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48章 好弟弟

這邊,白家在算計怎麽搭上白景春。

白景春環視周遭一圈,沒注意到白家,她朝身旁的人吩咐道:“熱水可人人一碗,但粥隻有骨瘦如柴的人免費送。”

“其他人必須出銀購買。”

“是。”

能有熱水、熱粥,城門口的百姓瞬間老實起來,不再嚷嚷。

又加上帶刀士兵在一旁,沒有不長眼的敢插隊,整個隊伍有條有序。

“快,溫平,找你姐。”白隆站在隊伍尾巴後,他滿眼急切地推著一旁的小兒子。

“急什麽。”白溫平不以為然,他掃了眼正在布粥的白景春,不緊不慢道,“等到時候排到我們說一下,不就完了嗎?”

“更何況,姐她肯定不會拒絕我的。”

“溫平,今時不同往日,你姐她都敢和離跑到攝政王府去,指不定呐。”柳氏在一旁絮絮叨叨。

白溫平緊蹙眉頭,擺手道,“行了,行了,我去就是了。”

他可不信,就這短短的幾個月,一個人能變化這麽大,最後六親不認。

肯定是爹娘做了什麽對不起白景春的事,瞞著他沒透露。

這般想著,白溫平心中有了幾分成算,他從隊伍離去,越過其他排隊的人,徑直朝著隊首走去。

“欸,你這人怎麽回事,居然還插隊!”

一位滿是胡須、渾身落魄的大漢一把抓住白溫平的衣袖。

白溫平猛地停下腳步,眉眼壓著怒火,“關你何事,賤民還不快放手!”

“大家都在排隊!就你了不起!”在食物麵前,沒人願意讓步。

“就是,滾回去!滾回去!”周遭的其他人應聲道。

更有甚者,衝著遠處的士兵喊道,“官爺,有人鬧事。”

眼見事情越鬧越大,白溫平冷哼一聲,得意洋洋道:“你們懂什麽,站在那施粥的白家白景春,亦是我家姐,要是我白家,你們哪有熱水用!”

此話一出,其他難民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沒眼力勁的,還不快將爺的袖子送開。”

大漢訕笑一下,鬆開了手。

白溫平嫌棄撇了眼大漢,然而他正要離去,一位帶刀的護衛攔下他。

這是一輛豪華的馬車,僅僅站在旁邊,就能嗅到裏麵傳出的麝香,迷亂又糜爛,裏麵是不是響著女子嬌羞的聲音。

白溫平警惕的心提到嗓子眼,“這位護衛,可容我過去?”

“你敢插長侯府的隊?”護衛冷聲道。

“我家大公子都在排隊等著熱水,你好大的膽子。”

早就盼著能留在京城的白溫平心頭一突,長侯府乃是靜太妃的娘家,而陳毅跟攝政王乃是表親關係。

這次閉門乃是攝政王的吩咐,怪不得對方安心排隊。

白溫平萌生退縮之意,但他頓生一計,“原是陳世子,久仰大名,我乃白家白溫平。”

“白家,沒聽說過。”護衛冷臉道。

白溫平溫潤笑了笑,“小門小戶罷了,我過去倒不是為了插隊,隻是如今天寒地凍,在城外怪難等的,不如讓我過去問問家姐,尋個方便,讓我們進城。”

護衛挑了挑眉,“我去傳話。”

護衛走到馬車另一邊,指節微彎敲了車窗下邊,低聲道,“王爺,有要是稟報。”

抱著懷裏人妻的陳毅突然被打斷,神色閃過一絲不滿,“最好是真有事。”

見此,護衛低聲將方才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哼!讓他去。”陳毅嘲諷道,“要是沒成,就將他打一頓,免得什麽阿貓阿狗都來打擾本爺!”

他聲音很大,順著寒風,隔隱隱約約傳到白溫平的耳畔裏。

白溫平本就慘白的臉越發沒有血色,他垂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

護衛趾高氣昂回來,“想必你都聽到了,去吧。”

能不能不去。

白溫平心頭打鼓,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拖著疲憊的腳一步步邁向白景春正在施粥的攤位上。

“姐。”透著一股委屈的少年音響起。

全程忙的不可開交的白景春聽見熟悉的嗓音,這才抬頭望了一眼。

隨後又若無其事地別開眼,繼續舀粥給麵前排隊的人,佯裝麵前並無此人。

排再後麵的百姓見此,出聲諷刺道,“笑死了,我還真以為是白小姐的弟弟,沒想到是過來出醜的。”

“哈哈哈哈。”

瞬間哄堂大笑。

白溫平臉上浮現出一抹憤慨,他聲音加大,“白景春,你怎麽回事?我好不容易來京城一趟你竟然不理我。”

他見白景春自顧自的將手中的粥遞一個下一位,惱羞成怒竟伸手去搶。

眼見著他手即將觸碰,一根棍子突然從右側猛地敲上白溫平的手背。

“啊。”白溫平縮回了手,臉上越發委屈。

“姐,你這是怎麽了?”

“小五,你來繼續施粥。”白景春見白溫平死皮賴臉,直接將手中的勺子遞給了暗衛小五。

上一次跟秦晏得談判,對方答應給兩個人保護自己。

其中一個是小五,一個威武的男人,而另一個則是小六,一個身姿矯健的女子。

“是,白小姐。”小五接過。

白景春白了眼白溫平,往一旁走去,“說吧有什麽事兒?”

白溫平神色委屈卻又可憐,“姐,你可算理我了。”

“爹娘說你這次和離後跟變了個人似的,都不認他們了,我還以為你也不要我了。”

“還好你沒有。”說著,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臉上露出一抹慶幸的笑。

寒天雪地,少年燦爛的笑仿佛冬日的陽光。

可對白景春而言,依舊是寒冷。

上一世,她以為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不一樣,是真心對自己好。

因此,即便她在蕭家履步維艱,但每次隻要白溫平一開口,就會竭盡所能幫助他。

可最後呢?

“白景春,她一個賤人,也配當我姐?”少年譏諷的笑如同在耳邊。

白景春的眼神頓時暗了起來。

可白溫平尚未發覺,“景春,我的好姐姐,你就別怪爹娘了。”

“我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見見你。”

“沒想到這太冷了,你也知道我身子骨不好,能不能行個方便,先讓我進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