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居然不相信我
陳凡一臉冷漠的看著叫囂的梁鴻。
他總覺得有某些地方不對勁,鬼幽門...那瘟神,就隻發展了梁鴻嗎?
之前的吞魂子、殺生道人,還有現在的梁鴻。
一個比一個要厲害,一個比一個要強。
但是...如果梁鴻是棄子呢?
他已經無法提供賒命丹的生機藥性,無法再為瘟神提供生機。
就算他實力強大,也是一個短命鬼,而短命鬼最適合被推出來擋槍。
在陳凡思索盤算的刹那,偏執的梁鴻已經衝來。
作為風水相師,拋棄了鬥法,轉而施展拳腳,要麽就是使用拳腳功夫簡單,要麽就是他已經絕望了。
風水相師的差距過大,就會令鬥法弱勢的一方,感到發自內心的絕望。
就算梁鴻瘋了,依舊沒有違背這一點。
縈繞著陰邪之氣的一拳,朝著陳凡麵門轟來,陳凡隻是輕聲呢喃。
“天火灼陰。”
火焰,憑空升起。
當陰氣濃鬱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正清道門的天火灼陰,就不再需要刻意點燃明火。
但是這需要釋放者的道力,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火焰在瞬間覆蓋住了梁鴻!
附著在梁鴻體內的陰氣,都在灼燒,這種感覺如同酷刑!
“啊!!!”
梁鴻驚聲尖叫,連忙跌倒在地,在地上來回打滾。
烈火灼燒陰氣,直到陰氣消失大半,梁鴻身上的火焰才開始逐漸消散。
而現在的梁鴻已經是氣若遊絲。
他撐著身子,緩緩跪在地上,跪在陳凡麵前。
“道首...”
“我造的孽,太大太大,但是我的孫子有天賦,我沒有讓他殺人...”
“咳咳!”梁鴻吃力的呢喃著。
陳凡眉頭微挑,想到了梁啟峰,之前他看過梁啟峰的麵相,對方的確沒有殺過人。
但是,卻依舊有人因他而死。
“看不爽的邪修,我殺。”
“合胃口的邪修,我也不會殺。”
“我若是看他不爽,自然會殺他。”
陳凡平淡的語氣,讓梁鴻發出了幾聲輕笑。
“道首...真是有個性...”
“死在道首手裏,不算冤枉了。”
彌留之際的梁鴻,在此刻低下了頭,徹底沒了氣息,他渾身焦黑,跪在原地就像是一尊石雕。
陳凡流露出了抹譏笑,“咽不下最後一口氣,還妄圖化屍?真當我看不出來?”
他抬手,再次一道天火灼陰落下。
死去的梁鴻嘴裏發出聲不甘的慘叫,最終一切都歸於平靜。
梁鴻這位足以跟天師爭鋒的邪修隕落!
陳凡抬頭看天,縈繞在青城之上的陰氣,也是隨之消失不見。
他哼了聲,“看夠了嗎?看夠了還不快滾!”
平白無故的一聲嗬斥,卻是讓各方聚焦在青城的目光瞬間收回。
本就封閉山門的各大派係,再次龜縮。
昆侖的幾位天師,都是搖頭自嘲,一個老嫗氣得渾身顫抖,卻是沒說什麽,甩袖離開。
陳凡坐在江河邊,他吹著江風,而當天火灼陰消散的時候,梁鴻仿若不存在於這世上了。
“傅老板,你的生意總算是完成了一半。”
陳凡搖頭輕笑,“這簡直比我道門奪魁都麻煩,一個二個都藏著掖著的,不夠膽。”
梁鴻一死,鬼幽門必然不敢冒頭,鬼幽門不再是一個威脅。
但是最開始針對傅氏集團的,可不是鬼幽門。
“瘟神瘟神...”
“這名字聽著就像是替死鬼。”陳凡感慨。
他抬頭望著夜幕,今晚月光很亮,但是沒有星辰閃爍。
風水相師觀天,往往能夠算出很多遺漏。
陳凡眉頭微挑,隨後立馬站起身,呢喃道:“傅豔秋...”
“你是試圖自爆來洗白,還是說在欲蓋彌彰,好讓我不繼續查下去?”
“真是的,延緩我的合同期!真該死。”
陳凡猶豫了下,撥通了個電話,隨後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
青城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傅豔秋沒睡,她沒有入住傅家莊園,也不想進入傅家莊園。
她坐在凳子上翹著腿,穿著浴袍,手捧著紅酒,高貴優雅的隔著落地窗,眺望著青城。
亦或者說,是在眺望萬物商會。
“老梁真被滅了,這陳凡...還真是厲害。”
傅豔秋手突然抖了下,酒杯中的紅酒,激起圈圈漣漪。
她沒有轉頭,隻是輕笑:“小陳凡,大半夜來我的房間,不怕雪月誤會?”
“我那侄女,是個會吃醋的女人,我看得出來。”
陳凡倚靠在房門上,淡然道:“但隻要你死了,雪月就不會怪我。”
“呀?你要殺我?”
傅豔秋緩緩站起身,轉身看著陳凡,故作驚訝道:“這是為什麽?我沒有得罪你吧?雪月知道,那可是會傷心的。”
陳凡就這樣看著她,這讓傅豔秋反倒覺得無趣。
明明陳凡是個年輕人,怎麽看上去像沒什麽**似的,不夠有趣。
傅豔秋放下酒杯,收起了往常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
“小陳凡,我不明白,我是哪裏暴露了?”
“我遮蓋了麵相,梁鴻那廢物還被施加了言靈鎖,你算不出來的。”
“況且我向你坦白,你居然還不相信我?”
傅豔秋搖頭,“說說吧,我好奇,我在你眼裏,到底是哪裏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