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會沒氣了吧
蕭雲祺雙眼通紅,手中的酒杯瞬間掉在船上,隔著一船,氣的渾身顫抖,“你才跟我和離過去多久,身邊又出現一個男人!”
“這天底下怎麽會有你這樣不守婦道的女子!”
白景春皺了皺眉,譏諷道:“蕭雲祺,蕭家都落魄成這樣子了,你還有錢來此尋歡作樂?”
從補全嫁妝,到狠狠坑了蕭家一筆,據她估算,蕭家都得緊衣縮食才是。
蕭雲祺被問得一愣,隨即他欣喜若狂,“景春,我就知道,你怎麽可能這麽狠心放下我?”
“你還在關心我對不對?”邊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抓對麵船上的白景春。
可兩隻大船相距五米,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蹦過去。
白景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蕭雲祺,你有病記得吃藥。”
“別整天跑出來發癲。”
蕭雲祺俊俏的臉,滿臉委屈,“景春,你怎麽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呢?我兼挑兩房,也不過是想給我大哥留下蕭家的血脈而已。”
他頓了頓,仿佛想通什麽眼睛亮了驚人,“景春,你回來吧。”
“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跟大嫂有任何的牽扯了。”
“那可太好了。”白景春扯出一抹假笑,“那就不知道方雲華肚中的胎兒又該如何解決呢?”
“這這這...”蕭雲祺心中犯了難,如今他下麵受損,說不定以後就隻有那一個孩子,叫他舍棄如何舍得!
更何況他變成這個樣子都是白景春害得,要不是她那一腳,哼!
她怎麽就不能體諒一下自己呢。
他心中這般想著,臉上的表情露出憤慨之意。
白景春將這一幕納入眼中,“蕭雲祺,聽人說你不行了,幹脆以後就和方雲華湊合湊合過吧。”
蕭雲祺被噎到,他怒不可遏地轉頭看向一旁的謝懷信。
隻見該男子一表人才、風流倜儻,對比如今喝得半醉的他而已,顯得他是個癩蛤蟆。
尤其他那半廢的下麵,更是讓自尊心受損。
“白景春,你說話,你是不是因為這個男人才要跟我分開的!”他仿佛心痛難忍,用手捂著胸口。
“我就說你一直好端端,居然跟娘親起哄,要和離,原來如此。”
“這個男人就這麽好嗎?寧願讓你不惜自己的名聲也要跟他在一塊?”
這一出看得一旁的沈婉瞠目結舌。
“景春,這男人怎麽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明明是他要兼挑兩房,你不願意才和離,怎麽搞的好像...”你先出軌,有二心。
剩下的話沈婉沒說出口,到底對女子名聲不好。
白景春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歉意望向謝懷信,“謝丞相,實在不好意思將你牽扯進來。”
“無礙。”謝懷信扇了扇手中的扇子,風流倜儻笑了笑,“若當真如他所言,白小姐願意為我做出如此大的犧牲,當真是我等榮幸。”
男人略帶風趣的嗓音緩解了沉重的氣氛。
謝丞相,何時這麽好說話?莫非對景春有戲?
沈婉心頭起疑,不留痕跡的用餘光打量了一下謝懷信。
隨著兩隻船舶擦肩而過,距離越拉越遠,蕭雲祺根本聽不清對麵在聊什麽。
隻見那邊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他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加上喝了酒的腦子,竟然站在船邊一躍而下。
“有人掉水了!”
“快救人!”
白景春被吵雜的聲音給吸引。
沈婉詫異,“蕭雲祺跳水了,他不會是想不開吧。”
世上隻有和離的女子,難以忍受言論而選擇自殺,沒想到蕭雲祺這般懦弱。
還好景春和離了。
白景春眯了眯眼,她可不覺得對方是因為要自殺。
蕭雲祺這人,自私懦弱、喜歡躲在後麵,但有時候又是軟骨頭。
就比如,這次一腳斷子絕孫後,對方根本不敢明麵報複,隻能期盼把她哄變回去再收拾。
隻是她白景春又不傻!
天色昏暗,隻有船舶兩邊掛的燈籠亮著。
借著這點光亮,隻見湖水中央有個黑影撲騰撲騰,片刻後,一隻顫抖的手搭在了白景春船邊上。
“啊,水鬼!”
有其他貴賓出來透氣,瞧見此景尖叫一聲。
然而,水鬼蕭雲祺手搭在船邊上,露出狼狽的頭,顫顫巍巍道,“白景春,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命都給你。”
終於摸清情況的謝懷信上前一步,直接用黑靴踩在了蕭雲祺的手指上。
“啊!”殺豬般的尖叫聲響起後,接著是一聲撲通的落水聲。
謝懷信嘴角噙著一抹邪氣,他微微轉頭,“白小姐,我這人見不得像你這樣的美人,受到羞辱。”
“多謝。”白景春淺淺道了一聲後,隨即看向湖水。
她可不想蕭雲祺就這麽輕巧的被水淹死了。
上一世她所受到的苦楚,要一五一十的還於蕭家。
好歹個花了錢上的船,不一會兒,蕭雲祺所在的船舶立馬安排人入水,將人從水裏撈了起來。
“快,送到蕭家去。”
一場鬧劇就此謝幕。
見此,沈婉、白景春兩人也沒了興趣繼續瞧美景,對著謝懷信簡單告辭兩句,便離去了。
蕭家。
“我的兒啊,怎麽一眨眼的功夫你就掉到了水裏麵去。”蕭老夫人淚流滿麵哭喊道。
“你可別像你大哥一樣,不要你娘就走了啊。”
望著床榻上臉色慘白、血色全無,仿佛隨時一口就咽氣的蕭雲祺。
方雲華心如刀割,朝著送來的人怒斥道:“究竟是誰將推下水的!”
“是蕭二公子自己跳湖。”
“什麽!”蕭老夫人不敢置信,他兒子苦苦問她要錢,隻是為了喝花酒透口氣。
怎麽可能尋死覓活!
“當時除了他還有什麽人?”
下人苦著臉,“夜色太晚,瞧不起,隻是聽見白景春三個字。”
此話一出,方雲華怒不可遏地將桌上的茶杯一掃而空。
伴著著破碎聲,她嫉恨道:“肯定是白景春那個賤人慫恿雲祺跳水!”
蕭老夫人臉色同樣難看,但此刻她更在乎自己的兒子,“大夫,我兒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怎麽到現在都沒有醒來?”
“他不會沒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