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 南越皇族
雖然並沒有觸碰到自己的核心,但是一來二去的,也足夠讓楚墨凜感到厭煩。
但正因為雲守禮守著一個分寸,隻是給他添一些麻煩,並沒有真正的對他造成打擊,所以楚墨凜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當是一個老父親對女兒受到委屈的一種報複行為。
可如今自己和雲冉冉的關係已經緩和,作為老父親的雲守禮,難道不應該為了疼愛女兒,好好的巴結自己這個女婿嗎?
可是如今自己都已經把橄欖枝拋到了眼前,但是雲守禮還是不接招。
楚墨凜不太明白雲守禮到底打的什麽主意,因此隻能繼續說道:“雲大人,京都的事情大大小小實在太多,我也不可能什麽事情都去麻煩父皇。”
“若是這件事情真的要請父皇出麵,我也不會來找您了,雲大人,您倒是先聽一聽,我到底要說什麽樣的事,你再來拒絕也不遲啊。”
如今自己連目的都沒有說出來,雲守禮就直接拒絕,這未免有些過於武斷了,所以楚墨凜覺得,雲守禮對自己還是有意見的。
不管是什麽意見,若想要讓雲守禮摻和進這件事情當中來,那就先把意見解除掉,不然帶著各種偏見一起合作,那到時候中間出了什麽岔子,可就要完蛋了。
更何況,如今楚墨凜還想試探試探雲守禮呢,畢竟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若是拉攏錯了人,恐怕到時候結果就是天差地別了……
雲守禮臉上掛著淺笑,看起來倒是挺和氣的,但是的嘴就是油滑的很,反正就不答應。
他隻是看著楚墨凜說道:“不若……太子殿下先說一說,微臣看看到底是什麽事。”
“若微臣應該出麵,那微臣自然義不容辭,可若不在微臣的職責範圍,那微臣也不好多管,畢竟就如太子殿下方才所說,若是管的太多,那就有越權之嫌了,太子殿下都懂得的道理,想來應該不會強人所難吧?”
這天兒簡直沒法聊下去了!
楚墨凜沒有想到,雲守禮居然會拿自己的話來堵自己,一時間都快氣笑了。
不過既然都來了,而且還從雲冉冉那裏得到了證實,那麽就應該告訴雲守禮到底雲守禮該怎麽做,應該由他自己決定。
楚墨凜想著,雲守禮這麽聰明的人,應該不可能會做出一些讓自己後悔的決定吧,想來想去,楚墨凜覺得,還是要讓雲守禮自己拿主意。
於是他就直接說道:“雲大人,那我也不繞彎子了,我這一次來找你,是因為……京都似乎是混入了南、越、的奸細,而且剛剛從冉冉那裏還得到了證實,若太子妃說的沒錯的話,這些南越奸細來頭恐怕不小,因為這一些人當中可能還存在著南越的……皇族!”
南越皇族?!
雲守禮聽到南越奸細的時候,就已經覺得震驚,但當他聽楚墨凜說,居然從雲冉冉那裏得到了證實的時候,整個人更加驚訝了。
但是最讓他驚訝的,還是這次的南越奸細,居然有皇族!
皇族包括了誰?自然是包括了南越皇帝的那些親屬了。
是皇子?
還是王子?
亦或是……公主?
總而言之,無論是哪個,既然這一次的南越奸細裏含著這樣等級的人物,那就可以看著出來,南越這一次所圖不小啊。
雲守禮臉上表情正經了幾分,隨即眉頭緊皺的看著楚墨凜問道:“太子殿下,您說這一次的南越奸細當中混入了皇族,且不說這次混入南越奸細,到底是真還是假,就說這南越皇族,可並不常見,太子殿下是如何得知的,還有……這件事情怎麽會和冉冉牽扯上呢?”
楚墨凜這才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之所以肯確定這次的奸細當中混入了皇族,就是因為我方才才從雲冉冉那裏得知了,這一次來的那些人手臂上有青色的老虎刺青!”
“雲大人也是知道的,南越的皇族手臂上都會刺上一條青色的老虎,這是他們南越皇族的象征,至於到底是什麽樣的地位,那就不得而知了,如今我手上掌握的情報,就隻有這一些。”
雲守禮這才是真的驚訝了,若真的見到了紋身,那麽就可以確定……這些人恐怕真的大有來頭,可是雲冉冉到底是怎麽跟這些人扯上關係的?
雲守禮頓時忍不住後背發涼,他看了一眼笑得意味深長的楚墨凜,忍不住問道:“太子殿下,您方才說是從冉冉那裏得到了求證,可是冉冉怎麽可能會跟這些南越的奸細扯上關係呢?”
“太子殿下!老臣敢保證,冉冉絕對不會跟這種人扯上關係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呀?”
雲守禮這下總算是明白,楚墨凜為什麽要拉著自己說這些事情。
為什麽?因為雲冉冉牽扯其中啊,雲冉冉又是誰?那是自己最寵愛的女兒!
光是想想這中間的牽扯,雲守禮就忍不住滿頭大汗。
楚墨凜卻突然就沉住了氣,猶如穩坐釣魚台的薑太公,靜靜的看著雲守禮一個人在那裏慌張,卻並不快速的將這件事情給解決。
……
“太子妃!太子妃!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對你自己不好。”
另外一頭,雲冉冉怒氣衝衝的回了自己的院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之後,就自己給自己倒了幾杯涼茶灌下,喝完之後一抹嘴吧,看著跟過來的春夏和暖春抱怨。
“你們是不知道,他還真把自己當什麽大人物了不成,這一次是上門來找我要幫助的,可沒有想到,卸磨殺驢,居然還敢指揮我給他倒茶?還敢嫌棄我倒的茶?怎麽就不好喝了?怎麽就溫了,怎麽就涼了?反正不就是一杯茶嗎!”
“若實在是不喜歡,那就自己倒,要麽就讓別的家夥給他泡,丞相府又不是沒有這樣的丫鬟,氣死我了!”
雲冉冉是真的覺得很生氣,首先是楚墨凜突然來到丞相府,把自己的計劃打亂了不說,一來就把自己偷偷溜出丞相府的事情拿出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