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72章 有點門路

隻可惜她跟秦晏不過是互利關係,左柔雪注定竹籃打水一場空。

至於知道那個男人是長侯府的陳毅又如何?對方性情**,定不會把她放心上。

她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

現在想想,定是她過得不如意,孩子不願拖累她才走了吧。

白景春淺歎一口氣,手掌不自覺地想撫摸小腹,最後又在謝懷信的視線下停住。

謝懷信一雙勾人的狐狸眼帶著幾絲試探,雖白景春麵無表情,可他卻敏銳地從中嗅出幾分悲傷。

“衣兒,你不會是想到如今跟了我,傷心難過吧?”

白景春垂下眼簾遮住眼底情緒,手中包餃子的動作不停頓,“不是。”

謝懷信沒信她,隻是微微勾起譏笑,“無論是不是,秦晏身旁已有了別的女子,若是三個月後,你無處可回,不如就留下一直陪著我如何?”

白景春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情緒起伏不斷讓她疲憊,她未曾回答謝懷信的話,而是見餃子包得差不多,轉身將手洗幹淨。

“謝丞相,你吃餃子嗎?”

嗓音有些清冷,神態更是半點不像衣兒,

謝懷信卻笑容越發燦爛,看來他戳到了白景春的痛楚。

“既然是衣兒辛苦做下的,我自然願意。”

白景春頷首,隨後出了小廚房請廚子按照她的說法下水煮餃子。

此刻,謝懷信就在她身後噙著笑瞧著。

廚子被主子盯著,額頭冷汗直冒,連忙點頭,“是是是,白小姐放心吧,小的定會在第一道水煮開後,再摻點冷水進去。”

“多謝。”

白景春自然瞧出下人們的不自在,她微微偏頭望向謝懷信,“謝丞相走嗎?”

“走。”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了堂屋內,隨即坐下。

“怎麽突然去了廚房?”謝懷信試探道,“聽門口的下人說,你收到了一封信?”

白景春眉眼微垂低聲道,“是白家送來的,他們說沒地方住,朝我哭訴。”

她嘴角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苦澀之意,“隻可惜我是個沒本事的,給不了他們什麽幫助。”

“這樣啊。”謝懷信裝模作樣感歎一句,隨後便岔開話題,詢問起了學舞。

白景春也收回苦澀,乖巧對答直到餃子送來後,兩人不語。

她一邊嚐著餃子,一邊漫不經心地思索起來。

說來奇怪,她在攝政王府內雖說為奴婢,可到底能給秦晏一些預言,攝政王府對她大多恭敬,也是能理解。

可她來謝家也是為奴婢,結果謝家並未當真,反而對她恭敬,整的好像她能爬上床,當主子一樣。

看來這衣兒要比她想象中對謝懷信還重要。

不僅如此,她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白景春眯了眯眼,準備試探一番。

“啊。”她佯裝驚嚇,表情誇張地蹭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失手打翻玉碗,“有蟲子!”

說著,白景春想伸手死死抓住謝懷信的衣袖。

可身手敏銳的謝懷信哪裏能被這般拙劣的動作給碰到,他一個瀟灑的轉身成功避開,勾人的眉眼沉了下來,添了幾分殺氣。

“白景春,你好大的膽子,敢……”如寒冰般的話語還未說完,他目光觸及到白景春楚楚可憐的神情。

那一刻。

仿佛穿越時光,回到第一次見到衣兒的場麵。

那是在周國,他被父王不喜趕了出來,隻好走到街上散步,沒曾想竟遇到被迫賣身葬父的衣兒。

也是這般柔軟可憐。

原本恨不得殺人的目光頓時收斂了起來,轉變成幾絲柔情,他上前幾步,歎息一聲,竟然願意主動觸碰白景春的手腕。

“有沒有傷到手?”

果然,隻有她裝作衣兒時,謝懷信態度才會軟化,他才願意觸碰。

白景春確定後,神色頓時一變,恢複原本姿態,“我沒事,就是看花眼了。”

隨著此聲落下,謝懷信神色頓變,帶著一絲不滿,快速甩開白景春的手。

白景春麵對變臉極快的謝懷信絲毫沒半點傷心,反而安心,但她為了不被謝懷信察覺,還是佯裝可憐,“謝丞相,你就這麽嫌棄我吧?”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的淚水隨時要掙脫出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地上是被打碎的碗、肆意流淌的湯水,而一旁,則站著一位身子單薄的女子,整個人猶如被雨水敲打的花骨朵般搖搖欲墜。

看來,剛才真是個意外。

謝懷信收下懷疑的目光,隨即露出一抹燦爛的笑,“我怎麽會嫌棄衣兒呢?”

“好了,明日我休沐,帶你出去散散心。”

就這樣,一句話敲定了這場意外。

另一邊,簫家人因被討要錢財,難得這般齊聚一塊。

“天殺的攝政王,老百姓活不下去幹我們什麽事,竟然還敢派人要錢!”簫老夫人絮絮叨叨。

眼見著他們旁支就要並入主家,這個時候主家討不到好,他們也別想好過。

她罵了幾聲後,抬眸看向簫雲祺,“兒子,你如今為官,可有什麽消息?”

簫雲祺麵對眾人的目光,有些拘謹,“娘,兒子我隻是個小官,這些東西都輪不到我插手。”

雖然早就預料,族長等人還是忍不住歎息一聲。

簫家,年輕一代能出息的不多了。

族長心頭歎氣一聲,怎麽死的就不能是簫老夫人的二兒子呢?

當然,此話他自然沒說出口。

坐在另一邊的簫涵冷哼一聲,“如今饑荒鬧缺糧就來找我們世家討要,哪有這樣的道理,我看就是趁我大哥不在京城,故意折騰咱們簫家。”

“就是,還說什麽欠國庫的錢要歸還,我看就是在胡說八道。”其他人不滿,“京城有點能力的誰不朝國庫借點銀子花?不然全靠那點俸祿,怎麽能活!”

眾人七嘴八舌,最後,又回歸到最基本的問題。

給還是不給?

給的話,這麽多世家就屬簫家欠債最多,那得多傷筋動骨啊。

不給,攝政王又是個難纏的人。

“要不咱們先看看長侯府陳毅怎麽說?”簫老夫人眼珠子一轉,“我有點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