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幹枯的女人
不過緊接著,荷姨遍說道:“李陽,別鬧了,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李陽便問道:“說吧,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得了病,需要你幫忙治療。”
“在什麽地方?”
“在天元市。”
“什麽?天元市?你怎麽去那邊的?”
“你趕緊過來吧。”
“好的,我這就過來。”
把電話掛了之後,荷姨就把地址發了過去。
李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從車庫裏麵把車開了出來,帶著方草玉,開車三百多公裏來到了天元市。
過了四個小時之後,在天元市的某個會所,荷姨接到李陽的電話,已經在門口等待著了。
看到李陽的黑色越野車,荷姨主動走了過去。
停好車之後,李陽帶著方草玉從車上走了下來。
荷姨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陽,主動過去和方草玉打了聲招呼。
看到這一幕,李陽大跌眼鏡,這女人真夠善變的。
三個人走進會所,直接坐上了電梯,上了六樓。
電梯的聲音響了起來,一股濃濃的藥味飄了出來。
荷姨和方草玉都捂著鼻子。
李陽也捂著鼻子走了進去。
穿過了長長的走廊,前麵有兩扇紅木製作的門。
推開門進去之後,裏麵的藥味特別濃。
這麽大的客廳,裝修的富麗堂皇,然後下人先讓李陽和荷姨他們等一下。
那個病人在最裏麵的房間裏麵,由於這種病很怕光,所以隻能待在小黑屋裏麵。
過了十多分鍾,荷姨走了進去。
然後過了一會兒,便走出來向李陽招了招手。
然後方草玉留在客廳,李陽跟著荷姨走了進去,越是往裏麵走,藥味越濃越難聞。
難聞的藥味很刺鼻,李陽眉頭緊皺。
他也很好奇得病的人找了什麽醫生,為什麽會把這兩種藥混在一起?
跟著荷姨走到小黑屋的門口,荷姨就上前敲了敲門。
過一會兒,就從裏麵傳來了沙啞的聲音。
緊接著門被推開,一股腥臭味混合著刺鼻的藥味,撲麵而來。
開門的中年男人見到荷姨身後是個年輕人之後,那張原本嚴肅的臉瞬間拉了下去。
“荷姨,你說的人就是他嗎?”
“是啊。”
這時候門被關上,房間裏麵的光線更加昏暗,要不是四周還放著一些會發光的球體的話,恐怕真的是看不見對方長什麽樣。
荷姨走到床邊小聲和病人說了幾句話,病**的人都微微點頭,朝旁邊的中年男人招了招手,那男的靠過去,也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這才讓李陽往那邊走。
靠在床頭,那股腥臭的味道越來越難聞。
李陽走到床邊的時候,終於看清楚**的人的真麵目。
那個人臉已經幹扁了,就好像是一句幹屍一樣,整張臉沒有肉。突出的眼球十分猙獰,很詭異,頭上也沒有頭發。
瘦弱的身軀裹著被子,壓根就分不清楚他的性別。
“李醫生,你你看看我的病還能治嗎?”
聽到這聲音,李陽知道是個女的。
“先讓我給你把把脈。”
李陽把她的手拉了過來,把手放在脈搏上麵。
李陽感受了一下,脈搏是正常的,而且要比正常人跳得更快。
李陽很好奇地打量著那個女人,李陽再次靠近的時候,仔細的盯著她的眼睛看。
隻不過正想要仔細再看一眼的時候,旁邊的中年男人卻阻止了他。
“你要幹嘛呀?檢查半天了,難道查不出來是什麽病嗎?”
那中年男人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然後抬頭看去,隻見那男子的目光充滿了敵意,也沒有和李陽廢話。
李陽冷笑一聲,“嗬,這病我治不了。”
荷姨很吃驚,“什麽?李陽,你說什麽?你說你治不了這個病?”
那個中年男人很不爽的說道:“哼,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就不該相信你的鬼話,還什麽妙手回春。”
“這毛小子,我看他就是個騙子!”
