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劈腿我另嫁,跪哭啥?叫我大嫂!

第87章 真的沒那麽喜歡

他低頭,聲音低沉誘哄,“我們瓷瓷也很好看。”

“笑起來好看,生氣也好看,哭起來……尤其好看。”

溫允瓷別開視線,“就你會說。”

裴硯深輕笑,指尖拂過她額前的碎發,動作珍視。

他想,妻子就是用來誇的。

她高興了,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樣子,他好像也就高興了。

他低頭吻了上去,溫允瓷起初還推了兩下,很快就軟化在他的氣息裏。

這個吻很溫柔,細細研磨,慢慢深入。

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裴硯深才稍稍退開,呼吸灼熱。

溫允瓷眼睫輕顫,臉頰有些熱。

裴硯深也沒做什麽,隻是將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口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溫允瓷覺得癢,縮了縮脖子,“裴硯深……”

“嗯?”他聲音悶悶的,帶著情動的沙啞。

溫允瓷腦回路一個大轉彎,突然小聲問:“如果我變成一隻蟑螂,你還會愛我嗎?”

裴硯深身體一僵,從她頸窩裏抬起頭,看著她認真又忐忑的眼神,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胸腔震動,連帶著她也能感覺到。

“笑什麽!”溫允瓷惱羞成怒,捶了他肩膀一下,“快回答!”

裴硯深止住笑,但眼底的笑意滿得快要溢出來。

他捧住她的臉,很鄭重地看著她的眼睛,“我會。”

“如果你變成蟑螂,”他想了想,“我就把你揣進內襯口袋裏,每天帶著你去開會。”

“讓你趴在我胸口,聽那些老頭吵架。”

“無聊了,就撓一撓,我就借口出去,帶你看看風景。”

溫允瓷聽著,想象那個畫麵,沒忍住也笑了出來。

裴硯深低頭蹭了蹭她,“滿意了?”

溫允瓷的不安和焦慮,被他幾句看似荒唐卻無比認真的話撫平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他眼底的情愫。

溫允瓷心下一軟,鼓起勇氣。

她睫羽輕顫,初學者開始觸碰琴鍵。

裴硯深身形微滯,眸色沉如夜色。

“瓷瓷……”他嗓音沙啞。

“別說話。”溫允瓷麵頰緋紅,記憶裏,他曾牽著她的手教過她彈鋼琴。

裴硯深呼吸忽窒,僅存的克製如雪崩瓦解。

燈光暖黃,漾開一室朦朧。

窗外的風輕輕拂過,枝葉的影子在簾上搖曳,為無聲的樂章打著溫柔節拍。

蓬勃的生命力,像夏日正午被曬得滾燙的溪石,即將奏響顫音,全然依她。

時間被拉成細長的絲,萬籟漸寂,潮漲潮落,心跳,呼吸都沉入底色。

低啞的歎息自他喉間溢出,溫允瓷抿唇,完全不敢看他。

裴硯深靜靜緩了片刻,撐起身,在她額前落下輕如羽翼的一吻,才轉身離開。

浴室淅淅瀝瀝,細雨叩打著芭蕉葉。

他再回來時,手裏拿著一條溫熱的白色毛巾。

裴硯深執起她的手,從指腹到指縫,仔仔細細擦幹淨,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他將溫允瓷攬進懷裏,下巴擱在她發頂,滿足喟歎一聲。

“瓷瓷。”

“嗯?”

“我好幸福。”

溫允瓷火燒火燎,她說,“閉嘴吧你,趕緊睡覺。”

————

一場慈善拍賣會,地點在京郊一處私人會所。

衣香鬢影,名流雲集。

這種場合向來是名利場的延伸,拍品本身的價值往往不如其象征意義來得重要。

拍賣很快開始。

前麵幾件拍品都是些古董字畫,溫允瓷興致缺缺,隻是偶爾抬頭和裴硯深耳語幾句。

直到拍賣師鄭重捧出一個紫檀木匣。

匣子打開,天鵝絨襯墊上,靜靜躺著一對寶石耳環。

主石是兩顆水滴形的帕拉伊巴,霓虹藍,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火彩,切工完美,奪人眼目。

全場響起低低的吸氣聲。

這種成色和大小的帕拉伊巴,市麵上幾乎絕跡,更別說配成一對。

溫允瓷的目光在上麵多停留了幾秒。

裴硯深側頭看她,“喜歡?”

溫允瓷搖搖頭,“沒有,隻是覺得挺特別的。”

她沒說喜歡,但裴硯深覺得,能讓溫允瓷看上一眼的東西,它就有價值。

裴硯深沒說話,朝身側的特助遞了個眼神。

特助心領神會,微微頷首。

拍賣師清了清嗓子,“下一件拍品,來自私人收藏的海洋之淚,帕拉伊巴碧璽耳環。”

“起拍價,七千萬。”

“七千萬一百萬。”

“八千萬。”

“八千三百萬。”

價格不斷往上跳,競價聲此起彼伏。

林芝琳和裴憬坐在稍遠的位置。

這段時間,林家的生意受挫,父親對她的管教也嚴厲了許多。

她心裏憋著火,看什麽都不順眼。

起初她對這對耳環也不感興趣。

再漂亮其實也隻是石頭。

直到她見溫允瓷多看了那對耳環幾眼,然後裴硯深的特助舉牌報價。

林芝琳冷笑。

“一億。”她舉牌。

裴憬皺了皺眉,低聲說,“你又不喜歡碧璽,湊什麽熱鬧?”

林芝琳不理他,死死盯著溫允瓷的方向。

特助再次舉牌,“一億兩千萬。”

“一億三千萬。”林芝琳緊跟。

價格開始往上飆升。

周圍人竊竊私語。

“耳環雖然稀有,但這個價也太離譜了吧?”

“林家最近不是垮幾個項目嗎?她怎麽還這麽闊綽?”

“你沒看出來?這是在跟裴太太較勁呢。”

裴憬臉色不太好看,拉了拉林芝琳的手臂,“夠了,別鬧。”

林芝琳甩開他的手,“我就要這個。”

“一億八千萬。”特助再次舉牌。

林芝琳還想跟,裴憬按住她的手,“芝琳,適可而止。”

裴憬不是買不起。

而是他再有錢也不是這麽使的,他覺得,為了這個東西給林芝琳買單。

不值。

價格又往上跳了跳。

溫允瓷也拉了拉裴硯深的袖子,“我真的沒那麽喜歡,太貴了。”

裴硯深反手握住她的手,語氣淡然,“沒事,本來就是做慈善的。”

他抬眼,特助會意,再次舉牌,“兩億。”

全場死寂。

林芝琳咬牙,正準備舉牌,裴憬用力扣住她的手腕,“芝琳!”

他警告,“後麵還有別的拍品,你非要這一件?”

“我就要這個!”林芝琳執拗道。

她溫允瓷憑什麽?

憑什麽她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

裴硯深憑什麽這麽捧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