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還有真的嗎
“你有什麽證據嗎?”白景春冷冷道。
“哼,像你這樣六親不認的人,還需要什麽證據!”方雲華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愧是蕭家的人,果真擅長捏造。”白景春嘴角噙著一抹笑。
此話一出,其他簫家的女子緊蹙眉頭,麵露不滿。
京城蕭家是個大族,而簫老夫人這一房不過是旁支罷了。
但白景春並非是想得罪人,實在是因上一世,蕭家大公子戰死沙場後,被皇上嘉賞,靠著這一點,簫老夫人這一房又成功攀賞了主家。
因此,不管是前世還是今世,她注定要跟簫家不合!
“莫非白小姐攀上了攝政王,也就不將娘家放在眼底了?”簫涵用繡帕捂住朱唇,故作吃驚道。
白景春抬眸看向說話之人。
主家簫二小姐,年十六,外貌乖巧可愛,可背地心狠手辣、眼高於頂。
上一世,蕭家回歸主家,她也沒少在這簫涵手中吃苦。
不過,明明這輩子還沒接觸,她怎麽替方雲華講話?
白景春思緒一轉,她收回視線,“簫二小姐難不成見到,我折辱爹娘了?”
簫涵故意睜大杏眼,佯裝無辜道,“那倒是沒有,我不過是好奇一說罷了。”
方雲華見主家小姐替自個說話,心中氣勢又增強幾分,“白景春,你遮遮掩掩到現在,是想瞞著什麽嗎?”
白景春她故作傷感道,“雲華,我們好歹妯娌五年,雖說你難忍思念,背著我跟簫雲祺勾搭在一塊,但我沒想到,你對我意見竟這般大。”
在肩祧兩房前,就勾搭一塊,實則是醜聞。
其他女子也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麽一層。
如針紮的視線讓方雲華紅漲了臉,她雙眸似火,“你胡說什麽!”
白景春嘴角微微勾起,“看來你也不能接受被人潑汙水的滋味,怎麽就這麽喜歡張嘴胡來。”
“還是說你在心虛什麽?”
方雲華麵色一白,就算她提前勾搭,也不能承認。
白景春輕笑一聲,隨即環視一圈,解釋道:“我那爹娘不過是思女心切,因此我就留了他們在王府住了一宿罷了。”
地牢待了一宿,怎麽不算她好客呢?
眼見白景春三言兩語就要將事情忽悠過去,她強撐著身子,出言譏諷,”白景春,你說什麽大話,依你的身份,還能讓你爹娘在王府留宿?”
“你當攝政王府是什麽阿貓阿狗能進去的。”
簫涵眼珠子一轉,故作好奇,“白小姐,話說你是如何和離後進入王府的?不會跟了王爺吧,不對,我不信你是這樣的人。”
她看似替白景春說話,可哪一句都吸引在場之人的遐想。
方雲華更是當了出頭鳥,“我就說哇,原來你在王府過這麽好的日子,原來背地裏幹了這等勾當。”
“什麽,向來不近女色的王爺,竟然喜歡人妻?”
水亭內,不少達官貴人竊竊私語,可白景春那裏聽不出來。
不愧是簫涵,出手夠狠。
白景春嗤笑一聲,“方雲華,你是在三清觀待傻了嗎?和離那日,我也是第一次與王爺相見。”
“更何況,這一切都是靜太妃的意思。”她冷冽的目光朝著話最碎的幾人掃去。
此話一出,場麵瞬間針落可聞。
早就憋不住的沈婉更是站了起來,她一手牽上白景春,“方夫人、簫小姐,有的事還是要查清楚後再說,畢竟人言可畏。”
“我跟景春先去逛逛風景,就不奉陪了。”
說完,兩人離去,隻留水亭的幾位夫人麵麵相覷。
“有什麽可神氣的,要不是攀上了攝政王,就她一個和離婦指不定在哪哭泣。”
“還有那沈夫人,父親殘疾,眼瞧著沈府也快落寞,又好運嫁給了探花郎,哼!搞不懂,她怎麽想不開要跟白景春走到一起。”
方雲華不屑地撇了撇嘴,隨即她一臉熱情地湊到簫涵身旁。
“簫小姐,多謝你替我說話。”
簫涵眼底閃過一絲嫌惡,嘴角卻勾起甜甜的笑,“都是簫家人。”
方雲華笑容燦爛,自從有了這個孩子,她日子越發好過。
婆婆待她寬厚,連主家都對她另眼相看。
“方夫人,不如我們也一同出去瞧瞧風景?”
“好。”
剩下幾個夫人見人差不多要走光,也連忙跟上一起。
此時,白景春跟沈婉兩人先行走到了一處小湖泊。
白景春握住沈婉的手停了下來,先行察覺到不對,“婉兒,我觀你這樣,可是有什麽心事?”
一向溫和的沈婉,麵露苦澀之意,她對視上白景春鼓勵的眼眸,張口道。
“我相公回來了,本該是件好事,可他卻帶來了一位容貌豔麗、年紀輕輕的女子,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白景春眼底閃過詫異,上一世沈婉自殺後,明明沈鈺守身如玉,隻是一味報複攝政王,怎麽今生還冒了這等事。
“婉兒,你跟沈公子說了太後壽宴的事嗎?"
沈婉咬了咬唇,眉眼間是揮之不去的愁容,“當晚我準備說,可那位女子身子不適,沈鈺陪她去了。”
她頓了頓,思緒複雜地抓住白景春,“景春,實話不想瞞,家父眼下雖為將軍,可不過是名頭罷了,去年,家父的腿受到損傷。”
“太醫說,再也不能走路,本來我打算終日陪著父親,沒想到沈鈺掛念我們之間的情誼,高中後立馬求娶了我。”
“可如今,你說,我是不是該成全他們?”
湖泊清澈見底,秋葉飄落在水麵上,掀起一陣陣漣漪。
白景春望著沈婉眼眶的淚水,心生憐惜,她敏銳地察覺到沈婉還隱藏著別的話術。
“是不是那位女子,偷偷跟你說了什麽?”
沈婉被點破心的隱秘,她先是慌張一瞬,隨即垂眸,“她說,沈鈺救了她,她無處可去,希望我能成全他們倆的好事。”
白景春聽著火冒三丈,“你問過沈鈺了嗎?”
這下,沈婉的淚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滑過下來,顫抖著嗓音:“他說,他有苦衷,讓我別放心上。”
“這世間的情義,還有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