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136章 當晚真相

昏暗的牢房內,四麵是牆,隻有一扇窗戶。

微弱的月光順著縫隙照射進來。

斑駁的牆上滿是血漬,潮濕的泥土已經被鮮血染紅。

砰的一聲,兩個驚慌失措的人被推了進來。

方雲華摔的腦袋嗡嗡作響,而一旁的左柔雪更慘,腦袋好巧不巧,正好撞在牆上獻血直流。

砰的一聲,門關上,四周陷入黑暗。

好一會兒。

方雲華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後,瑟瑟發抖開口,“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把咱們兩個抓起來?”

“不知道,你這個賤人快說,是不是你陷害我的,還是說你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左柔雪是個十分聰慧的,一想到自己被抓進來就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定是當初的事情被查出來。

他上前一把扯過方雲華的衣服,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不斷響起。

方雲華腦子暈暈乎乎,現在被打成了豬頭,等他反應過來時想要還手已經毫無力氣,就像個木偶一樣被人摔在了地上。

“你這個賤人都是你,我一個人在攝政王府待的好好的,偏偏你要不識相,非要過來搗亂,現在好了,你我都要死。”

左柔雪越想越氣,上去又是一巴掌,拽著方雲華的頭發,瘋狂的向牆上撞。

“你自己一個廢物還要連累我,我馬上就要過好日子了,馬上就要成為側妃了,你偏要搗亂,該死該死……”

隨著咒罵聲,方雲華的腦袋梆梆梆撞在牆上,鮮血直流。

濃濃的血腥味在空中彌漫。

兩個渾身是血的人,氣喘籲籲的躺在地上動也不動。

嘎吱。

房門打開,一身玄色衣衫,眉目冷蘇,雙眸凝結成冰的秦晏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繡著金線的靴子,出現在了二人麵前。

“說吧,當初到底怎麽回事?今日若是感有所隱瞞,信不信我立刻就挖了你們的眼睛,將你們做成人質。”

冰冷刺骨的聲音在空****的房間內回**。

左柔雪還想垂死掙紮,話張嘴就來,可是當對上那雙幽暗的眸子時,聲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人遏製住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相比之下,隻想活著,隻想保護孩子的方雲華,連滾帶爬的到了秦晏身旁,死死攥緊他的褲子,骨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我騙你也隻是想活著而已,求求你,隻要你答應我,讓我和孩子活著,我什麽都告訴你。”

“你給我閉嘴,你若是敢胡說八道,胡亂誆騙王爺,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時至今日,左柔雪仍然想做垂死掙紮。

她像瘋了一樣撲向方雲華還想打人,可是卻沒機會了,秦晏一腳踹過去,他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砰的一聲撞在牆上,兩眼一翻暈了。

四周再次恢複安靜。

秦晏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方雲華,“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王爺,事情是這樣的……”

淒淒慘慘的聲音,講述著當初的事實。

秦晏手慢慢的攥緊握成拳頭咯吱咯吱作響。

所以,那天晚上白景春是被婆家人算計,打算送到那個不爭氣的人**。

結果誤打誤撞。

萬萬沒想到那天晚上的人竟然是白景春。

他閉上眼睛再睜眼時眼神銳利,“本王會去查驗這件事情,若是你還敢騙本王,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不敢不敢……”

方雲華頭重重地磕在地上苦苦求饒。

秦晏去看也沒看一眼,直接走了出去。

書房內。

秦晏手指輕叩桌麵,表麵鎮定實則心中慌亂不已。

一旁的幕僚焦急開口,“王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現在太後娘娘已經準備對咱們動手了,若是再晚一步恐怕……”

“是呀,王爺,太後娘娘分明是不想給咱們活路,雖然陛下現在還願意幫你周旋一二但日後呢……”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秦晏身為攝政王,現在一手遮天,與太後分庭抗禮。

可皇上長大之後不會對自己的親娘做什麽,但是對於曾經的攝政王,絕不會手下留情。

曆史上這樣的例子多如牛毛。

見秦晏不為所動,幕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就算您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難道也想要讓其他人跟著陪葬嗎?尤其是您的母妃。”

靜太妃這些年,為了躲避太後鋒芒,躲在這攝政王府閉門不出。

可太後呢……每每舉辦宴會,總會強製要求靜太妃入宮。

見麵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表麵上客客氣氣實則暗藏玄機,每句話都帶著刺兒。

所以。

秦晏無聲歎息,“既如此著手準備。”

他隨手拿幾張名單,“這些人,全部解決掉”

既然要走,也要為小皇帝解除一些隱患。

這些人都是為虎作倀,買官賣官,貪贓枉法之人。

……

夜幕降臨。

搖曳的燭火下。

白景春拿著毛筆的動作一頓,抬眼,秦晏一身玄色衣衫,麵如冠玉,身姿挺拔,與往日相比,更顯帥氣逼人。

隻是,那臉上複雜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白景春將毛筆放下,走過去,慌張的出了門,見四下無人,一把用力的將秦晏推進房間,然後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所有動作一氣嗬成,動作利落的很。

“給王爺請安,不知王爺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而且是光明正大從門口走進來的,若是讓其他人看到後果不堪設想。

白景春正疑惑著,秦晏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當初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也知道了,對嗎?”

很多事情經不起細細推敲。

秦晏將這件事情調查一遍之後,再聯係到胭脂與白景春之間的聊天,便推測出來白景春比自己先一步知道當初的真相。

嗡的一聲。

到底還是有了被拆穿的一天。

白景春腦子空白了一瞬,撲騰一聲,跪在地上,匍匐在,“王爺請恕罪,我的確比你先知道這件事情,但是……”

知道又如何?

難道要跑過去告訴他,那天晚上與他一夜春風的人是她嗎?

然後呢?

是不是要成為一個側妃或者是一個妾室?

此事非她所願,所以,隻能隱瞞。

房間內陷入詭異的安靜。

好一會兒,秦晏慢慢的蹲下身體,手抓著白景春的胳膊,將人扶了起來。

“你可知,本王夙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