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平妻我高嫁,奉旨和離你哭啥?

第63章 美麗的誤會

搖曳的燭火下,沈確一身紅衣似火,長相俊美,姿勢撩人。

蘇妤邇緊張的吞咽口水,隨後移開目光,“你不是說想要退股嗎?我正在籌集銀子,一定讓你滿意,不知小公爺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冰冷的語氣滿是疏離。

不是以往的隨意。

沈確動作頓住,不滿的將酒壺放在桌子上。

砰!

一聲巨響。

蘇妤邇心頭一顫,皺著眉毛,“你……”

“哼!好馬不吃回頭草,女人頭發長見識短,難道你真的要回侯府那個虎狼窩?”

沈確越說越氣,“之後你若是再遇到麻煩,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到底長不長腦子,為什麽要回去……”

醉酒的人話格外多。

他見蘇妤邇沉默不語,踉蹌著走過來,手指敲了敲她的腦袋。

“是不是中毒了?被人算計了,要不然就是腦袋進水了。”

不能與酒鬼計較。

蘇妤邇心中默念,一把推開他的手,“男女授受不親,你還是趕快離開吧,等我籌措到銀子……”

“哼!”

沈確不滿的看著她。

眼神中竟然帶著……哀怨。

不對。

一定是看錯了。

蘇妤邇用力搖頭,再看過去時……

房間內已經空無一人。

喝醉酒的沈確,腳步搖搖晃晃的來到了蕭臨川房間。

他一躍而起爬上房頂,正要掀開瓦片向下看,就聽見幾個丫鬟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侯爺真幸福,咱們小姐說了,所有的下人都要把侯爺當祖宗一樣伺候著,若是有怠慢,立刻攆出府去。”

“侯爺肝火旺盛,要好好滋養,若是有人敢胡亂給侯爺傳消息,拿吃食,小姐可是會重重懲罰的。”

是真的當寶貝了。

當祖宗伺候著。

他陰沉著臉,去而複返。

正要上床休息的蘇妤邇聽到聲音,嚇了一跳,“你怎麽回來了?”

“當祖宗伺候著?”

沈確一字一頓,聲音咬牙切齒。

他砰的一聲躺在**,舒展四肢,“我也要你伺候。”

腦子壞掉了。

喝酒喝中毒了。

蘇妤邇連連後退,心生警惕,“趕快出去,不然……”

想到驚蟄等人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她一時間竟找不到威脅的理由。

正想著要不要動用暗器時

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人竟然睡著了。

空氣中散發著酒味,人睡的小臉紅撲撲的。

蘇妤邇無奈的扶額,轉身走了出去。

安靜的小院內,許多人已經進入夢鄉。

無奈之下,蘇妤邇隻能來到驚蟄等人的房間對付一宿。

夜涼如水。

睡得香甜的蘇妤邇,感到腰間一緊,整個人懸空。

她猛然睜開眼睛對上那雙睡眼迷離的眸子,臉色一變,下意識想尖叫。

就在此時。

一雙大手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巴。

夜色下,蘇妤邇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眸底深處,如繁星般璀璨奪目,亮晶晶的。

酒醉的沈確,喉頭上下滾動,嘿嘿一笑,“你不是想要回去做你的侯府主母嗎,我帶你看場好戲。”

說話間,他抱著她一躍而起來到房頂。

一陣風吹來,二人衣袂飄飄,發絲交纏。

蘇妤邇大腦一片空白,回過神時才發現,他們竟然到達了蕭臨川所住的房間的房頂。

沈確輕車熟路的挪開一個瓦片。

恰在此時,裏麵的咒罵聲傳了出來。

“賤人,你這個賤人,毒婦,日後回到侯府,本侯爺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陰森恐怖的聲音,在黑夜中回**。

令人膽寒。

蘇妤邇興致缺缺,目光灼灼的看過去,“喝醉了不回去睡覺,就想帶我來看這個?”

沈確歪著腦袋,眼睛中帶著狐疑,“你不生氣?”

年少夫妻,一路扶持走來。

蕭臨川咒罵聲不斷。

蘇妤邇竟然還笑得出來。

既然深愛至此。

突然感到心裏悶悶的,嗓子一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攔住蘇妤邇的腰身,腳尖輕點回到了地麵。

“這是你的選擇,本少爺自然不會幹涉。”

冰冷刺骨的聲音消散在風中。

與之共同消散的還有沈確的身影。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蘇妤邇看著漆黑的夜色,隻覺得莫名其妙。

她重新回到房間,躺在**沉沉的睡了過去。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

蘇妤邇再次來到蕭臨川房間,剛走到門口就聞到陣陣惡臭襲來。

她推開門。

並未靠近,而是向遠處走了兩步。

“把所有的窗戶打開。把人帶出來。”

一聲令下,林溪帶著人開始忙碌起來。

先是將所有的窗戶打開,然後又讓兩個男子進去,將蕭臨川拖了出來。

是的!

拖出來。

此時的蕭臨川,狼狽不堪,蓬頭垢麵。

他渾身散發著惡臭,像是路邊的乞丐一樣。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蕭臨川雙眼猩紅,如同一隻被惹怒的野獸,開口咆哮。

隻是……

這幾日,每天除了一碗湯藥外,沒有吃一點東西,渾身無力的他想要怒吼,卻喊不出來。

他隻能用惡狠狠的眼神瞪過去。

蘇妤邇將手帕放在鼻尖,滿臉輕蔑,“怎麽樣?想走嗎?”

“你,所以你現在這樣折磨我,就是為了讓我離開?門都沒有,我就不信你敢折磨死我。”

蕭臨川惡狠狠的看過去,眼神中帶著倔強。

蘇妤邇氣笑了。

原本以為三天時間。

可是她低估了蕭臨川的無恥。

她眼神清冷,“確定不走是吧,好呀,那就繼續待在這吧,隻不過,候府那邊最近可是出了很多事情的,你那位美嬌娘肚子裏的孩子快要保不住了……”

“什麽?你這個毒婦你做了什麽?”蕭臨川眼神陰冷,“你曾經也是懷過孕的,怎麽忍心對一個孕婦動手。”

“是呀!我也是懷過身孕。”

蘇妤邇滿臉譏諷,若不是蕭臨川身上太髒下不去手,真想衝過去給他幾巴掌。

想當初。

懷孕之時他也曾想過要當一個好母親。

可是這一切都被眼前的人給毀了。

他竟然還敢舊事重提。

或許是蘇妤邇眼神的痕跡太過明顯。

難得,蕭臨川眼中閃過一抹心虛,“我,你不要再鬧了,本候爺向你保證,最後一定會好好對你,你是侯府唯一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