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大鬧賭場
李陽說著一點都沒有感覺緊張,但周圍的人卻緊張的不得了。
他們雖然是賭徒,但是賭的都是錢,還從來沒有見人賭一隻手的。
荷官冷笑一聲,慢慢的打開,隻見上麵寫著1124點,小。
這一下李陽輸了。
周圍有的人歎了一口氣,李陽年紀輕輕的,就少了一隻手。
“手給我。”
說著荷官就把刀遞給了李陽,李陽冷笑一聲,“別急啊,輸了,我是會認得,不過我先檢驗一下你的骰子。”
聽說要檢驗骰子,荷官臉色一變,他趕忙伸手去把骰子拿了過來,然後說到:“你他媽少給我耍花樣,輸了就是輸了,趕緊把手給剁了。”
可惜他慢了一步,李陽把骰子搶了過來,捏在手裏麵。
緊緊的盯著那荷官,李陽握緊骰子,一用力,手裏的東西立刻被捏碎。
隻見骰子裏麵都是空的,空的地方有水銀。
一看到骰子被做了手腳,周圍的人都開始吵鬧起來,指著那個荷官,“你特麽的你們出老千,怪不得我來這裏一次沒贏過。”
“賠錢!賠錢!趕緊賠我們的錢!”
一時間,一個個都像瘋狗一樣,那荷官也嚇傻了,他們根本就顧不上這些賭客了,拿著尖刀對著李陽的肚子眼看就要紮過來了。
“混蛋!你敢毀我的財路。”
眼看刀就要紮入李陽的肚子,李陽一抬手,直接握住了對方的手。
然後往回輕輕一掰,刀就落到了李陽的手中。
緊接著李陽揮舞起那把刀,衝著荷官的手狠狠的紮了下去。
這把刀很鋒利,直接穿過了荷官的手背,紮在桌子上麵。
那荷官瞬間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音異常的淒涼,聽得人汗毛倒立,。
而他旁邊那幾個幫忙看場子的,剛準備動手。
李陽縱身一躍就跳到了桌上,抓著那個荷官的衣領,冷冷的說道:“願賭就要服輸,你他媽出老千,你輸了,還有你們騙錢,今天我來就是為民除害的。”
賭徒們最恨的就是出老千的,而且這個人出老千,當場被李陽揭露,這些賭徒們就開始鬧騰起來。
桌子也被掀翻了,整個賭場混亂一片。
賭徒們聚集在一起,衝著看場子的人和荷官大喊道:“賠錢賠錢,趕緊賠錢。”
雖然這些看場子的人平時凶神惡煞的,可是這些賭徒們已經輸紅了眼,也不在乎命了。
他們現在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把輸掉的錢要回來。
這個時候廠房的大門被人打開了,緊接著隻見一隊人急匆匆的往裏麵走。
而走在人群當中,最後的兩個人,一個就是劉刀疤,另外一個是胖達。
上次酒吧胖達已經被李陽打服氣了,所以始終躲在劉刀疤這個位置。
賭場裏麵混亂的場麵,讓刀疤有些驚訝也有些意外。
就在他想誰敢來鬧事的時候,他看到的李陽,立馬明白什麽情況。
分開人群之後,劉刀疤走到李陽跟前,看著他能不能說道:“李陽。我本來打算過段時間再送你上西天的,沒想到你已經等不及了,居然已經找過來了。”
李陽同樣冷笑一聲,看著劉刀疤說道:“劉刀疤,你不是愛賭錢嗎?今天老子就和你賭一局。”
“你要賭什麽?”
“不賭什麽,就賭命!”
李陽淡淡的說著。
話音剛落,就聽劉刀疤陰笑一聲。
他臉上的傷疤不斷的顫抖著,看起來十分恐怖。
他看向李陽冷冷的說道:“嗬嗬,要和我賭命,你這種賤人,賤命一條,你還想和我賭命,你覺得你配嗎?”
李陽沒想到劉刀疤居然慫了,敢拒絕他,於是就刺激他,“怎麽了?慫逼不敢嗎?”
