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證明自己的價值
“現在整個京城所有的世家,都在想著怎麽還銀子。”
“是不一致,如果您認同我的觀點的話,就應該趕快派人將資產抵押,放進當鋪裏,再晚一點就會有別人去這樣做了。”
當鋪裏的銀子也是有數的。
根本吃不下試駕所有的抵押。
謝懷信也明白這一點,隻是……他手指輕叩桌麵,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白景春雙膝跪地,“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成為您的奴婢,好好的學習,我這樣做隻是想證明我的價值,想告訴你,我不僅可以成為一個替身,也可以有其他作用。”
每天東施效顰,太辛苦了。
既然一定要留在這,她想掌握主動權。
四目相對。
兩人互不相讓。
謝懷信狐疑的看著對麵,他在白景春的眼中看到了野心堅持甚至是不屈。
白景春就像是一根雜草。
無論在哪兒都能夠堅強的活。
任憑環境再惡劣,他仍不服輸。
可是,他的衣兒不是這樣的。
記憶中的那個女人永遠是麵帶愁苦,眼中含淚,我見猶憐。
而不是眼前這個人。
他猛的走過去,一把抓住了白景春脖子,手指不斷用力,語氣冰冷刺骨,“聽好了再敢動歪心思,我就弄死你。機會隻有一次,你又再敢亂來,小心你的命。”
白景春被遏製住喉嚨,雙腿不停的踢打,他驚恐的看著突然發瘋的謝懷信。
肺裏空氣減少,她雙眼迷離,腦子發暈,即便拚命掙紮,卻動搖不了半分。
男女力量懸殊太大了。
就在白景春以為自己會被活活掐死,脖子上的手突然鬆開,她渾身無力的跌倒在地上。
“記住這種瀕死的感覺,下次再敢耍花樣,死路一條。”
冰冷刺骨的話,從頭頂砸下。
白景春劇烈咳嗽,抬頭,隻看到一個冰冷無情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裏。
太狠了。
剛剛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她咳嗽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踉蹌著走到鏡子前,看到脖子上清晰的紅痕,身體打了個寒顫。
胭脂匆匆跑進來,滿臉歉意,“對不起。”
“與你無關。”
嘴上這樣說,心裏還是有些怨恨。
在他命懸一線的時候,胭脂明明就在門外,卻沒有一點幫忙的意思。
白景春眼角淚水無聲落下,她撲到**,將被子蒙在腦袋上。
淚水像不要錢一般掉落,很快浸濕了枕頭。
太慘了。
每天活的戰戰兢兢,一點自由也沒有。
麵對著的都是瘋子。
哭著哭著,很快睡著了。
夜半三更。
房門嘎吱一聲打開。
一個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他悄悄的掀開被子,看著那張小臉滿是裂痕,神色晦暗,轉身走了出去。
房頂上,看著那個身影,悄悄消失在夜色中,一身黑衣的秦晏,從窗戶跳進。
被子掀開一個縫,精致的臉上滿是裂痕,眼角還掛著淚滴。
不知夢到什麽,**的白景春突然身體動了一下,緊接著,一滴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睡夢中都在哭,是真的很傷心。
他慢慢的蹲下身,伸手將那滴淚水擦掉。
手捂在胸口,密密麻麻的疼,從心間蔓延開來。
後悔了。
不應該這樣。
他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著,事先一路向下落在了纖細的脖頸處。
紅的刺眼。
像是一把利刃射過來,直插胸口。
他掀開被子,彎腰正要將人抱住。
睡夢中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白景春眼淚汪汪,視線朦朧,動作緩慢地擦掉眼中的淚,自嘲的笑了笑,“真是的,做夢還能夢到王爺,這夢也太不真實了。”
她抬起手,細細描繪著秦晏深邃的五官。
在手碰到肌膚瞬間。
她傻傻的笑了,“這是我命懸一線的獎賞,夢的好真實,王爺,等我完成任務,你一定要放我自由好不好?我好想自由呀,好想安安穩穩的活著。嗚嗚……”
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扯過秦晏的衣服,撲到他懷裏哭了起來。
黑夜中,淚水決堤。
聲音悲切至今。
白景春像是找到了靠山,“今天我想證明自己的價值,然後趁機進書房,結果那個男人偏偏讓我當替身,還想掐死我,好可怕,王爺,我為了完成任務,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我好害怕……”
女人聲音嬌媚,帶著哭腔。
字字句句都是在控訴。
秦晏雙手懸空,看著懷裏的人喉頭上下滾動,心尖再次傳來密密麻麻的疼。
時間悄然流逝。
天邊泛起魚白。
而窩在他懷裏訴苦的人,不知不覺睡著了傳出均勻的呼吸。
秦晏哭笑不得,慢慢的將人放回**。
他拿出帶來的藥膏,輕輕的塗抹在白景春的傷口上。
藥膏冰冰涼涼。
舒服的很。
睡夢中的白景春,睫毛輕顫,傻笑出聲。
就是個傻子。
明明被利用了,竟然還依賴他。
秦晏收起藥膏,轉身離開,不過在離開前,他銳利的目光看向了胭脂。
“下不為例。”
“王爺,暑假也是沒辦法,當時若是屬下出手一定會被攆出去,到時候……”
砰。
話還沒說完,胭脂再次飛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五髒六腑一味一口鮮血噴出。
這次比上次出手的重。
他躺在地上掙紮了許久,卻沒有站起來。
秦晏冰冷的視線看過去,“記住,就算天大的事,也要先保住他的性命。”
夜風微涼。
黑夜中已經沒有了秦晏的身影。
胭脂好不容易才站起來,然後坐在了房間門口。
看來在王爺眼中,白景春的地位是不一樣的。
畢竟,手底下的人死活王爺或許重視,但是絕不會不惜一切代價,想保住她的命。
王爺動情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阿嚏。
睡夢中白景春打了個噴嚏,翻了個身繼續睡。
晨光熹微。
天蒙蒙亮,外麵傳來嘈雜的聲音。
白景春從睡夢中驚醒,感受到脖子涼涼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她摸了摸紅腫的眼睛。
煩死了。
哭成這樣,第2天還要去伺候人。
她強撐著身體換好衣服,可是當看到鏡子中的紅痕消散了許多後,麵露狐疑。
紅痕呢?
怎麽會淺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