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首挖呀挖,是仙門神級功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建議對他啟動特別觀察程序

趙局神色凝重,他揮了揮手,警員們立即上前將四個歹徒銬起,同時檢查他們口中是否藏有毒藥。

這是國際犯罪團夥常見的自殺手段。

果然,一名警員報告道:“趙局,他們嘴裏都藏著毒囊,但不知為什麽,他們好像沒辦法咬破毒囊,全身乏力。”

趙局看了林雲一眼,心中有疑惑。

他記得上次跟林雲去雲苗幼兒園後山尋找禾花雀的時候,林雲展現出的速度和反應就跟普通人不一樣。

當時隻是覺得是自己眼花,現在看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報告趙局!”一名年輕警員跑過來,“地下倉庫已經清理完畢,我們找到了這些。”

警員遞上一個密封袋,裏麵裝著一張手繪地圖和一些文件資料。

趙局接過仔細查看,臉色越來越凝重。

地圖標注了西南地區的某個隱蔽地點,文件則是某種實驗記錄,上麵提到“人體耐受性測試”、“藥物副作用觀察”等令人不安的字眼。

趙局抬頭看向林雲。

“林園長,這些人的背景不簡單。”

林雲點頭。

“我也感覺到了。

那個麻子臉,他的身手和手段,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而且,他臨走前,跟我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什麽話?”

林雲有些試探性地問道:“他說‘歡迎來到新世界’。

趙局,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會不會真的有一些超越常人的存在?”

趙局沉默了一秒,模棱兩可地說道:“有可能吧,世界太大,有些事情,我們也無法解釋。”

他叮囑了一句,“林園長,感謝你的協助,這次要不是你,我們也不能搗毀這個犯罪集團。

這段時間,要注意安全。

我會安排人手在幼兒園附近巡邏。

對了,我們在現場還要再搜尋一番,我讓人送你回酒店。”

林雲點了點頭。

“謝謝趙局。”

趙局等到人走了之後,走到一個偏僻的位置,撥通了一個加密電話。

“是我,老趙。

今天遇到一個案子,可能涉及那邊的人……

對,目標使用了符紙,能抵抗常規攻擊,還能憑空消失。

還有一個是我們的人,他叫林雲,他身手不凡。

我懷疑,他是……

對,我建議對他啟動特別觀察程序。”

掛斷電話後,趙局目光看著黝黑的夜空,若有所思。

這個世界遠比普通人想象的複雜。

在表象之下,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存在和力量。

警方係統內部,有一個極少人知的特別部門,專門處理涉及超常現象的案子。

這個部門的存在是國家最高機密,連許多高級官員都不知曉。

趙局幾年前,因一起離奇案件偶然接觸到這個部門。

他本以為這類案件極少,沒想到今天又遇上了,而且這次還牽扯到了林雲。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

趙局安排的車將林雲送回了酒店,酒店大堂燈火通明,盡已是淩晨時分。

林雲推開門,走進大堂,第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那裏的張詩雨、張永誌以及幾位保鏢。

他們圍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神色疲憊,好像在等著什麽人一樣。

張詩雨第一眼就看到了林雲,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她快步走到林雲麵前,上下打量著。

“阿雲!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她眼下有烏青,穿著打扮也沒了之前的精致。

顯然,這一夜她也睡不好。

林雲活動了一下肩膀。

“我沒事,一點皮外傷。”

被手雷炸過,臉有點髒。

在山林間快速行走,難免受點皮外傷,但是吃過天愈丹後,都是小問題。

張永誌也走了過來,眼神裏滿是疲憊。

“林園長,這次真的多虧了你,你沒事就好。”

幾人坐下,保鏢們自覺地站在稍遠的位置警戒著。

張詩雨為林雲倒了杯溫水,迫不及待地開始講述他們這一邊的經曆。

“你知道嗎,昨晚你讓我拿去檢驗的那杯酒,杯口上果然被抹了毒!

而且檢驗員說,那不是市麵上能買到的普通毒藥,而是多種化學物質調配出來的複合毒劑,針對性很強。”

林雲喝了一口溫水,感覺舒服了些。

“檢驗結果具體怎麽說?”

張詩雨拿出一份檢驗報告。

“檢驗員用小白鼠做了實驗,將提取到的毒跟酒精混合後喂給小白鼠。

結果你猜怎麽著?

小白鼠在兩小時後才突然發病,抽搐不到一分鍾就死亡了。”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下毒的人算計得很精準。

晚宴通常晚上八點開始,十點左右結束。

如果我爸喝了那杯酒,等到深夜獨自一人時毒性發作,很可能就被誤認為是突發疾病。

到時候人都死了,現場又沒有任何搏鬥痕跡,很難想到是他殺。”

張永誌接著說道:“這種延遲發作的特性意味著,即使事後屍檢,如果不是特別針對這種複合毒劑進行檢測,也可能被漏過去。

雷總跟那群人,是要讓我死得不明不白啊。

連著兩次下毒了。”

提到雷總,張詩雨就激動了起來。

“我們在群裏看到你發的消息後,爸爸立即報警。

保鏢他們在警方趕到之前,就已經把雷總控製住了。

當時他正想從酒店後門溜走,被堵了個正著。”

張永誌歎息了一聲。

“雷總被交給警方後,一開始還嘴硬,說什麽都不知道,隻是剛好遞了杯酒給我。

直到警方告訴他,那個組織的成員大部分已經被抓獲,如果他被許諾了什麽好處,現在也不可能兌現了。”

張詩雨摟著肩膀,搖頭歎氣。

“然後,他就崩潰了。

他抓著頭發痛哭流涕,說自己是肝癌晚期,醫生判斷最多還有半年時間。

他原本的公司經營不善,欠了不少債,家裏還有兩個孩子在上大學,一個在讀高中。

對方許諾給他五百萬安家費,條件就是,在昨晚的晚宴上讓我爸爸喝下那杯帶毒的酒。

他說,他想著自己反正快死了,不如用這條殘命為家人換點保障。

可是警方告訴他,他這種行為已經構成了故意殺人罪,即使未遂,也將麵臨重刑。

而且因為他的犯罪記錄,子女將來的公務員考試和參軍入伍等都會受到影響。

他當時整個人都垮了,癱在地上,一遍遍地說‘全完了,全完了’。

然後他就全招了。

怎麽跟那個組織接頭,對方怎麽給的毒藥,怎麽教他在杯口抹毒而不留痕跡,怎麽在遞酒時確保我爸爸會喝那一杯。

所有細節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