劉刀疤搖了搖頭,“不不,不是,你不配,現在你的命掌握在我的手中。”
劉刀疤揮了揮手,一個手下就從一個長方形的布袋子裏麵拿出了一把散彈槍。
散彈槍對著李陽,那些賭錢的人看到這裏嚇得心驚肉跳,尤其是那些距離李陽比較近的人,都趕忙躲到一旁。
劉刀疤看著李陽冷冷的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李陽自己也沒想到,這劉刀疤居然搞到了槍,但是李陽卻不慌。
他依舊平淡的看著劉刀疤,劉刀疤一步一步的朝李陽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惡狠狠的說道:“李陽,你不是挺牛逼嗎?來呀,來動手啊,你打我呀。”
一旁的胖達也跟著大聲喊道:“二哥別特麽的和他廢話,開槍幹死他替我報仇。”
話音剛落,劉刀疤眼睛一瞪立刻扣動扳機,大喊一聲:“去死吧,小雜種。”
緊接著隻聽砰的一聲,在場的人都很驚訝,張大了嘴巴。
這一槍根本沒有打在李陽的身上,而是打在天花板上麵。
本來還舉著槍的劉刀疤此時也癱軟地倒在地上。
原來就在劉刀疤摳動扳機的那一瞬間,李陽突然一轉身貼在了劉刀疤的身前,一隻手托舉著槍,一腳踢在劉刀疤的穴道上。
這一腳讓劉刀疤瞬間癱軟無力,直接倒在地上。
手中的槍已經被李陽搶奪在手中。
看到劉刀疤倒在地上,那群小弟立馬衝過來要救他,李陽拿著槍,衝著人群大聲吼道:“都特麽的別動,誰再動,我送他見閻王。”
一個個看著槍都老實了。
緊接著李陽看向劉刀疤,“你現在覺得我有資格和你賭嗎?”
“劉刀疤,你tnd老子和你無冤無仇,你卻經常找我麻煩,更可恨的是你還敢綁架雪巧玉,就憑這一點我就不能放過你。”
劉刀疤知道現在自己在劫難逃,可是他始終是當老大的,嘴挺硬的。
“李陽,別以為你現在有槍就了不起,我告訴你,你殺了我,你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你可能不知道吧,羅家和明家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要專門對付你,還有雪巧玉,包括你的後台白家他們也要對付。”
說著劉刀疤哈哈大笑起來,劉刀疤說的話,李陽倒是相信的,之前他把羅大海綁在那旗杆上麵,僅憑這一點羅家的人不可能饒了他。
但李陽卻很不屑,他看向劉刀疤冷冷的說道:“放心,老子不會殺了你的,死,對你來說太便宜你了,我要做的就是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隻見李陽的手上瞬間多了幾枚銀針,還沒等劉刀疤反應過來,李陽就抬起手拿幾枚銀針刺入劉刀疤。
銀針刺入他的身體,劉刀疤沒什麽感覺,隻是感覺渾身酸酸麻麻的。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渾身發冷,然後,身上癢癢的就好像有千百萬隻螞蟻在他的身上撕咬一樣。
緊接著傳出了一陣鑽心的疼,就好像骨頭被人從裏麵破開一樣。
李陽看著劉刀疤能不能說到:“我說了,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你放心吧,這種痛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有一天你自己受不了自殺。”
“還有,我再告訴你,你以後隻要稍微用力就會渾身疼痛,你以後隻能像個廢物一樣,除非有人願意照顧你一輩子。”
此時劉刀疤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在地上來回的翻滾著。
他的手下也不敢靠前。
李陽對他的手下說道:“帶上他給老子滾蛋,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劉刀疤今天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那群手下看向李陽,然後顫顫巍巍地扶著劉刀疤離開了。
可惜他們被那些賭徒堵在了外麵,讓他們還錢。
這件事情和李陽沒有半毛錢關係,這些賭徒也不是什麽好人,李陽也不想管。
倒是這個廠房讓李陽來了不少興趣。
他看向霸叔,李陽便問道:“霸叔,這場子到底還有沒有救?”
霸叔知道李陽手段通天,對他那可是又尊敬,又害怕。
聽到他問自己的話,趕忙恭恭敬敬的說道:“也不至於,這裏的機械設備都是完好的。”
“隻是之前欠了別人工資,他們都不願意來幹了,而且現在也沒有資金周轉,所以我想把這廠子給賣了。”
李陽點了點頭,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