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老子替兒子出頭
高個的男人,怒氣衝衝地吼道:“小子,知不知道這樣說話,我們甲家兄弟會很不快?”
"對呀,他以為自己是個人物,敢得罪我們甲家,真不想在省城待下去了。”甲諄怒視著福大浪,便上前去拉柳媛媛。
怒不可遏的福大浪,揮拳猛擊,正中了甲諄的麵門。
一聲悶哼,甲諄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
血液沿著指縫低垂著。
見弟弟受傷,甲申毫不客氣地衝上去。
福大浪推開柳媛媛,也衝向對手。
二人都是練家子,一交手就打在了一起。
四周的人突然看到這裏打了起來,趕緊起身躲避,生怕傷到自己。
“不要打,不要打,不要打,不要打啦。"
柳媛媛想要過去拉開兩人的距離,突然有一個人把她拉了回來。
“李叔叔!"
發覺是李陽,柳媛媛求助道:“李叔叔,你快把他們拉開,這樣打下去,大浪會出事的。”
李陽自然不希望事情鬧下去,衝過去攔住甲申,福大浪趁機狠狠地給了對方兩拳。
甲申被打得狼狽不堪,心裏很難受。
“你特麽?誰!給老子走開!要不給你一拳!”甲申一把推開李陽。
“住手!”
一位身材魁梧很氣派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看見兒子和人打架,中年人上去哢嚓一聲,各打了甲申和甲諄一嘴巴。
“廢物,兩個人打不過一個,把我們甲家的臉丟光了。”中年男子是甲家現在掌舵人甲昆山。
大家見甲昆山大發雷霆,都覺得今天的事情要鬧大。
貴族圈裏的甲昆山護短犢子那可是出了名的。
曾有一個二流家族的小子與甲申搶女人,被甲申打殘,對方找來理論,甲昆山直接把人家轟了出去。
從此以後,甲家護犢子的事便傳遍了貴族界。
"爸爸…"
"爸爸…"
甲昆山氣的一聲冷哼,“讓甲家沒麵子,以後不要進甲家的門了。”
每個人都能聽出甲昆山話的意思,知道事情一定會鬧大。
甲申和甲諄心中憋著火,怒視著福大浪,二話不說撲了過去。
甲家是省城有名的武林世家,甲申和甲諄自然都是武術後代。
看到二人怒氣衝衝地撲過來,李陽看到對方的狠心,李陽一把抓住了即將應戰的福大浪。
“你打不過他們倆人的。”李陽說道。
“那我也不能丟掉這張臉,”福大浪不服輸。
“你這是要去找死!”李陽使勁地拽著他。
可以從甲家兩兄弟的步調看,這兩個孩子功夫紮實,絕對不是一般人。
看著英俊的男人擋住了福大浪,兩兄弟心生怒火,不管三七二十一,都將怒火全傾向李陽。
拳打腳踢,招招打到要害部位。
李陽一次又一次的退後,沒想到對方變本加厲。
"討厭至極,特麽找死!"
甲家兄弟見沒打到李陽,怒火中燒。
鬧得沸沸揚揚,柳如風匆匆來到。
看到甲家人和李陽打起架來,柳如風大驚失色,想上前阻攔,確被柏晶晶和其他女人攔住。
“為什麽不叫我去製止?”柳如風看著幾個女人問道。
"如果這件小事不能解決,他也就不是李陽了。"柏晶晶意味深長地說道。
“是的!”旁邊的美女附和道。
"柳總,甲家可是有名的護犢子,你這樣去攔阻,怕是會冒犯甲昆山的。"另一位夫人說到。
柳如風心急如焚,又不能不去想李陽現在的窘境。
現在十大家族各懷鬼胎,今天她辦的生日宴會,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主要來這裏的都是省城有頭有臉的人,這種場合出了事,實在影響柳家與程家的合作。
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李陽幫助過她,柳如風又不能眼睜睜看著李陽出事。
突然間一隻手從後麵拍了拍她,柳如風轉身一看,正好看見一身紅色晚禮服的京城老太太夢文君。
“文君?!”柳如風把她拉了過來。
夢文君小聲說:“如風,你現在不能出麵,否則會惹麻煩的。”
柳如風明白夢文君是什麽意思,看著李陽與甲家人的矛盾,她無能為力,心有餘悸。
李陽再三退讓,怎奈甲家兩兄弟好鬥。
“不要讓他們了,李叔,這兩個混蛋根本就不懂你的意思。”福大浪被柳媛媛攔住了,隻好大聲提醒他。
甲申冷笑,一拳打過落空,回手正要補上一拳,突然覺得小腹一疼,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看見大哥被打,甲諄大喊著衝上去,李陽一腳把他踢滾了回去。
“本來這不是我出手的事,可是你們變本加厲自找的,該打了。”李陽說道。
“你說什麽,鄉巴佬?你說我兒子該打?”甲昆山看得清清楚楚,眼前這英俊的小子打了他兩個兒子。
大家都看見甲昆山來了,知道事情要鬧大了。
"他們不知道適可而止,是時候該打了!"麵無表情的李陽走到福大浪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下次別衝動,和媛媛一起走吧。”
“你給我站住!”甲昆山大聲吼道。
李陽轉過頭來。
甲昆山脫掉西服,扔給旁邊的一位助理,“打了我兒子,你以為這是菜市場嗎?”
