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50章 第一步毀名聲

不等白景春回話,白隆鏗鏘有力道:“你這個不孝女!”

如今皇帝年幼,朝中風氣最是注重孝道的時候,若是哪家兒女不孝,那可是要被萬人唾罵的。

因此,白景春私底下怎麽鬧都無事,但如今這麽多人,她不能直接斥責反駁。

不然,她以後在京城的生意也不好做。

“爹,你這是什麽話?”白景春故作歎息一聲,“我眼裏怎麽會沒有白家呢?”

“什麽,還真是白小姐的家人啊?那她剛剛怎麽不管不顧呢?”有不明所以的百姓震驚道。

白隆冷哼一聲,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渾身狼狽的白溫平,“你眼裏要是有白家,剛剛你弟弟被人欺負的時候你怎麽不出來發聲呢?”

“還有,要不是你故意攔著不讓我們進城,你弟弟又怎麽可能會被人揍呢?”

“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覺得能攀附上攝政王,根本就不顧家人的死活。”

白景春眼眸瞪大,滿腹委屈,“爹,你這是哪裏的話?我都不知道弟弟為什麽會被揍,再說了剛剛發生的太突然了。”

“像您這樣偉岸的父親都沒有反應過來,更何況是我弱女子呢?”

此話一出,剛剛還對白景春有些不滿的百姓,瞬間恍然大悟。

“是啊,剛剛這個小子被人揍的時候也沒看誰上去幫忙啊?”

“可不嘛,剛剛離得最近的好像就是這個爹吧。”

最開始排隊攔下白溫平的大漢更是發言道:“白小姐這樣有善心的人,不懼寒冷還來此發放糧食,怎麽可能會是不孝之人?”

他早就看白溫平不爽了,要是人人都走後門,那他們這樣的平民百姓還活不活了!

白隆被周遭的話說的臉青一陣子紫一陣。

他不要臉嘴硬道:“如今天寒地凍,你這為人子女的怎麽狠心將自己的父母放在這城門外受苦。”

對此早有預料的白景春,委屈道,“攝政王命令誰敢不為。”

“可不嘛。”有人感歎道。

然而,白隆可不管這些,他這個做爹的就是要有一些特權,他冷聲道,“白景春,你趕緊想辦法讓我們進去,不然就是你不孝!”

有眾人在此,白隆一點都不擔心白景春像之前在蕭家時翻臉不認人。

“這可不是為難人嘛?”頓時,有排隊的百姓對白景春升起憐憫之心。

然而,白隆要的就是這一出,白景春翅膀硬了,他可要借此機會好好敲打一番。

如果放他們進去,想必攝政王那邊一定不好交代吧,到時候攝政王不滿意將她趕出來,還不是隨便他白家收拾。

柳氏將渾身狼狽的白溫平攙扶進了馬車,她滿眼記恨,大聲嚷嚷道。

“白景春,聽到你爹的話沒,你要是不想辦法,到時候就是你不孝!可別怪我們不給你機會。”

三番幾次被打擾得陳毅皺了皺眉,將懷裏的人妻甩了出去。

“世子爺。”香肩半露的美人滿眼委屈,又要撲向陳毅的懷中。

“無趣。”陳毅冷哼一聲躲開。

這次出去遊玩,為了就是尋找人妻,結果人是找到了,卻是直接投懷送抱,拋夫棄子。

還是得之前三清觀那次...

陳毅收斂起想法,掀開車簾,率先走了出去。

“世子爺,可是吵到你了?”護衛諂媚道。

“有些膩,出來看看。”

“世子爺,你放心怕是要不了多久咱們就能進京城了。”

“哦?”陳毅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前麵帶頭的白小姐,被自個父母要挾進城,不然就不孝。”

“到時候他們進去了,咱們也跟著進去就是,要是攝政王追問下來,有他們頂著呢。”

“你倒是聰明。”陳毅輕笑一聲,隨即抬眸望向不遠處的白景春。

先前在馬車上美人入懷沒注意外麵,沒想到是她?

陳毅念此,心頭閃過一絲火熱。

護衛聽見陳毅粗重的呼吸,明白世子爺這是感興趣了,連忙提醒道,生怕世子爺要弄到手。

“京城傳言此女和離後住在攝政王府裏,上次崔家宴會上,謝丞相更是出言想得到此女。”

“但被攝政王給攔下了,因此大家都在傳,攝政王要收此女入房。”

“是嗎?”陳毅閃過一絲可惜,他雖喜歡別人的妻子,但什麽樣的人不能碰,他還是清楚。

可惜了那次。

陳毅腹下的火氣還未散去,他又掀開了車簾,“你盯著,要是能進去就先進去。”

說完,又回到了馬車裏。

護衛聽著馬車裏傳來嬌喘的碰撞聲,心中鬆了口氣,他可不想跟攝政王作對。

不然回去上頭怪罪下來,可就麻煩了。

雪地上的催促聲越發火熱。

“白景春,你弟弟都被人揍成這樣子了,再不先進去看郎中命都沒了!難道你真的要白家斷子絕孫嗎?”

柳氏大聲哭喊著,她一是心疼自己的兒,二是身上傳來的疼痛。

“爹娘,難道你們就不能為我考慮考慮嗎?要是我放你們進去,我還能活著攝政王手底下逃脫嗎?”

白景春眼眶的淚珠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

寒風凜凜,她單薄的身子在雪地上顫抖著,而對麵,則是站在五大三粗的柳氏以及挺著大肚子的白隆。

不少百姓見此,紛紛感歎卻又無可奈何。

而這隻是白景春下套的第一步。

從視覺上收攬大家的憐憫,以後要是再出現她跟白家的分歧,名聲就會往她這邊偏。

她不孝,也是因為父母不慈愛,她不得不孝。

“哼,怕什麽。”白隆有些不耐煩,“快去。”

白景春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是。”

她背過身去,仿佛下了偌大的決心朝著城門口走進去。

“唉!攝政王為人冷漠,專政,此次又關他國的奸細,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放人進去呢?”

“怕是這姑娘有說不清的苦頭都吃了。”

“好心人難當啊!”

人群中,總有幾個見了點世麵的販子嘀嘀咕咕道。

一瞬間,所有人都選擇避開白家遠遠的,仿佛跟這群人站在一塊,是不恥。

柳氏卻不以為然,她認為是自己有關係,別人害怕了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