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她幹嘛?她是大佬掌心寵!

第98章 動手吧

景家別墅。

景明遠一腳踹開大門,巨大的聲響讓客廳裏正在修剪花枝的孫芳嚇了一跳。

“你發什麽瘋!”

孫芳放下剪刀,看著自己丈夫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滿是不悅。

“完了,全完了!”

景明遠衝過來,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卻絲毫澆不滅心裏的火。

“那個死丫頭!她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

他把會議上的所有事情都添油加醋說了一遍,尤其是景佳寧說的一周自查的通牒。

“這就是非得要把我趕出公司!”

景明遠越說越怕,最後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頭,渾身發抖。

孫芳聽完,臉上卻不見多少慌亂,反而是一種淬了毒的陰冷。

“瞧你這點出息!一個還沒站穩腳跟的黃毛丫頭,就把你嚇成這樣?”

“你懂什麽!”

景明遠猛地抬頭。

“她有晏朝弋,你說我能怎麽辦?”

孫芳冷笑一聲,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過那就隻能等死了,這種女人不給我們活路,那我們就先讓她無路可走!”

“你說的輕巧,怎麽讓她沒路走?”

“我一個人當然不行。”

孫芳拿起手機,直接撥了一個號碼。

“但有的人,比我們更想讓她死。”

電話很快被接通。

“季禹陽,我們這邊的情況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看你自己了。”

……

景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景佳寧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車水馬龍。

助理敲門進來,腳步都帶著一絲興奮。

“景總,財務部王副經理的自查報告,剛剛送過來了。”

這才過去不到三個小時。

“這麽快?”

景佳寧轉過身,並無意外。

“他倒是聰明。”

“是的,我看了一下,交代的非常徹底,連三年前的一筆招待費都寫上去了。”

助理是晏朝弋給她安排的,比較專業,而且也有能力幫忙鎮住場子。

言下之意,是這些人為了自保,能吐的都已經吐幹淨了,接下來就看景佳寧願不願意留了。

景佳寧坐回辦公桌後。

“願意自查的人,我當然不會動手。”

殺雞儆猴,分化瓦解,先讓他們自證,然後內部有爭鬥,這樣才是最方便的選擇。

坦白的人隻要犯的罪惡不大,都可以得到她的寬恕,因為她不可能把那些有功的人全部趕走,招來一批底細不明的,這才是最蠢笨的選擇。

“還有。”

景佳寧叫住正要離開的助理。

“讓公關部準備好通稿,一周之後,景氏集團要進行一次徹底的人事和財務結構優化。”

“好的,景總。”

助理退下後,辦公室裏又恢複了安靜。

景佳寧打開那份報告,一目十行地掃過。

她要的,從來不是這些小魚小蝦吐出來的這點錢。

她要的是,讓那些藏在深水裏的大鱷,一個個全都自己浮出水麵。

尤其是景明遠。

她要讓他清楚地看到,他的同盟正在一個個瓦解,讓他感受到末日降臨前的恐懼。

夜色漸濃。

市中心一家高級會所的包廂內,煙霧繚繞,氣氛壓抑。

景明遠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重重地把杯子砸在桌上。

“禹陽,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他看著對麵的季禹陽,眼睛裏全是血絲。

“這個死丫頭比我們想象中的難對付一百倍,給我一周期限就是催命符,一旦被她查實我就完蛋了,難道你真想看到她一輩子過上好日子?”

季禹陽沒有說話,隻是沉默地晃動著手裏的酒杯,猩紅的酒液在燈光下搖曳。

他當然知道。

景佳寧在董事會上的雷霆手段,不到半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圈子。

那個曾經跟在他身後,愛得卑微的女人,如今已經變成了一把誰都無法忽視的利刃。

這把刀遲早也會斬到他自己身上的,他比誰都清楚明了。

景芸霏在旁邊哭哭啼啼,“這件事情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的話,她也不可能會那麽恨你們的。”

“我知道表姐從小就有點嫉妒我,覺得我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得到她得不到的那些東西,但我是真沒有想過人心會壞到這樣的程度。”

她抽噎著,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

孫芳假裝不耐煩地打斷她,直接看向季禹陽。

“禹陽,我們就是來聽你一句準話的,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讓景佳寧再也愛不了我們的眼?”

季禹陽終於放下酒杯。

公司現在有岌岌可危的財務狀況,以及景佳寧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的決絕模樣。

包括是現在晏朝弋和景佳寧光明正大的談戀愛,完全不將他這個前夫放眼裏。

一股濃烈的恨意和不甘,徹底吞噬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常規的商業手段,對她沒用。”

他的嗓音有些幹澀。

“她背後有晏朝弋,我們動不了她。”

“那到底該怎麽辦!”

景明遠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季禹陽抬起頭,逐一掃過在場的人,最後,一字一頓地吐出幾個字。

“製造一場,意外。”

這不就是犯罪嗎?

景明遠猶豫了。

因為今時不同往日,如果貿然的製造一場意外的話,必定會給他們造成很多不必要的傷害和影響。

可是,不這麽做就意味著會給他們帶來一些痛苦和麻煩。

眾人都在這一刻達成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約定。

至於什麽時候開始,或許連他們也不知道,隻是一直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動手罷了。

一場惡毒的陰謀,就此敲定。

自從那天開會過後,景佳寧就把這件事情大多都告訴了晏朝弋,而晏朝弋給出的解決方法也很好。

意思就是敲山震虎,隔山打牛。

景佳寧也覺得這樣的方法其實是最好不過的,於是便選擇答應。

七天時間,轉瞬即逝。

這對於景氏集團的很多人來說,是地獄般的七天。

總裁辦公室裏,景佳寧看著窗外,城市的輪廓在清晨的薄霧中若隱若現。

助理敲門進來,將一疊厚厚的文件夾放在桌上。

“景總,這是截止到今天早上,一共收到了十二份自查報告。”

“五位董事是之前在董事會議上出現過的,八位是其他部門主管,或許是得到了授意,這才決定把資料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