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100章 無恥之徒

“侯爺,老夫認識你這麽多年,竟不知道你如此心懷天下?”

“你陳家祖上也是輝煌過的,現在需要用這樣的辦法籌備銀子,不知你先祖得知會不會從棺材裏爬出來。”

無恥之徒。

在場的所有世家,直接用冰冷的目光看著陳毅。

現在京城中,所有的眼睛都在盯著長侯府。

原本想著,隻要陳毅不交銀子,他們就可以拖下去。

這些日子,他們看到侯府這邊一點消息也沒有,還以為可以安枕無憂。

沒想到,竟然籌足了銀子。

該死。

讓他們該怎麽辦?

各大世家在國庫中借的銀子,不比長侯府少。

甚至更多。

那些銀子該怎麽還,傾家**產嗎?

不還會怎麽樣……

陣陣涼意,從腳底蔓延開來,眾人離開時,臉色難看至極。

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的是那些商戶人家,他們拿到禦賜之物,如獲至寶,小心翼翼的抬回家。

白景春掀開簾子,看著那些商戶人家的笑臉,嘴角不自覺勾起。

馬車內。

謝懷信輕聲咳嗽,“放下吧。”

“是。”

白景春乖巧的很,老老實實坐在一旁。

車子搖搖晃晃。

好一會兒,馬車在門口停下。

他們二人先後下了馬車,還沒等回院子,就被人攔住了。

“大人,老夫人有請。”

這個時候請人無非就是為了欠國庫的那些銀子。

謝家乃世家之首。

壓力已經給過來了。

好煩呀。

白景春不想摻和,正要轉身離開,結果手腕一痛,被拽進了老夫人的長壽堂。

屋子裏,人滿為患。

老夫人正襟危坐,手中轉動著佛珠,滿臉憂愁。

她掀了一下眼皮,看到白景春,麵色不悅,“今天把你們召集過來是要研究大事兒這樣的人……”

“母親有話盡管說,他絕不敢外傳。”

是不敢,而不是不會。

白景春低著頭撇了撇嘴,乖巧的站在了他身後。

謝老夫人冷哼了一聲,“算了,還是先說正事吧,今日長侯府的事你們也看到了,三日之內,如果咱們還不能把銀子湊足,恐怕就會被殺雞儆猴。”

銀子。

那可是一大筆銀子。

想想就頭疼。

“母親,咱們不能進宮去求求宮裏麵的人嗎,這些銀子咱們現在是真沒有。”

“對呀,咱們謝家雖然有這些財產,但那是財產,而並不是銀子,要全拿出來,那莊子鋪子就要全部賣掉以後喝西北風嗎?”

“我們這些人或許可以節衣縮食,但是孩子老人呢,家裏的孩子要讀書,哪倆都用錢,嫁給老爺,在官場也需要銀子。”

謝家看似家大業大,實則負擔也大。

這些年之所以沒有入不敷出,全憑著老夫人經商有道。

白景春靜靜聽,聽到他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腿發酸,好想走。

很快,他終於找到了溜出去的機會。

原因無他,因為看門的小廝跑了過來。

“大人,外麵有人說是白姑娘的家人,一個婦人高燒不退,看著像不好了……”

想死沒那麽容易。

白景春屈膝行禮,“大人,不管怎樣他都是我的家人,我想出去看看。”

……

丞相府偏門。

白景春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外麵傳來哭天嗆地的哭聲。

而這發生哭聲的不是別人,正是柳氏。

“你不是說這輩子最愛我嗎?現在竟然把我扔在地上,為什麽不帶我去看大夫,要害死我嗎?”

柳氏是真傷心了。

這旁邊不是她的丈夫,就是她的兒子。

結果,受傷的他卻被放在地上沒有大夫。

悲從中來,他哭得越來越傷心。

白溫平上前,“娘,你不要再哭了,咱們現在手裏有沒有銀子你還不知道,放心吧,隻要咱們和長姐認錯,姐長姐一定會幫咱們的。”

“對對對,那個賤人和他那個娘一樣,從小就會勾引男人,你暈倒後,無論是丞相大人還是攝政王都在袒護他。”

聽到二人的話,柳氏情緒激動,一把抓住了白隆的胳膊,“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了,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兒子嗎。”

“對,娘,你相信我,接下來你們看我的眼神,記住了,從今天開始,誰要再敢對長姐不好,我第1個不答應。”

那可是攝政王,丞相大人。

望塵莫及的存在。

隨便一個人幫襯著他,入朝為官,指日可待。

白溫平越想越激動,緊緊握著親娘的手,“求求你了,為了兒子的前程忍一忍,等兒子當官後,一定會給您請封誥命夫人。”

大餅畫的又大又圓。

白景春聽夠了,邁步推門而出。

“長姐,你終於出來了,我娘醒了,但是仍然高燒不退,求求你給我們點銀子去看大夫吧。”

“對對對,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是我的錯,當初你娘離開後沒有好好對你,你放心,從今以後我一定做個好父親關心你,拚命努力,給你做靠山。”

白溫平和白隆兩個,配合默契。

這些話像是演練過無數次一樣。

白溫平演技很好,說的情真意切。

相比之下,白隆遜色許多。

他說話時麵色僵硬,極不自然,演技拙劣。

而被再次忽視放在地上的柳氏,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個字也沒說。

白景春開始表演。

震驚。

欣喜若狂。

感動。

她拚命眨眼想哭,結果,眼淚卻怎麽也掉不下來。

借著寬大的袖子,她在腿上重重掐了一下,終於紅了眼眶。

“弟弟,爹爹,你們真的這麽想,以後會給我做靠山對我好嗎?”

一滴淚水適時落下。

白景春好似感動的一塌糊塗,她緊緊握著白溫平和白隆的手,身體微微顫抖。

“爹,多少年了,我做夢都希望你能夠關心我,對我溫柔點說話,等到了,真的等到了,還有弟弟,長大了,知道關心姐姐,你放心,從今以後咱們關係如初,我一定會好好對你們。”

好好折磨你們。

讓你們生不如死。

白景春淚眼汪汪,說出的話,卻莫名的讓父子二人心裏一寒。

白溫平麵露狐疑,看到白景春滿臉淚痕,心中疑惑散去。

他抓著白景春的手,“長姐,弟弟永遠是你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