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劈腿我另嫁,跪哭啥?叫我大嫂!

第90章 裴硯深挺會挑啊

股東大會的日子越來越近。

裴硯深回家也越來越晚,身上常帶著淡淡的疲憊感。

但無論多晚,他進門的第一件事,永遠是先去臥室看看溫允瓷。

如果她睡了,他就站在床邊,看她一會兒,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

如果她沒睡,在看書或者看平板,他就會走過去,抽走她手裏的東西。

“幾點了?”

他坐下來,把她的腿放到自己腿上,手法熟練地開始按摩,“早點休息。”

溫允瓷舒服地喟歎,問他,“公司的事,還順利嗎?”

裴硯深手上動作不停,語氣平淡,“還行,都在掌控中。”

他沒說,裴憬最近小動作不斷,拉攏了幾個原本中立的股東。

林仁城也為了女婿,不留餘力。

華若煙雖然被裴朗禁足,但暗中的人脈和影響力還在。

但這些事,他不想讓溫允瓷知道。

她現在隻需要保持心情愉快。

“瓷瓷。”裴硯深忽然開口。

“怎麽了?”

“等股東大會結束,我們的孩子也快出生了,”他有些期待,“之後我們補辦個婚禮吧。”

溫允瓷一愣,“為什麽?”

裴硯深解釋,“我知道,我們結婚有點倉促,沒有婚禮,沒有蜜月。”

“等一切都安定下來,我想補給你。”

溫允瓷應聲道,“好。”

林宅,書房。

林仁城拿著鑒定報告,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不存在生物學父女關係。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歎了口氣。

林芝琳結婚那日,他無意間看到溫允瓷,她側臉垂眸時的神態。

竟與他早逝的白月光有幾分相似。

這才鬼使神差去做了鑒定。

如今結果擺在眼前。

是他想多了,世間相似之人何其多,哪能那麽巧。

裴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特助匯報道,“裴總,股東大會的投票權統計已經初步完成。”

“目前我們這邊能確定的支持率在42%左右。”

“小裴總那邊大概有38%,剩下的20%還在觀望。”

“裴憬最近在做什麽?”裴硯深問。

“動作不少,除了頻繁約見各位股東,還在積極接觸幾個海外項目。”

特助頓了頓,又說,“另外,我們的人發現,林芝琳小姐私下去了鑒定中心。”

裴硯深沉吟片刻,揮了揮手,“知道了,繼續盯著。”

“是。”

特助離開後,裴硯深靠在椅背上,眼神深沉。

————

當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

溫允瓷站在穿衣鏡前,仔細為裴硯深打著領帶。

她的手指靈活穿梭,給他打了一個完美的溫莎結,裴硯深低頭看著她。

“好了。”溫允瓷最後調整了一下領結,滿意地拍拍他的胸口。

裴硯深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今天乖乖在家,別亂跑。”

“不行哦。”溫允瓷說,“我要和劉姐去附近商場轉轉,給寶寶買點東西。”

裴硯深皺眉,“讓劉姐自己去買就行了,你在家休息。”

“我都在家悶了好久了,”溫允瓷捏捏他的手心,“就逛一個小時,保證按時回家。”

裴硯深看著她期盼的眼神,還是同意了。

他捧著她的臉,鄭重落下一個額間吻,“我下午開完會就回來。”

可當股東大會快開始前。

裴硯深正在辦公室核對文件,手機突然響起。

是劉姐。

他心口莫名一跳,接起。

“先生!先生不好了!”劉姐聲音慌亂無措,“太太,太太不見了!”

裴硯深霍然起身,“說清楚!”

“我陪太太去商場,在二樓母嬰店,我一回頭,太太就不見了!”

劉姐聲音發抖,“我找遍了那一層,都沒找到!打她電話也不接!”

通話完,裴硯深立刻調出溫允瓷手機的定位。

屏幕上,一個紅點在不斷閃爍。

位置顯示,在偏遠的廢棄工廠,至少一個小時的車程。

“裴總,”這時,特助快步走過來,“會議馬上要開始了,股東們都到齊了……”

裴硯深眼神暗沉。

他對特助說,“會議推遲。”

“什麽?”特助這回無法理解老板,“可是……”

“我說推遲!”裴硯深聲音壓抑著怒火,大步流星離開。

特助深隻好轉身走向會議室通知。

他推開門,滿室股東的目光齊刷刷投過來。

“各位,”特助穩住心神,“裴總臨時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會議需要推遲。”

“推遲?”一位股東猛拍桌,“開什麽玩笑!”

“所有人都到齊了,裴總人呢?!”

“這麽重要的會議,說推遲就推遲?裴氏什麽時候這麽兒戲了!”

“就是,裴總能有什麽事比股東大會還重要?”

“我們大老遠趕過來,我們的時間不是時間嗎?”

不滿的議論聲在會議室裏擴散開來。

裴憬坐在長桌一側,唇角微勾又壓下。

他適時開口,“各位叔伯前輩,稍安勿躁。”

眾人目光轉向他。

裴憬不緊不慢道,“我哥可能確實遇到了急事,不過股東大會既然已經召集,各位也都到了,不如我們先按流程進行。”

“等我哥處理完事情過來,再投票表決也不遲。”

他看向特助,“陳特助,你說呢?”

特助心頭一緊,正要反駁,幾位原本就傾向裴憬的股東附和道。

“小裴總說得有道理,總不能讓大家白等。”

“先開會吧,把該走的流程走完。”

場麵已經不受控製。

特助隻好走到角落,撥通了裴硯深的電話。

“裴總,股東們不同意推遲,小裴總提議先開會。”

電話那頭,裴硯深聲音冷沉,“資料在我辦公室,你拿去替我開。”

“可是裴總,投票權……”陳助忐忑。

“按流程走,能拖就拖。”裴硯深說,“我盡快趕回來。”

電話掛斷,特助硬著頭皮走上前。

公路上,黑色邁巴赫如同離弦之箭疾馳。

司機緊握方向盤,額角滲出細汗,車速表指針不斷向右偏移。

一個急轉彎,幾乎擦著護欄過去,後方傳來其他車輛刺耳的鳴笛和司機的咒罵。

“操!開這麽快趕著投胎啊!”

“神經病!會不會開車啊!”

但當他們看清那輛車的車型和車牌時,罵聲戛然而止。

有幾輛車主動向右側讓出車道。

邁巴赫引擎咆哮著,還在不斷加速。

車內,手機屏幕上的紅點閃爍,裴硯深眼底充斥著駭人的寒意。

————

廢棄工廠。

溫允瓷被反綁在木椅上,嘴被白布堵著,隻有腳還能動。

她努力保持鎮定,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空曠的廠房,堆著一些廢棄零件,窗戶玻璃破碎,光線昏暗。

除了綁她來的兩個陌生男人,麵前還站著一個穿著流裏流氣,花襯衫的男人,目光上下打量她。

“嘖,這就是裴硯深他老婆?”

林彥摸著下巴,眼神黏膩,“長得確實帶勁,是老子沒睡過的類型。”

“可不嘛。”

旁邊的瘦高個也湊了上來,搓著手,“懷孕了還這麽水靈,裴硯深挺會挑啊。”

他說著,伸手就想往她臉上摸。

溫允瓷偏頭躲開,眼神如刀。

“還挺倔。”瘦高個嘿嘿笑著,伸手又往下,想去碰她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