“喲嗬,曹先生,我說的沒錯吧,這種乳臭未幹的小子能有什麽醫術!”
這個時候門的一側被推開了,一個長得風仙道骨的老頭走了出來。
中年男人轉身朝那老頭鞠了個躬,“諸葛先生,你來了呀。真是讓你見笑了!”
那老頭捋了捋胡子,“不礙事不礙事,我也隻是想讓你們看清楚,這種人就是騙子,他是不能治好小姐的病的。”
“老道士,你幾個意思?”荷姨被那個老頭說得臉色發紅。
這次找李陽過來看病,其實是她提議的。
現在出了事,那個老道士這麽說,很明顯就是在針對她。
“什麽意思?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那個老道士又加重了語氣。
荷姨眉頭緊皺,“我是不是騙子,曉月的心中很清楚。”
那個老道士卻是嗬嗬一笑,“是不是騙子,這還不是大家都看見了嗎?他都沒有治好小姐的病。”
那中年男人又出言嘲諷道:“是呀,諸葛先生,你說的對,假借朋友之名來和我們家小姐套近乎,這種人不就是想要我們家小姐的錢嗎?”
那中年男人說的太露骨了,意思就是荷姨是個騙子。
“曹雷什麽意思?”
就連荷姨這樣的女人也著急了。
活了這麽多年,她從來沒有被人這麽說過。
那中年男人立馬下了逐客令,“荷姨,你還是趕緊帶著小子走吧,不要再來打擾曉月了,要不是看在白老爺子的份上,我連你也一塊轟出去。”
那個老道士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幕。
**,趙曉月咳嗽了一聲,掙紮著說道:“行了不要再說了,荷姨是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你們別這樣。”
“我的病治不了,那就不治吧,讓李先生回去就是了。”
趙曉月說著喘著粗氣。
那中年男人轉過頭,急不耐煩地說道:“趕緊滾,這裏不歡迎你們!”
荷姨氣得臉色慘白,轉身打算叫上李陽,卻看見李陽和那個老道士走出去了。
“小子,讓你滾,你沒聽見嗎?”
那個老道士板著一張臉,雙手背在身後。
李陽沒有理會他,走過去跟上了老道士,突然被一個陌生的人盯著,那個老道士顯得很不自然。
老道士很不爽的說道:“你盯著我看幹嘛?想死嗎?”
李陽歎了一口氣,“真是賊喊捉賊呢,沒想到像你這樣的人是個騙子,還要裝作一副世外大師的樣子,真是臉皮厚!”
那老道士被李陽說得臉皮發燙,“臭小子,你說誰呢?”
“我說誰,難道你不知道嗎?”
李陽轉身就走。
“臭小子,你這混蛋給我站住,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的話,我和你沒完!”
那個老道士甩了甩袖子,氣勢洶洶的往這邊走。
中年男人也跟著過來,很不爽的說道:“臭小子,你什麽意思?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你如果不想死就給我滾蛋!”
“曹雷,你什麽意思?李陽是我的朋友,把嘴巴放幹淨一點!”
荷姨發怒了,走過來站在李陽前麵。
而此時,躺在**的趙曉月咳嗽了幾聲。
那個老道士轉身,對趙曉月拱了拱手,“趙小姐,我自有分寸。”
李陽拉住荷姨的手,瞥了一眼老道士和曹雷。
一個跳梁小醜而已,真把自己當一回事。
**的趙曉月得病了,李陽並不是治不了,而是這種病很毒。
也不知道病人到底得罪了誰,居然會被人下毒。
老道士轉頭冷冷看向李陽,心裏怒火難消。
“小子,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給我道歉,然後滾出去,我可以看在趙小姐麵子不跟你計較。”
“第二,你留下,我出去,趙小姐的病由你治。”
曹雷急了,“諸葛先生,現在除了您,誰還能給曉月治病,您不能走,要走也是這小子走。”
老道士表麵假裝為難,心裏卻樂開了花。
現在趙家拿他敬若上賓,乳臭未幹的小子跟他鬥,完全是找死。
“小子,給我滾出去。”曹雷指著李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