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小神醫

第四百三十八章 內鬥(八)

李陽對朱老太太太了解了,一向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手段運用的極為嫻熟,於是冷笑著說道,“我當然很懂你,我知道,一會兒趙家的人一走,你就會滿臉烏雲,然後就會大打出手,對不對?”

朱老太太聞言頓時大怒,這小子今天是誠心來搗亂的,說話也不好聽了起來,“李陽,這是我們朱家的家事,希望你不要狗咬耗子多管閑事。”

朱老太太的話剛落,白老爺子就說道,“嫂子,你言重了。”

朱老太太看向白老爺子,“你說什麽?你說我言重了?我哪點言重了?”

白老爺子不慌不忙道,“李陽可是你們朱家的女婿,他可不是外人啊!”

白老爺子的意思很明確,朱紅水是朱家的原家主,荷姨是朱紅水的私生女,李陽是荷姨的男朋友。

“白晨風,你你你你…”

朱老太太氣的渾身發抖。

白老爺子的身份隻有朱老太太才清楚,當年朱紅水與白晨風曾有過一次生死之交,否則也不會將荷姨托付給他。

“大嫂子,這個姓白的是什麽人,叫人把他趕走吧。”大叔吼道。

朱家其餘的人也看不明白,都把白晨風當作了敵人。

白晨風冷笑著,感歎朱家世風日下,哪有當初朱紅水在時那麽和睦。

“不必趕,隻要你允許孩子取朱家的姓,我們自然會走的。”

白老爺子主動去找朱老太太說:“大嫂,事情過去二十幾年了,沒必要多加計較,年輕人是無辜的。

朱老太太皺了皺眉頭,說:“你懂什麽?沒了那個女人,朱家會比現在更好,紅水也不會走得這麽早。”

“唉!愛恨情仇都是債,可是這債不能算在無辜的孩子身上。”白老爺子想給她出個主意。

朱老太太跺跺腳道:“無辜的孩子?一個野種也要進朱家,等我死了,她再來吧。”

好吧,絕對不能讓野種進朱家。

緊接著,朱家的人就開始嚷嚷起來了。

“也許吧,不是我哥哥的孩子。”

“外來的野孩子,也要進朱家,就是要分朱家的財產。”

“想進朱家沒門。”

“癡心妄想!”

一群朱家長輩七嘴八舌,目光冷冷的,好似數不清的刀刃向荷姨刺來。

荷姨忍著淚水,忍著委屈,要是沒有白老爺子和李陽在,她真怕扛不住。

“唉!大嫂,你非要把事情做絕不可嗎?”白老爺子遲疑了一下,有些東西他不想拿出來。

“白晨風,帶她走吧,朱家會給她安家費的,以後別再來朱家了。”朱老太太表情冷淡,話裏滿是不滿。

白老爺子轉頭望著荷姨,心中全是朱紅水大哥的囑托。

“因為你們不願意給孩子一個名分,那我就把紅水大哥留下當年的遺囑交給她了。”白老爺子從兜裏掏出一信封。

這信封有二十多年沒有動過了,但上麵的封條好像從來沒有撕開過。

“白老……”想要阻止白老爺子的話。

朱老太太盯著白晨風,想看看白晨風會耍什麽花招。

所有人突然寂靜下來,朱家眾人圍觀,都想看看白老爺子能拿出什麽遺囑。

“大哥死的時候,我一直陪在他身邊,何時有遺囑呢?”大叔覺的肯定是荷姨找來的假證人,故意把戲演到朱家人的身上。

“是的!大哥都是留口頭遺囑,什麽時候留信件了。”三叔也很好奇。

“也許是個騙子!跟那野種是一夥的,來我們朱家騙錢!”四叔轉了轉小眼,說得很惡毒。

白老爺子並不在意其他人的懷疑,隻是輕輕撕開了信封,他覺得時間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個晚上。

那天晚上,朱紅水大哥和他在家裏談了一夜,離開之前留下了這樣一封信。

而且千叮嚀萬囑,一定要等到荷姨長大後,來朱家要回姓的時候才開。

本來這封信白老爺子不想拿出來,要是真把荷姨送到朱家那裏,他就放心轉身走了,以後不會再進這家了。

不料這群人並沒有顧及親情,反而把他們當作敵人。

無可奈何,白老爺子隻好拿出這張底牌。

把一張疊好的信從信封裏拿出來,白老爺子發現裏麵還有一張照片。

小心地取出相片,見上麵是一家三口的合照,白老爺子輕歎一聲,眼圈不禁紅了。

“朱紅水大哥,你為什麽把這麽一團糟留給我老白?”

