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107章 亂了,全亂了

蕭家所發生的事情,不斷的在其他人家上演。

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

京城中許多世家,世世代代都以借朝廷的錢過活。

當然,不是他們自己沒銀子,而是不用還的銀子,不拿白不拿。

厚厚的賬單,龐大的數字,令人頭疼。

有了太後娘娘與皇上的旨意,他們不敢再心存僥幸,慌忙籌集銀子。

可,世家底蘊雄厚,指的是人才家底,這並不是現銀。

無奈之下,他們隻能夠將能變現的東西全部變現。

對他們而言,動女子嫁妝已經是最小的代價了。

一時間,許多待嫁的女子嫁妝空了,欲哭無淚。

當然,這些事情與白景春無關。

她正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的院子裏。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後,謝懷信已經許久沒有來了。

後來正好合了白景春的心意,眼不見心不煩。

這可苦了胭脂,每天看到白景春悶悶不樂的樣子,憂心忡忡。

無奈之下,她一個奸細竟然開始到處打聽八卦,用來給白景春解悶。

“聽說這些日子當鋪都快忙瘋了,不過京城中一些當鋪也是世家的,他們根本拿不出銀子。”

總之。

京城已經亂了。

知道白景春最關心誰,胭脂壓低聲音,“我特意去蕭家轉了轉,聽說老夫人正準備想要把那個大兒媳婦,送到長侯府呢。”

白景春愕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胭脂重重點頭,“本來奴婢也不信,結果你猜怎麽著,老夫人竟然私自下了帖子邀請長侯府大公子陳毅入府。”

瘋了瘋了,全瘋了。

上輩子可沒這些事。

不過,白景春很快釋然。

畢竟,上輩子也沒有還銀子這些事情。

重要的是,上輩子有她這個冤大頭。

無論發生任何事情,她都會衝在最前麵,出人出力出銀子,解決所有麻煩,絕不會讓那兩個養尊處優的人擔憂。

現如今,沒了她這個冤大頭小腹內憂外患,捉襟見肘,原本親親熱熱的婆媳也無法親密下去。

胭脂撇了撇嘴,滿臉不屑,“那老夫人真是無恥,明明大兒媳婦都沒同意,偏偏每天洗腦,聽說,老夫人答應了,無論如何,都會幫她在府中站穩腳跟。”

站穩腳跟。

何其諷刺。

難道還沒有打消肩挑兩頭的念頭?

不對。

老夫人老奸巨猾,不會輕易妥協。

白景春眼前一亮,“這些日子老夫人就沒有其他動作嗎?”

“沒有注意,畢竟現在整個京城都在忙著銀子的事情。”

白景春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給我仔細,老夫人看著我讓我嫁過去,就是因為銀子,你猜,他現在缺銀子會怎麽做?”

“難道恬不知恥還想要找一個商戶兒媳婦?”

“你猜呢?”

老夫人口蜜腹劍,說的比唱的好聽。

他心裏誰也不在乎,隻在乎身份地位。

所以,白景春勾了勾唇,“現在這種時候應該有很多人盯上商戶,調查一下,不想再讓人跳進那個火坑。”

“你就等著吧,保證調查清楚。”

胭脂像打了雞血,快速跑了出去。

白景春看著眼前的棋子,眼中露出勢在必得的笑。

這些天他雖然沒有出院子,但也聽到了一些閑言碎語。

謝家,表麵鎮定,實則慌亂不已。

債務就在那放著,誰都跑不了。

如白景春所想,這些日子,謝老夫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沒有了往日的從容,難過的很。

一大清早。

他再次將所有人聚集一堂。

眾人相聚,知道是為了什麽,一個個麵露愁容。

“老夫人,您把我們叫來也沒用,我們手裏有多少銀子你心知肚明,難道想讓我們傾家**產把嫁妝全拿出來嗎?那可是我娘家給的。”

“對呀,咱們家並沒有分家,所有的財產都在您手裏呢,我們手裏的隻有自己的嫁妝。”

自古,隻有最廢物的人才會用媳婦的嫁妝。

豪門世家,絕對幹不出這樣的事情。

火燒眉毛,這些兒媳婦還一個個的如守財奴一般,謝婦人臉色難看至極。

“你們一個個的想幹嘛?”

老夫人聲音威嚴至極,在場眾人不敢多言,紛紛低下了頭。

瞬間,四周安靜如雞。

老夫人無奈歎息,“咱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要忘了你們都是謝家人,倒黴了,你們誰也跑不掉。”

“你說的這些事情我們當然明白,可是真的沒辦法,就算是把嫁妝拿出來又如何?那些杯水車薪,一點用也沒有。”

“對呀,我們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

左一個沒辦法,右一個沒辦法。

一個個都是廢物。

老夫人腦海中立刻晃過一個人影。

他看著一旁的嬤嬤,“這些日子白景春在幹什麽?”

“在院子裏老老實實呆著呢。”

真呆得住。

這可是唯一機會,為什麽不再爭取?

在老夫人看來,白景春出的辦法是很有用的。

畢竟,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

偏偏自家兒子卻是個倔強的,怎麽也不同意讓白景春經商。

她疲憊地按按眉心,“算了,你們都下去,等丞相大人回來之後,讓他來找我。”

對於這個兒子,老夫人也是萬般無奈。

這個兒子剛出生時,就被公公帶走了。

公公說擔心自家兒子長於婦人之手,沒有出息,所以衣食住行皆是他一手操辦。

等公公死了之後,孩子已經長大了,即便他每天關懷備至一直在旁邊噓寒問暖,但是,母子之情十分生疏。

想到曾經的事情,她恨得咬牙切齒。

憑什麽?憑什麽孩子一出生就給帶走了?

現在好了,他這個做母親的卻不能夠直接命令,而是要與兒子商量。

見老夫人臉色難看,其他人不敢多留,快步離開。

隻是當他們走到門口時,互相望了一眼,大家不約而同地走進了花園。

“大家說咱們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咱們隻是夫人而已,這些事情應該交給男人來吧,總而言之,我是絕不會把嫁妝拿出去的。”

家產分的時候沒有他們這些女人的份。

他們能握住的隻有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