省城貴族圈不少人知道甲昆山的暴躁,一言不合就跟對方鬧嗆,理由是對方無禮。
李陽冷笑道:“你要替兒子出頭?”
"對啊!老子不為兒子出頭為誰出頭!”甲昆山嚴肅地說道。
觀眾躲到一邊,每個人都想看這場好戲。
應府城、程書、廖勝等人目露恨意,能看見甲家與李陽結仇,這是他們高興不過的好事。
一旦李陽出事,他們就一定會落井下石,把對方置於死地。
在十大家族中,甲家是中立者,他們不與任何家庭發生利益衝突,也不與任何家族建立合作關係。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甲家靠家族獨有的餐飲企業和黃金品牌,屹立於省城近百年。
在柳如風的生日會上,能看見甲家與李陽結仇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多一個朋友是一種力量,更重要的是他們能把彼此團結在一起對付李陽。
甲昆山解開襯衫領口,走向李陽。
“小農民,今天我和你比一下,你輸了給我兒子道歉,然後滾出省城去。”甲昆山傲慢地說道。
“要是你輸了怎麽辦?”李陽問道。
“你說!”甲昆山握住拳頭。
“讓你們的兩個兒子滾出去,叫他們以後不得招惹柳媛媛,否則就等著做太監吧。”既然替福大浪出頭,就要徹底把事情解決了。
聽了李叔這樣說,福大浪感激的眼圈通紅,正巧去廁所的福天強回來了。
見李陽與甲家的關係劍拔弩張,得知事情後,福天強氣的抽兒子福大浪一巴掌。
盡管福天強打了兒子,但是甲昆山並沒有領情。
甲昆山皺了皺眉,沒有心情和李陽多羅嗦。
武術子弟,最愛用拳頭解決問題。
走了一步,他的目光一瞥,猛然一撲,一招鐵山倚,直接撞到李陽的身上。
早有防備的李陽,見到對方如此玩命的打法,並沒有去硬接,反而閃身跳開。
唐師傅曾說過,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任何時候都不能輕視敵人。
甲昆山的硬功,有其獨特之處。
李陽並不打算和他硬碰硬。
“小農民,害怕了?”
一拳沒打,甲昆山就笑了。
李陽神色鎮定,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手。
甲昆山有些按捺不住,當著這麽多人,如果不能幹翻這個小農民,以後還怎麽在江湖行走呢。
看著機會,甲昆山再次出手。
這個時候他越發的靈活,雙手一爪一勾,招式刁鑽狠辣,就像少林寺的鷹抓功。
李陽連連躲閃,在未摸清對手的路數時,不敢輕易出手。
連續不斷的出擊,磨滅了甲昆山的耐心。
"小農民,你就特麽是個縮頭烏龜,有本事來跟我打呀。"甲昆山的火爆脾氣受到了刺激。
李陽還是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怒氣衝衝的甲昆山大吼一聲,不斷地出擊。
看準破綻,李陽哪能給對方機會,一拳勾住了對方腋窩,趁甲昆山吃了疼的一刹那,狠狠地一腳踢到了甲昆山的下巴。
擁有將近二百斤的甲昆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下,飛到了幾米遠的地上。
突然安靜!
這裏頓時靜悄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