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懷孕
阿嚏。
秦晏猛然打了個噴嚏,手一哆嗦,白子落下。
小皇帝開心的手舞足蹈,“輸了輸了,皇叔你輸了。”
“陛下學得很好。”
此時秦晏沒有了以往的矜貴疏離,反而眼中帶著幾分慈愛,伸手摸了摸小皇帝的腦袋。
小皇帝不好意思笑了,“皇叔這已經是大孩子了,不能總摸腦袋,會長不高的。”
嘴上這樣說,臉上的表情卻極為受用,甚至有些享受。
高處不勝寒。
小皇帝從小到大一直被人教,該怎麽做一個皇帝,卻沒有一個人真正關心他喜歡什麽要什麽。
他年齡小,但卻並不傻,知道放眼整個朝堂,除了太後外,就隻有皇叔是真心關心他的。
秦晏輕聲咳嗽,“現在國庫已經有了許多銀子,接下來,陛下有何打算?”
有了銀子就購買。
還有什麽?
小皇帝一臉迷茫。
秦晏低下頭,將黑子換了個位置,“陛下不能允許世家再坐大了,他們占據著廣袤無垠的土地,殘害百姓,霸占朝堂……”
這麽多年過去,有一些地方的人甚至隻知道世家,並不知道皇帝。
小皇帝低著頭,小臉皺成一團,“朕自然也知道這一點,皇祖母說了,朕的皇位還沒有坐穩,還需要世家幫朕把持朝政。”
想想這皇帝做的有些窩囊。
小孩子還未完全學會收斂自己的情緒,屈辱全部寫在了臉上。
秦晏拍了拍他肩膀,“一切都會好的,我先拿那些銀子去買糧食,接下來的是,咱們要繼續收銀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能使磨推鬼。
國庫有了原則就可以大力地扶持百姓扶持寒門。
兩人默契十足,沒有再說話,而是繼續下棋。
中午,秦晏轉身回了王府,他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過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左柔雪。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媚眼如絲,極盡勾引之態。
大冬天,穿著一件輕紗,擔心被凍死嗎?
秦晏淡淡瞥了他一眼,“不是說了讓你老老實實在後院呆著。”
“我,妾身這些日子孤枕難眠,每天晚上都想著王爺。”嬌媚的聲音,聽的人骨頭都軟了。
若放在其他人身上,早就抱著美人回了房間。
可秦晏隻是冷冷的,看著像看死人一樣,“給我老老實實呆著,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左柔雪不服,想要撲到秦晏懷裏,結果秦晏大跨步轉身離開。
她眼神惡狠狠的看著秦晏離開的背影,“為什麽現在我已經待在後院了,為什麽他從來不來看我也不來……”
為什麽?到底為什麽?
明明已經相信他的身份了,卻不碰她。
肚子裏的孩子該怎麽辦?
是的。
之所以著急勾引秦晏,就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有個爹。
他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腹部,心急如焚。
到底該如何是好?
再這樣下去,這肚子裏的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了就瞞不住了。
回到院子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走來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小丫頭走了過來,“主子,你是不是想討王爺歡心?”
“廢話,你想說什麽?想要嘲笑我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
左柔雪怒不可遏,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小丫頭白皙的臉上透著5個鮮紅的手指印,他淚眼汪汪,強忍屈辱。
“奴婢並不是想要嘲笑你,是想給您出個主意……”
聽到小丫頭的話,左柔雪愣了一下,“你說說,要是主意好,本主子重重有賞,要是我成為王妃,保證帶著你飛黃騰達。”
“多謝主子,其實事情也簡單,王爺往日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當然白景春除外,如果您想要得到王爺歡心的話,不如在這方麵好好學習學習。”
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呀,秦晏這個攝政王像個和尚一樣,身邊一個女人也沒有。
當然有一個人是例外的,那就是白景春。
不過,白景春究竟是什麽樣的人,他並不了解,左柔雪轉眼間就有了主意,“你以後就是我身邊的丫鬟了,幫我安排一下,我要出去去蕭家。”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機會難得,想要知道白景春的一些事情,就隻能問曾經的婆家了。
小丫頭低著頭掩藏著心底的笑意,“這是是奴婢,現在就去安排。”
目的達成。
這丫頭蹦蹦跳跳。
左柔雪看在眼裏卻並沒有放在心上,一心想著該怎麽爬上秦晏的床。
……
謝家。
謝老夫人看著手中的賬本,臉色陰沉的可怕。
“這是一年的?”
白景春微微頷首,“這是一年的賬本,前些年的我還沒來得及看,這上麵涉及到府裏麵的幾個主子,我不敢輕易做主,隻能來找老夫人了。”
“其有此理,豈有此理……”
老夫人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兩眼瞪圓。
她在這府中當老夫人,早已練就了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本事。
可,當看到賬本上的數字時,心中怒火蹭的一下竄了上來。
混賬東西。
這些女人自認為出生金貴之家,不把金銀放在眼裏,可是,私底下竟然做出這些上不得台麵的勾當。
這些銀子,他們竟然敢中飽私囊全部揣進自己的口袋。
碰的一聲。
老夫人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憤怒過後,他很快冷靜下來,將視線落在了白景春身上。
“這件事情依你所見,該當如何?”
“家裏多事之秋,現在整個京城許多人都盯著咱們,若是按照奴婢的想法,這件事情不應傳得沸沸揚揚,應該私下解決。幾位主子把銀子還回來就是了。”
這做法不輕不重,看似給足了其他人麵子,但實則是偌大的羞辱。
願意把吃進去的銀子再吐出來。
更何況,老夫人親自要賬這像是一個個巴掌甩過去。
白景春可以想象到今天結束之後,這謝府中的其他主子一定會把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可那又如何?
有老夫人,有謝懷信在,其他人即便是恨的牙切齒也做不了什麽。
老夫人低頭沉思,那雙渾濁的眸子,神色晦暗,許久未曾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