照片背後寫著周荷姨,一九九二,一一,九。

白老爺子猜到了當年朱紅水大哥的用意,拿到照片後,誰也不敢說荷姨不是朱紅水的女兒。

圖片轉過來,白老爺子給大家看了一下。

看圖中一家三口,一個美貌的女人與朱紅水並列站著,而荷姨就在朱紅水和那個美貌女人的之間,周家人都目瞪口呆。

出乎意料的是,上任的主子真的有妻妾。

朱老太太的目光漸漸冷了下來,握著拐棍的手一直在顫抖。二十多年過去了,她心中仍存恨,若不是那女子,她也不會獨守空房這麽多年。

“照片能代表什麽?白晨風,看那封信,看這位死去的朱紅水說了些什麽。”朱老太太說完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喊道。

一群晚輩跑過來扶住老太太,唯恐她在氣中暈倒。

白晨風將信展開,望著鐵畫銀鉤的筆跡,忽然想起來朱紅水大哥。

“晨風,看到這封信,想必是周荷姨長大了。跟她說聲抱歉,我沒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也不能給她一個溫暖的家,更可惜的是,連名正言順的姓都不能正確地給她。因為知道這對她不公平,我寫這封信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等她長大成人之後,去朱家取回屬於她的姓,得到公司的股份。”

信件內容簡短,而且沒有太多的語句。

但是重要的事情確實說得很清楚,白老爺子把信折起來遞給了朱老太太。

早就因為愛而生恨的朱老太太,抓起那封信,憤恨地撕碎了。

如今我在朱家做主,誰也不能幹涉朱家的事,朱老太太急了,“白晨風帶著野種滾出朱家,要不我今天就跟你沒完沒了。”

朱老太太,紅水大哥的交代,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把它搞定。

白老爺子把荷姨拉到朱老太太的麵前,“周荷姨是紅水大哥的女兒,這是毫無疑問的,她隻是想要回姓而已。”

“堅決不行,朱家不會讓野種玷汙自己的姓。”為了尊嚴,為了壓抑二十多年心中的恨意,朱老太太鐵了心不讓荷姨進朱家。

“是的,不能把野種放進朱家來。”

“快滾出去!”

“野種!”

“朱家的門不許進!”

朱家人們紛紛橫眉怒目,場麵愈來愈混亂。

荷姨站在白老爺子身邊沒說話,朱家的嘴臉他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講理不起作用,隻能用強硬的手段,讓他們主動服軟。

“白老爺子,荷姨,剩下的就交給我了。”半天沒說話的李陽心裏壓著火。

看見自己的女人被罵為野種,他的心都快碎了。

“朱森木,你要是當了朱家的掌舵人,荷姨的事,你難道就管不著了?”李陽大叫。

朱森木躲在人群後麵,像一個行屍走肉似的。

突然間聽到李陽的聲音,他轉過身來擠過去。

李陽你想幹什麽?朱森木總覺得要出大事了。

李陽冷笑道:“既然你們朱家好鬥,那就別怪我無禮了。”

“你什麽意思,臭小子?”朱老太太冷冷哼,“別以為有趙老管家在,你就能在我們朱家為所欲為了,你還不配。”

“真的嗎?”李陽微笑著說道:“那麽接下來,你就知道我配不配了。”

朱家被弄得烏雲密布,不知李陽要幹什麽。

趙老管家看著李陽過來,禮貌地點頭,轉過頭看向朱老太太。

“朱老太太,我們趙家一向以誠待人,以信辦事。”趙老管家回頭看著李陽說道:“李先生是我們趙老爺子的貴客,今天在這被朱家不敬對待,實在可惜。”

“趙家把朋友當作兄弟,你這樣對待我們趙家的兄弟,我們趙家可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