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83章 祝你好運

白景春見狀,心知這場鬧劇已被秦晏看在眼裏,此刻他是借機敲打謝懷信,卻也不忍杏兒和那尚未出世的孩子受苦。

“王爺,”白景春上前一步,“方夫人雖口出狂言,但到底是孕婦,若在牢中出了事,恐對王爺名聲不利。”

秦晏目光移向白景春,“你有何提議?”

白景春思索片刻,“不如讓簫家罰銀五百兩,用於收容所藥材購置,並讓方氏當眾賠罪。若她願意認錯,便從輕處理。”

方雲華聽到這個處罰,連忙點頭如搗蒜,“願意願意,我認錯!”

秦晏麵色稍霽,轉向簫雲祺,“聽到了?五百兩銀子,三日內送至收容所。方氏即刻在此跪下,向白景春和杏兒賠罪。”

簫雲祺滿臉苦澀,但不敢違抗,連忙答應,“遵命,王爺。”

方雲華咬牙切齒,卻也不敢反抗,隻得艱難地跪下,聲音僵硬,“對不起…我錯了…”

秦晏冷哼一聲,“謝丞相覺得如何?”

謝懷信麵上笑容不變,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滿,“王爺處置得宜。”

秦晏看向白景春,“你留下繼續照顧災民,其他閑雜人等,全部離開!”

謝懷信眼中閃過一絲#第81章難纏糾纏

接下來幾日,白景春每天清晨都會前往東郊收容所,查看難民們的狀況。大夫們的診治收效良好,加上充足的食物和休息,不少人的氣色漸漸好轉。白景春看著這些從死亡線上掙紮回來的人們,心頭也有了幾分寬慰。

這一日,她正在收容所內幫一位老婦人換藥,忽聽得外麵一陣騷亂。

“讓我進去!我要見白景春!”

這聲音聽起來有幾分熟悉,白景春心頭一凜,隨即收斂表情,繼續為老婦人包紮傷口。

“白姑娘,外麵有人找,要不要去看看?”小夏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白景春搖搖頭,“先把手上的事做完。”

她剛包紮好傷口,蕭雲祺就硬闖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衙役攔也攔不住。蕭雲祺看到白景春後,眼睛頓時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景春,終於找到你了!”

白景春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語氣淡漠,“蕭二爺,這裏是收容所,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蕭雲祺臉色微變,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景春,我知道之前是我對不起你,但那都是娘逼我的。你看,我現在特意來找你,就是想跟你道個歉。”

白景春輕嗤一聲,拿起藥箱轉身就走,“不必,我與蕭二爺已是陌路,沒有什麽可道歉的。”

蕭雲祺急了,上前幾步攔住她的去路,“景春,你別這樣。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知道你現在在攝政王府過得不如意,不如——”

“不如什麽?不如回到你身邊,再做你們蕭家的出氣筒?”白景春冷笑,“蕭二爺,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蕭雲祺麵色難看,低聲道:“你這是什麽意思?現在仗著攀上了高枝,就翻臉不認人了?”

“攀上高枝?”白景春挑眉,“蕭二爺誤會了。我隻是在做我分內之事,至於你所謂的高枝,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

她正欲離開,蕭雲祺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白景春,你別給臉不要臉!”

白景春吃痛,但臉上絲毫不露,反而冷笑道:“蕭二爺,你再不鬆手,別怪我不客氣。”

“你能怎麽不客氣?”蕭雲祺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不過是個靠身體上位的女人,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話音剛落,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蕭雲祺,你在這裏撒野?”

循聲望去,謝懷信倚在門框上,狐狸眼中帶著幾分玩味,但氣勢卻讓人不寒而栗。蕭雲祺見狀,下意識鬆開了手。

“謝、謝丞相?”蕭雲祺驚慌失措,連退幾步。

謝懷信踱步走近,目光在白景春被捏紅的手腕上停留片刻,隨即冷哼一聲,“蕭二公子好大的膽子,敢對我謝府的人動手?”

蕭雲祺臉色鐵青,辯解道:“謝丞相,你誤會了,我與景春是夫妻,我隻是來接她回家。”

“夫妻?”謝懷信輕笑,“白景春現在是攝政王府的人,何時變成你妻子了?”他上前一步,眼中閃過一絲危險,“蕭公子,別忘了你的身份。一個小小的六品官,也敢在這裏放肆?”

蕭雲祺麵色慘白,額頭冒出冷汗,“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謝懷信懶得理會他的辯解,轉頭對白景春道:“衣兒,你沒事吧?”

白景春搖搖頭,“多謝丞相關心,我沒事。”她心頭卻暗暗疑惑,謝懷信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謝懷信微微頷首,隨即對一旁的護衛道:“把這位蕭公子請出去,若再敢鬧事,送官府。”

護衛們上前將蕭雲祺架了出去,他邊走邊喊:“白景春,我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心意!”

待蕭雲祺被拖走,謝懷信才轉向白景春,嘴角勾起一抹笑,“沒想到,衣兒在收容所竟會遇到前夫。”

白景春警惕地看著謝懷信,“丞相今日為何會來收容所?”

謝懷信輕輕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漫不經心道:“聽說你每天都來這裏幫忙,我便想來看看是何等大善人,能讓你如此盡心盡力。”

白景春不置可否,“既是如此,丞相看過了就請回吧。這裏環境簡陋,恐怕不適合您久留。”

謝懷信卻不急著走,反而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收容所,“衣兒這般熱心腸,著實讓人意外。不過,你知道嗎?那蕭雲祺已經連續來找你三天了。”

白景春心頭一震,但麵上不動聲色,“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丞相若無別事,我還有病人要照料。”

謝懷信輕笑一聲,意有所指道:“隻怕不止蕭雲祺一個人在找你,連攝政王都親自過問你每日的行蹤。”他湊近一步,聲音壓低,“衣兒,你在兩位大人之間遊走,可要小心些。”

白景春麵色微變,但很快又恢複如常,“丞相多慮了。我不過是盡自己所能幫些忙而已,何來遊走之說?”

謝懷信也不再多言,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轉身離去,臨走前留下一句話:“祝衣兒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