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7章 於情於理都該浸豬籠

聽到這兒,蕭雲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之前您說大哥戰死沙場,屍骨難尋。你尋了很多路子,最後終是如願了……莫非是讓景春……”

他說不下去了,雙眼通紅,直勾勾地等著這個他一向尊敬的母親。

“您怎麽能做這種事情?他是您的兒媳婦,我也是您的親兒子呀!難道您的眼中隻有大哥的事才值得您上心,我們就不配嗎?”

蕭老夫人慌了神,急切地辯駁:

“雲祺,你聽母親說,母親從來沒曾看輕過你,母親是逼不得已啊……”

“夠了!”

蕭雲祺背過身不敢再看白景春的眼睛:

“我已經答應過景春,以後會好好待他。希望母親也能同我一樣,莫要寒了兒子兒媳的一片心。”

方雲華一聽他這麽說,頓時慌了。

“雲祺,你這是什麽意思?她都已經和別人珠胎暗結了,你居然還想留下她?那我怎麽辦?我們怎麽辦?你不是說了你要兼……”

蕭老夫人急得一柱拐杖:

“閉嘴!當著外人的麵丟人現眼,還不快回房去。”

方雲華委屈地看向蕭雲祺,卻發現他正歉疚地看向白景春,完全不管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蕭氏兄弟一向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今天蕭雲祺居然無視了她,還因為白景春掌摑她。

白景春一向木訥無趣,她從未放在眼裏。如今她卻有了深深的危機感。

不,大爺已經戰死了,她一個寡婦,想要在這世間立足,活得風光,就必須有兒子傍身。

蕭雲祺是她唯一的指望了,她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搶走。

於是,她趁著其他人沒注意,悄悄朝白景春身邊靠近。

她正想趁著沒人發現,將白景春推到地上。

剛有孩子的女人身體弱,稍有不慎就容易傷了身子。

她倒是要看看,如果白景春不僅丟了孩子,還因此不能再生了,蕭雲祺還能不能如珠如寶地看重她。

正當他伸出罪惡的手,以為即將得償所願的時候,小桃大叫一聲:

“大夫人,您要做什麽!”

方雲華見事跡敗露,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著白景春的衣擺朝旁邊倒去。

她一邊往後仰,一邊大聲地叫著:

“弟妹,你做什麽推我!”

蕭雲祺猛地跑了過來,一把抱住方雲華,卻任由白景春摔在地上。

白景春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臉焦急蕭雲祺,直到腹部傳來劇痛。

“孩子……誰來救救我的孩子……”

她痛得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小桃跪在地上,恨不得以身替她。

“都怪小桃,是小桃沒有看住您……奴婢這就去找大夫!”

蕭雲祺頓時如夢初醒,一把推開依偎在他懷裏的方雲華:

“景錦春,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我隻是以為大嫂她要摔倒了……”

周公公氣得甩了他一個巴掌:

“還愣在這幹什麽,還不快去找大夫?”

蕭家內室。

一番兵荒馬亂後,大夫把完脈,遺憾地對白景春說:

“夫人多保重身體,你還年輕,以後還有孕育子嗣的機會。”

白景春滿眼噙著淚花:

“大夫,您的意思是我的孩子……”

大夫無奈的搖搖頭:

“月份太小,再加上剛才夫人這一摔可不輕。老朽已經盡力了。”

白景春聽著,捂著臉絕望地哭泣。

怎麽會這樣,他以為重生後不會再重蹈覆轍,可以好好養大這個孩子。

可如今呢,什麽都沒有了。

周公公侯在外廳,語氣中滿是懊惱:

“是雜家失職,害白小姐丟了麟兒。雜家這就回去稟告主子,求主子前來主持公道。”

周公公說完,外廳就恢複了往日的安靜,看來走得很急。

白景純昏昏沉沉地睡著,夢裏光怪陸奇。

她四處尋覓,想要跟錯過兩次的孩兒相見,卻遍尋不著。

她掩麵哭泣,身下卻突然一痛。

冰涼的觸感,讓她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

她迷茫地抬起頭,卻看到蕭老夫人、方雲華等人正不懷好意的看著她。

蕭老夫人身邊的婆子,突然上前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好你個賤蹄子,居然敢聯合外人來對付我!今天我就要在族長的見證下將你休棄,然後讓你去浸豬籠。你別以為流掉了這個孽種,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你休想!”

“現在給你撐腰的人已經走了,你這個賤人,躲得過初一,躲得了十五嗎?嗯”

說罷,她指使兩個婆子將她他帶出去。

白景春剛剛沒了孩子,整個人根本使不上力氣,任由他們像拖米袋一樣,將她拖到天井裏,扔在太陽底下。

“白景春,你沒辦法替我們蕭家開枝散葉也就算了,居然品行不端、**不堪,還敢勾引雲祺替你求情。你這樣的齷齪玩意兒,怎麽配繼續留在蕭府?”

白景春對著她嗯冷笑:

“我的孩子是怎麽來的,難道你還不清楚嗎?蕭家,你……你,還有你,以後都得完蛋!”

蕭老夫人氣得發抖:

“你胡說……你閉……來人哪,給我狠狠地打爛她的嘴!”

身邊的老婆子不懷好意的擼起袖子,將手舉到半空,重要重重落下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尖叫聲:

“住手!都給雜家住手!”

周公公氣喘籲籲的跑過來,擋在白景春的麵前:

“我看誰還敢動白小姐!”

一個一身玄色,氣質凜然的男子,昂首闊步地走進。

他睥睨了眾人一眼,麵露不屑:

“周常,隻是讓你接個人而已,這點事都辦不好嗎?還讓本王親自出馬?”

“本王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連本王的人都敢肆意欺淩!”

蕭老夫人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求攝政王明鑒,老生隻是處理家宅內務,從不敢忤逆攝政王。”

秦晏一挑眉,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

“那你的意思是,本王信口雌黃了?”

蕭老夫人撲倒在地上,不敢再吭聲。

方雲華早被俊美非凡的秦晏迷了眼。

她本就養在內宅,又是小門小戶出身,年少時也隻跟蕭氏兄弟接觸過,從未見過如氣質卓然俊美非凡的男子。

她急於表現,跟著跪倒在蕭老夫人身旁,急切地說:

“王爺,我們一直待弟妹親如家人,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弟妹私通外男,還珠胎暗結,於情於理都該浸豬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