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46章 偷情男人

白景春說出自己的疑惑,“總不能為了謝丞相吧。”

秦晏丟下手中的書,直來直往道,“先前聽人說你跟蕭老夫人去過三清觀。”

“可發生了什麽事嗎?”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整個屋內瞬間靜默。

秦晏更是目光炯炯的盯著白景春,不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白景春心頭一突,烏黑的長睫毛垂了下來,遮擋住眼裏慌亂的情緒。

“王爺怎麽突然問起此事?”

“你不用管原因,直說就是。”

白景春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那夜,前生今世她都難以忘懷。

她當做親媽看的婆婆竟然親手將她送上了陌生男人的**。

白景春垂在身側的手指狠狠的掐在了掌心中,“奴婢隻是跟蕭老夫人一起祈福罷了,能有什麽事兒?”

“是嗎?”秦晏骨節分明的手抬起了白景春的下頜,“白景春,睜開你的眼睛看向本王。”

“下雨的那夜,你究竟在哪?”

秦晏表麵沉著冷靜,實則心頭亂如麻。

上次墨齊告訴他的情況,明明都不符合,可不知道為何,當他看見白景春跟謝懷信走在一塊。

心中有股想質問的衝動。

“下雨?什麽下雨?”白景春眉眼慌亂褪去,真情實意的閃過一絲疑惑。

聽到這話,秦晏的心頓時墜入山穀裏。

不是她。

雖然中了**,可秦晏記得很清楚,那夜瓢潑大雨,他誤入房間,將一旁的男人打倒。

因情況緊急,他隻能解了藥先行離開。

他閉了閉眼,一股無力感席卷了整個內心。

也是,若真是她,那日撞見她沐浴,怎會看不見背後的一朵玫瑰印記。

秦晏鬆開手,“本王要問的事問完了,你走吧。”

白景春一臉疑惑的被詢問,又一臉迷惑的離開。

秦晏望著白景春離開的身影,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湧上心頭。

白景春進了小隔房。

將秦晏的話在心中翻來複去想了一遍,他好像在找什麽人?

而這個人正是她在三清觀時候出現的。

想到那夜,先是冰涼的體溫,最後又是滾燙的熱意,白景春抿了抿下唇。

一個大膽的想法湧出心頭。

不會那夜跟她廝混的男人是秦晏吧?

不對,就蕭老夫人的德性,怎麽可能會讓她攀上攝政王。

說不定那個人,是隨便找的。

白景春臉色一冷,隨即將被子捂上腦袋,不想再思考。

*

蕭家。

“娘!你別嚇我,蕭家怎麽可能就這麽快沒錢了!”方雲華哭訴著臉。

“要是沒錢,我這肚中的孩兒可怎麽辦啊!郎中都說了必須要花用人參什麽的滋補。”

蕭老夫人皺著眉,沒好氣地看了眼方雲華,“你這說的什麽話,再沒錢也不會虧待我的孫子。”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方雲華滿是不情願,但在婆婆威逼的目光下,不得不離去。

如今,蕭雲祺有了新歡,可是看都不看一眼她,要是沒了這肚中的孩兒,她可就完了。

見方雲華這個兒媳離去,蕭老夫人用拐杖敲了敲蕭雲祺,“你個糊塗蛋,婆子明明喊你一個人過來,你怎麽還把她給帶上了。”

蕭雲祺委屈著臉,“娘,她還懷著孩子,說也要聽聽蕭家的以後,兒子能怎麽辦?”

“算了算了。”

蕭老夫人無奈,她趕走整個府內的下人,“雲祺,你可知道娘為何喊你來嗎?”

“是因為府裏沒錢,所以娘是不是準備讓我去打主家打秋風。”

蕭老夫人瞬間被哽住,“皇上已經下旨了,說看在你哥的犧牲上,可以給蕭家一個官職。”

“娘準備讓你去。”

蕭雲祺眼前瞬間一亮,“多謝娘親,孩兒一定會努力幹。”

“明日你就去戶部報道吧。”蕭老夫人淡淡道。

蕭雲祺點了點頭,隨即又道,“娘,如今府裏沒錢,眼見著又要入冬了,咋辦?”

他撓了撓腦袋,“孩兒馬上就要為官,這手裏不得多有點銀子。”

蕭老夫人沒好氣道,“所以這是我要講的另一件事。”

“現在雖然蕭家沒錢,但是白景春可有錢。”

“她之前的嫁妝鋪子被改成了賣香薰的,孫婆子說一天入賬了一百兩銀子呢!”

蕭雲祺瞬間熱切起來,“這麽多,她花的明白嗎!”

蕭老夫人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娘的意思是讓你把白景春給哄回來,到時候這些銀子都是咱們的了。”

蕭雲祺高興不到一秒,整個人聾拉著著腦袋,“娘,孩子之前就試著將她追回來,可是白景春不知好歹,你也見到了。”

“我這又是差點斷子絕孫,又是成了落湯雞,命都差點丟她手裏了。”

“娘都知道,可今時不同於往日,你有了官職再身,她一個弱女子,又能怎麽著你?”

蕭雲祺急了眼,“可是她身後有攝政王在啊!”

“娘都知道,所以這不是來找你商量來了嘛。”

門口外,一個偷偷摸摸的身影小心謹慎地趴在門口偷聽。

“隻要讓攝政王不管她,她一個和離婦還不是隨便我們拿捏。”

蕭雲祺挎著一張臉,“娘這不現實。”

“我怎麽生出來你這麽個蠢笨的兒子。”蕭老夫人翻了個白眼。

“到了這個地步娘也不再瞞著了,當初去替你大哥祈福的時候,白景春被我送到了一個男人的**。”

“什麽。”蕭雲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那之前說她偷人...”

“當然是為了好控製她,不然怎麽可能讓她同意你肩祧兩房。”蕭老夫人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不過我還是大意了,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不要臉找上攝政王幫忙。”

“不然我們蕭家又怎麽可能會落到這種地步。”

蕭雲祺沒說話,巨大的衝擊讓他整個人腦子發懵。

不僅是她,門口的左柔雪也陷入震驚中。

一想到白景春自以為是的女人,被男人玷汙,她就忍不住激動起來。

過了半晌後,他張了張嘴,猶豫道:“娘,那個男人是誰你還知道嗎?”

蕭老夫人眯了眯眼,“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