴硯深,眼圈一點點泛紅。
裴硯深原本隻是想逗逗她,這下瞬間慌亂了。
“騙你的。”他趕緊湊過去,雙手捧住她的臉,“我騙你的,是假的。”
溫允瓷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要掉不掉。
“真騙你的。”
裴硯深指尖擦過她的眼角,聲音軟了下來,“我跟她說,我結婚了,讓她自重。”
溫允瓷吸了吸鼻子,“那你剛才還那麽說……”
“我錯了,對不起!”裴硯深認錯認得飛快,“我不該逗你。”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別生氣,別生氣了,嗯?”
溫允瓷推開他的臉,小聲嘟囔,“誰生氣了。”
“沒生氣怎麽眼睛都紅了?”裴硯深輕笑,又湊過去親了親她的眼皮,“我真錯了,以後不這樣了。”
溫允瓷被他親得癢,往後躲了躲,“你離我遠點。”
“不行。”裴硯深把她摟回來,抱在懷裏,“我太太,我想抱就抱。”
溫允瓷被他抱在懷裏,聞著他身上清洌好聞的氣息,心裏那點別扭也散了。
她突然想起,他們離開前,裴硯深最後對林芝琳說的那句話。
“你當時跟林芝琳說,她香水味太濃……”她問,“你是什麽意思?”
裴硯深說,“嗆人。”
“她身上香水味很嗆人。”
裴硯深說著,又往她頸窩裏埋了埋,深深吸了口氣,滿足地喟歎,“還是我們瓷瓷香。”
他聲音低沉,慵懶又滿足。
溫允瓷一愣,“你剛才叫我什麽?”
裴硯深說,“瓷瓷。”
“你恢複記憶了?”
裴硯深疑惑道,“沒有,為什麽這麽問?”
溫允瓷盯著他看了幾秒,確認他眼神裏沒有那種了然於心的熟悉感,才說,“沒什麽。”
她垂下眼睫,“就是你以前,也經常這麽叫我。”
他低頭看她,眸色深沉,“那我呢?你以前怎麽叫我?”
溫允瓷眨眨眼,“我啊?”
“我一般都是,”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臉,“裴硯深。”
裴硯深失笑,“就這個?沒有親昵一點的?”
“那你想要我怎麽叫?”溫允瓷說著,開始一個一個舉例,“小裴?硯深?深深?”
說到最後一個,她故意模仿林芝琳,“還是……硯深哥~”
裴硯深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
他笑起來很好看,眉眼舒展,嘴角上揚,平日裏的冷峻疏離感消散,整個人都溫柔下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倒是會叫。”
溫允瓷被他笑得有點不好意思,別開臉,“還不是你問的……”
他對她開了十倍美顏,在裴硯深視角,溫允瓷特別萌。
平日裏看起來很要強的人,偶爾露出這種小表情,就讓他覺得特別可愛,想看她更多不同的樣子。
“都可以。”他聲音低沉,“我不挑,你每天換著叫我吧。”
“你想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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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後,賓客陸續散去。
林芝琳換上常服,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林仁城坐在沙發上,手裏夾著雪茄,見她進來,掀起眼皮。
“爸。”林芝琳叫了一聲,在他對麵坐下,“您叫我有事?”
林仁城抽了口雪茄,緩緩吐出煙霧,“剛才和裴硯深站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是誰?”
林芝琳愣了一下,“您說溫允瓷?”
“溫允瓷……”林仁城眉頭微蹙,“京城有過這號人?哪家的千金?”
林芝琳撇撇嘴,語氣裏帶著掩飾不住的輕蔑,“不是什麽千金,小地方出來的,家裏窮山窮水就那樣。
“隻是後麵攀上了裴硯深……不過,爸,您問這個幹嘛?”
“沒什麽。”林仁城掐滅雪茄,站起身,“就是覺得有點眼熟。”
但他一時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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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轉眼到了裴氏集團年會。
水晶燈璀璨,衣香鬢影。
裴硯深作為集團總裁,自然是最受矚目的焦點。
不少人上前寒暄敬酒,他遊刃有餘應對著。
作為裴家的一員,林芝琳端起一杯紅酒,朝一旁的溫允瓷走去。
“嫂子。”她笑著打招呼,語氣親熱,“最近還好嗎?”
溫允瓷淡淡一笑,“很好,芝琳。”
林芝琳故作驚歎,“呀,嫂子,你這裙子真好看,是不竄家今年的高定吧?”
“我上次去店裏看,店員說沒有了,原來是被你買走了。”
她說著,往前一步,想看更清楚些。
可當一個端著托盤的侍者從她身後經過,她腳下一崴,整個人往溫允瓷那邊傾去。
“啊——!”
她驚呼一聲,手裏的紅酒杯脫手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