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溫柔白月光,我陪京圈千金怎麽了?

第296章 渾水摸魚

“那老狐狸把事情辦得太幹淨,查來查去這事兒都沒個證據。”

林風坐在辦公室,神情略微有些憂愁。

要說這季大明也太狠了,偏偏利用了兩個親生兒子的命。

人證,物證現在都在警方那裏,一應俱全,可就是找不到翻盤的證據。

林風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的車水馬龍,他深吸一口氣,望著李甲道:“不破不立啊。”

李甲微微思索,便明白了林風的意思。

“季安景這事,目前來看隻有我們知道,若是爆料出去,就可以渾水摸魚。”

林風點頭。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驅散霧氣,整座城市就已經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徹底點燃。

林風按下了發送鍵,將那份關於季大明私生子的調查報告,發給了A市所有的主流媒體、自媒體大V以及八卦報社。

“豪門驚變!季氏董事長竟有私生子,兩位正妻竟一無所知?”

“白月光還是朱砂痣?通通打飛!扒扒季氏董事長最愛的女人到底是何許人也!”

原本高高在上、以“潔身自好,深情厚誼”形象示人的季氏集團,一夜之間淪為了全城的笑柄。

林風坐在辦公椅上,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機,屏幕上彈出的正是季大明那張陰沉的老臉。

“聽說今天季董一出門,門外全都是記者偷拍。”蘇月站在旁邊輕聲說道。

因為心裏有鬼,星耀集團也沒有第一時間發布通告,外界的猜疑愈演愈烈。

隨著這則消息發酵,季大明苦心經營多年的好男人形象,在輿論的猜疑下,出現了一道裂痕。

“現在外界都在扒他的私生子是誰,那些八卦記者可瘋狂了。”

蘇月邊吃瓜,邊補充道。

林風和李甲對視一眼,他們想要的效果已經達成了。

不等林風主動出擊,季大明也通過自己的人脈查到了爆料人的信息。

林風把玩著手裏的茶杯,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

請他來的季大明端起麵前的白瓷茶杯,指腹在溫熱的杯壁上輕輕摩挲,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林風身上:“聽說……林少爺對雲逸的事很關心啊。”

林風雙眸平淡讓人看不出絲毫波瀾。他淡淡地應道:“是,季董這次邀約,有何指教。”

“指教算不上。”

季大明讓秘書給出了一份項目合作書。

“林少爺是聰明人,大家各取所需,何必為了那些不相幹的人,毀了大好前程呢。”

林風的目光掃過那份合同,眼神中沒有流露出絲毫的貪婪。

“季董,”林風抬起頭,目光如炬,直視著他的眼睛,“你覺得這世上所有事,都可以用收買解決嗎?”

季大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略顯臃腫的身材靠在椅子上。

他看向落地窗外,聲音沉穩而有力道:“林風,你是林家人,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可安景也是我最看好的孩子,你為何不願意給那孩子一個機會?”

林風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動作優雅卻帶著決絕。

他沒有再看那份合同一眼,仿佛那隻是一堆廢紙。

“季董言重了,我也隻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哪配給他什麽機會。”

說完,林風轉身向門口走去,背影挺拔如鬆,沒有絲毫的留戀。

看著他的背影,藏著書櫃後的季安景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手中的紅酒杯被重重地頓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爸,您親自出麵跟他談,他竟然這般不識好歹!”

季安景咬牙切齒道。

季大明臉色陰沉,他看著桌上的屏幕,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

“安景,是不是你露了什麽馬腳,才被他抓住的?”

季安景氣得渾身發抖,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道:“爸!就算是我不小心被他發現,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季大明猛地將手邊的報紙摔在地上,沉聲道:“辦法?有什麽辦法,這小子油鹽不進,又是林家人動不得,我現在能有什麽辦法!”

季安景一愣,眼見季大明動怒,他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掩蓋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

“爸,都是我不懂事,這才被他發現了真實身份……可如今,各家媒體都在報道,您不如趁此機會就宣布我的身份吧。”

“不行!”季大明很幹脆地拒絕了。

他望著季安景,臉上的陰沉稍稍緩和,“現在的股價剛剛企穩,董事會那幫老家夥正盯著我,這個節骨眼上,如果爆出私生子的醜聞,集團的形象會徹底崩塌。”

季安景雙手死死捏緊,他緩緩抬起頭,那雙與李薇薇有幾分相似的眼睛,微微發紅。

“爸……我知道了,我等就是了,雖然我不像大哥和二哥都可以站在聚光燈下受萬人敬仰,但隻要能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就夠了。”

看著兒子這卑微的樣子,季大明深深歎了口氣,他站起身撫摸兒子的頭。

“安景,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但現在真的不是時候,等我徹底架空季雲逸,把董事會的人替換,我保證給你和你媽一個交代,到時候沒有人敢再看不起你。”

季安景站在一旁,低垂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聽到這句話,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極力壓抑著什麽。

“我知道了,爸。”季安景的聲音聽起來溫順乖巧,甚至帶著一絲感激,“我都聽您的,我會繼續忍耐,不會給您添麻煩。”

季大明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季安景轉身走出書房,關上房門的那一瞬間,他臉上的溫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猙獰。

“又要我等,憑什麽!”

他一拳砸向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滿是血絲。

“等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擺在眼前!季雲逸都在警察局了,死老頭現在就我一個兒子,還要我等,憑什麽!”

指關節瞬間滲出了鮮血,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那種被當作私生子、被隨意宣判結果的屈辱感,以及對“正牌”家庭的渴望,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