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129章 噩夢

寺廟?

噩夢般的回憶在腦海中徘徊。

白景春身體僵硬,將賬本丟到一旁,“先下去吧,我累了。”

不知為何,每次聽到秦晏在調查寺廟的事情時,總覺得有些不安。

不會的。

老夫已經說過了,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長侯府的陳毅。

絕不會是其他人。

白景春心事重重,躺在**輾轉反側,天明明亮,才漸漸入眠。

可是,她睡得並不安穩。

突然,她睜開眼睛,坐起身子大口呼吸。

太可怕了。

竟然做了噩夢。

夢裏,煙霧繚繞間,一個看不清麵容的男人不斷靠近,他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臉頰,湊到她耳邊輕聲喃喃,“我會負責。”

嗬。

白景春回過神,隻覺得諷刺。

那天晚上的記憶一點也沒有,不過,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在他眼中那都是個混蛋。

手輕輕的撫上腹部,淚水無聲滑落。

兩輩子都無法保住那個孩子。

注定有緣無份。

她再次躺下時,淚水像不要錢,一般的掉落染濕了枕頭。

門外,低低的聲音傳了進來。

“我說你怎麽回事,不好好當差,跑著來幹嘛。”胭脂聲音帶著嫌棄。

“你這個無情的女人,忘了我給你買烤鴨的事了,我這也是無聊過來,王爺這幾天快忙瘋了,一直在查那天晚上在寺廟……”

門外男人低低聲音傳來。

白景春渾身一顫,腦子嗡的一下。

什麽意思?

那天晚上的人難道是秦晏嗎?

門外的聲音所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可是合在一起卻覺得無比陌生。

他說慢慢的攥成拳頭,指甲鑲嵌在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豎起耳朵繼續聽。

“咱們王府的那個左柔雪真不要臉,竟然敢欺騙咱們王爺,說與王爺春風一度的是他,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哎,王爺把方雲華留下,就是為了調查當初的事……”

……

細思極恐。

將所有事情串聯起來。

白景春遍體生寒,雖然不敢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那天晚上跟她同床共枕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晏,孩子的父親。

為什麽?

為什麽會是現在這樣?

一時間他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也不知該怎麽麵對秦晏。

應該恨嗎?

在此之前是恨的,可是得知秦晏也一直在找她,心情格外複雜。

頭痛欲裂,她將被子蓋在頭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

晨光熹微。

白景春起床時眼睛紅腫。

胭脂一臉疑惑,“你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沒事。”

白景春疲憊的人搖了搖頭,裝作什麽也沒發生,如往常一樣簡單收拾一下之後離開了丞相府。

馬車上。

白景春有意無意的提起方雲華。

胭脂對白景春不設防,八卦的開口,“我們王爺當初被人算計了,睡了個女人,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左柔雪和方雲華他們……”

“王爺身旁高手如雲,怎麽會被人算計?”

“想想就倒黴,王爺在後山遇刺,最後流落寺廟……出來也奇怪,那天天氣烏雲密布,下一場小雨……總之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也不占。”

胭脂是個小話嘮,對待熟悉的人,說個沒完。

可是白景春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如果說昨天晚上還是猜測,但現在就已經確定了。

地點對得上,天氣對得上。

白景春嗓音顫抖,“什麽時候的事兒,或許我也能幫幫忙?”

“就是幾個月前,好像是四月初一……”

轟。

腦子嗡嗡一片。

白景春渾身僵硬,腦子一片空白,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王爺本事大,怎麽會找不到呢?”

“我也覺得奇怪,當初調查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仍然沒有線索,說起來也巧,你們蕭家那天也在寺廟……”

指甲向前掌心,白景春強裝鎮定,“你們王爺也找不到,可能,那女子早就離開京城了。”

“說的也是,不過,也是那個女子沒有福分,我家王爺身邊可頭一次出現女子,原本我們還想著,王府馬上就要有一位妾室了……”

聽到妾室兩個字,白景春眸光微閃,掀開簾子看向窗外。

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聲音不停,白景春卻已經沒有聽下去的心思。

……

攝政王府。

房間內,所有的下人已經被攆出去,隻剩下方雲華和左柔雪二人。

“說吧,你來攝政王府到底想幹嘛,不要得寸進尺,我現在可是這後院唯一的女人,弄死你就跟弄死螞蟻一樣簡單。”

“是嗎,如果你真的有這麽大本事的話,為什麽不馬上弄死我。”

方雲華喝著廚房剛剛送來的燕窩。

上好的燕窩,已經不記得上次喝是什麽時候了。

他沒有理會對麵陰狠的目光,自顧自將燕窩喝光。

對麵的左柔雪滿臉譏諷,“家裏窮的連飯都吃不起了吧,說吧,到底什麽條件我可以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你。”

“錯了不是幫我,而是幫你自己,你為什麽會注入進這裏,你我心知肚明,現在,我也要留在這。”

“你瘋了,你一個嫁過人肚子裏還懷著孩子的人,竟然想要留在攝政王府?”

左柔雪像個傻子一樣看過去。

他擔心隔牆有耳,直接走過去抓住方雲華的胳膊,眼神像看死人一樣。

“給我規矩一點,馬上滾出去,我可以給你銀子。”

“行了吧,不要在這裏虛張聲勢,你什麽也做不了,至於我能不能成為王爺的女人,不需要你操心,隻需要暫時幫我留下來就行。”

方雲華原本隻是想要求一庇護。

哪怕是遠走他鄉,隻要能保住命就行。

可,自從住進攝政王府後改變了主意。

憑什麽左柔雪這樣的賤人都能夠成為王爺的女人,他不行。

兩個人都不是什麽清白之身,沒有誰比誰高貴。

兩人無聲對峙。

好一會兒,左柔雪先沉不住氣,“你也不用拿這件事情嚇我,你和白景春的關係我心知肚明,恐怕,不到萬不得已,你是絕對不會說出真相的,不是嗎?”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方雲華或許嫉妒他在這攝政王府呼風喚雨。

但,絕不會給白景春這樣享福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