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老熟人了
沈會長看一下李陽,很真誠地伸出手去,“先生,我知道這些東西涉及商業機密,但是我想問一下,你們是如何做到把水果放到啤酒裏麵的?”
李陽感覺得到,這沈會長其實是一個很懂酒的人。
他立馬回答道:“沈會長,其實我在這裏麵加了一些東西,加了牛油果,牛油果可以清除一些酒精裏麵對人體有危害的物質,所以這款啤酒喝了之後,對人體根本就沒有什麽危害。”
這個啤酒的配方當然是李陽提供的。
他利用中草藥和鄧舒書的釀酒技術,研製出了這麽一款新的啤酒。
聽到李陽這麽說,沈會長很驚訝,他一時間恍然大悟。
“對對對,曾經我就喝過牛油果味的啤酒,但是我沒想到你們直接把它濃縮加入酒裏麵,真是太厲害了!”
沈會長很興奮,他看向眾人,然後說道:“我在這行業做了幾十年,說實話,我以為我不會再喝到這麽好喝的啤酒了,但是今天這款啤酒真的是弄到了第一次喝酒的感覺!”
“就好像初戀一般,讓人回味無窮。”
沈會長的一番話說得大家目瞪口呆。
這不僅僅是在誇讚他們,甚至說是在崇拜李陽。
緊接著鄧舒書又說到:“這款酒……我們都要被趕走了,以後沒有機會給大家展示了。”
可沈會長卻對李陽說道:“放心吧,你們不用參加比賽了,我直接給你們頒發一個金獎。”
沈會長說完,周圍的人不由得尖叫了一聲。
所謂金獎就是這個行業最高的獎項。
而且這個獎項一向都是寧缺勿濫,這些年來也沒有什麽很好的酒,所以就沒有什麽酒得到金獎。
所以這個獎已經很多年沒有頒發給別人了。
這個時候沈會長又補充了一句,“隨後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宣布,首先我要聯合咱們省城的代理商,一起壟斷這家啤酒廠的經銷權。”
“其次,我還要用這款啤酒,代表我們國家的酒去參加這一次的發國啤酒節。”
沈會長的話讓大家目瞪口呆。
沈會長親自代理了這款酒,那就意味著這款酒以後會暢銷全國。
沈會長說完之後,陳閑確冷哼一聲,“沈會長,你這麽做是不是太武斷了?我們大家都還沒有喝過這種酒呢,你就隨意下了決定。”
陳閑仗著自己有人脈,雖然還是尊敬沈會長的,但是內心也有點不服氣。
實際上他很嫉妒沈會長,又怨恨他。
話音剛落,沈會長冷冷的說道:“你懂什麽?這件事情我說了算。”
緊接著沈會長走到李陽麵前,很客氣的伸出手去。
“先生,你能讓我們喝到這麽好喝的酒,這樣吧,我留下我的聯係方式,有空的話,咱們再好好討論一番,順便向你學習一下如何做酒。”
沈會長的話真的是很謙卑,李陽也很有禮貌。
“好的,沈會長有空的話,大家多交流交流。”
“不過嘛,高會長這麽做似乎不太合理呀,剛剛騷擾了我們公司的總經理,這件事情我要和他聊一聊。”
李陽話音剛落,沈會長眉頭微微一皺,他也知道這個陳閑,陳閑就是個混蛋。
陳閑之所以能夠進入這個協會,說白了就是因為有關係。
要不然沈會長是不可能同意他進入協會的。
因為給了李陽這款啤酒金獎,所以陳閑生氣。
聽到李陽還要找他麻煩,順便破口大罵起來。
“你特麽的別胡說八道,你看那妞的樣子長得這麽賤,我怎麽可能對她有想法,還有你,你特麽的在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給廢了?”
陳閑說著,拿起一個啤酒瓶衝李陽比劃起來。
李陽很憤怒,這家夥滿口髒話,要是不給他一點教訓,還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李陽冷笑一聲,走到了陳閑麵前,然後說道:“來來來,你不是很牛逼嗎?打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動手!”
陳閑並不打算動手,因為這家夥養尊處憂的,根本不會打架。
他剛剛那麽做是為了嚇唬李陽,虛張聲勢而已。
見陳閑沒有動手。
李陽哈哈一笑,“你不是要動手嗎?來呀,我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說著李陽的臉色變得很冷,盯著高笛冷冷的說道:“你不動手,那我就要動手啦!”
“砰”的一聲,酒水四濺,而且陳閑的額頭上鮮血直流。
陳閑手中的啤酒落到了李陽的手裏麵。
陳閑自己都沒有想到,李陽居然會動手。
所以他捂著頭上的傷,衝著李陽大吼大叫的。
“你特麽的混蛋,你敢打我,老子今天弄死你!你今天不把你們家那破啤酒廠給賣了,老子餓死你!混蛋,你給我等著!”
這個陳閑不過是個繡花枕頭而已,說著就朝外麵走去。
陳閑一走,沈會長眉頭微微皺著,向李陽便問道:“小夥子雖然我也不喜歡這個陳閑,但是我覺得你不要去招惹他!”
“你們是外地人,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而這個陳閑在咱們省城很有人脈,特別是道上的人,他認識很多。”
李陽微微一笑,什麽都沒有說,如果陳閑罵自己的話,李陽可以原諒他,但是陳閑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侮辱鄧舒書,他實在是受不了。
很快展覽會就結束了,現在已經來到了下午五點。
這一次李陽他們的啤酒出盡了風頭,而且也要向全國推廣。
李陽準備晚上一起,同時好好吃一頓,順便找個地方大家聊一下。
可沒想到的是,剛走出展廳門口,黑壓壓的一片一群人就壓了上來。
站在最前麵的人正是頭上裹著紗布的陳閑。
看這架勢,鄧舒書很擔心。
“李陽大哥,該怎麽辦?這家夥要對我們動手,我們要不要報警?”
李陽微微一笑轉頭看向鄧舒書,然後說道:“放心吧,沒事兒,你們呆在這裏別動,我過去。”
說完之後,李陽就朝著那群人的方向走過去。
看到李陽走過來之後,陳閑趕忙衝身後的一輛豪車裏麵的人說道:“九爺,那混蛋過來了。”
話音剛落車,裏麵的男人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那個人個子不高,有些肥胖,而且是個光頭。
脖子上還帶著一塊佛牌。
這個男人,李陽看了之後愣了一下。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霸九爺。
霸九爺也是天州的人,後麵來到這裏做生意,搞地下賭場,放高利貸。
當初雪巧玉的媽媽曹翠芬就是欠他錢,而這筆錢李陽最後也贏回來了。
沒想到居然在這地方見麵了。
李陽認出了霸九爺,霸九爺也認出了他。
“嗬,你不是那個曹翠芬的親戚嗎?”
九爺一直以為李陽和曹翠芬是親戚關係。
要不然的話,李陽為什麽要幫著曹翠芬?
李陽也沒有否認,微微一笑。
“九爺你記性可真好啊,沒想到你還能想得起我。”
九爺哈哈一笑,摸了摸頭,大大咧咧的說道:“居然是熟人,那這件事兒咱們就好說了。”
“你小子把我弟弟的頭開了個瓢,說吧,打算怎麽解決?”
李陽反問一句,“那你要怎麽解決?”
李陽看了一眼陳閑的腦袋,笑眯眯的說道:“我這個兄弟腦子一向不好使,你這又給他開了一瓢,看樣子他以後要變成傻子了。”
“既然是熟人,給我五百萬的醫藥費吧。順便再加上一千萬的精準損失費,一共一千五百萬,怎麽樣?”
說完之後李陽哈哈大笑起來,看了一眼霸九爺。
“不好意思啊,九爺,我來這邊沒帶這麽多錢呀。”
九爺也是打了個哈哈。
“沒錢,你可以打個欠條。放心吧,利息的話,咱們熟人熟事的,少算一點,怎麽樣?“
九爺之所以能夠在這邊混得這麽好,就是因為這混蛋放高利貸,靠著高利貸,掙了不少錢。
有些人借他十多萬,最後要還數百萬。
李陽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九爺,真不好意思,我可不想打欠條,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東西。”
緊接著九爺瞪了一眼李陽。
“你特麽的小兔崽子,是不是要和老子玩賴皮?你不去問問我九爺是什麽人,這麽多年來誰敢賴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