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不配
小柔都沒有任何的退縮,隻是麵上帶著虛假的微笑,看著江涵芯一步一步的走近。
江涵芯見對方這麽氣定神閑的樣子,就渾身來氣,她就說這個小賤人不正常,果然猜的沒錯。
江涵芯咬牙切齒的看著小柔說道:“小柔,你憑什麽說我爹會生我的氣?那可是我的親爹,我爹是江大人,是尚書,朝廷大臣!”
“而你的爹,不過就是一個管家,一個下人,一個奴才罷了,如今你也成了咱們家的家生子,你憑什麽說這樣的話?”
說到這裏,江涵芯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還有,你以為你不要臉的勾引了我爹,就能給我提出意見了嗎?你根本就不配!你連給我爹當妾的身份都不配!”
“以你這樣不要臉的行為,也不配給我當丫鬟,你這一次來到東宮,若是不出我所料,估計還想要勾引太子殿下吧?你以為你這樣的……太子殿下能看上嗎?”
江涵芯越說越過分,原本小柔很淡定的,但還是沒忍住,雖然不知道江涵芯到底是從哪裏看出來自己勾引江秋山那個老男人的。
但說實話,對於江秋山,小柔還真看不上,年輕對於自己來說,就是最大的資本,與其嫁給江秋山當一個妾,還真不如江涵芯所說,勾引太子殿下,說不定還真能一飛衝天呢。
哪怕是給太子殿下當一個妾,那也總比給江秋山當妾說的好聽。
想清楚這一點,小柔看著江涵芯就直接沒忍住,諷刺起來:“江良娣,你這樣說我都是沒有根據的,都是你自己臆想的。”
“奴婢沒有不尊重的意思,但你之所以淪落到了零落院,都是因為你自己的行動出錯。”
“你之前對雲冉冉動手實在是太明顯了,給人留下了把柄,所以才會讓人抓住這個把柄,把你送到零落院來。”
“至於你所說,我勾引江大人……這件事情,你敢幫著江大人再說一遍嗎?還有,你說我勾引太子殿下,這件事情,你敢當著太子殿下的麵說嗎?”
“奴婢沒做過的事情還希望江良娣不要往我身上硬塞,奴婢雖然是個奴婢,但奴婢也是有自尊心的!”
江涵芯一下子像是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一樣,直接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神色冰冷的看著小柔,直接出言諷刺。
“自尊心?你是想說,你一個當奴婢的,還有尊嚴是嗎?哈哈哈哈哈哈……”
江涵芯再次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容刺眼的小柔想要撕掉,但小柔隻能忍住,把手收回了袖子,任由自己的手在袖子裏麵捏成拳頭,仿佛要把一切撕碎的衝動也都忍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
江涵芯笑夠了,然後看著小柔繼續嘲諷起來:“小柔,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我再怎麽淪落到了零落院,我也是江良娣,我也是我爹的女兒!”
“就算我被太子殿下徹底拋棄了,我依舊是我爹的女兒,是江府的小姐!你永遠都改不了你的身份,你不過就是一個奴婢!一個卑賤的,可以任人打罵,跟畜生無二的奴婢罷了!”
“就算你勾引到了我爹,就算你勾引到了太子殿下,隻要腦子沒問題,男人都不可能把你抬進門,更加不可能給你身份!因為你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個汙點!”
江涵芯,說的很是得意,看著小柔的眼神也帶著些許鄙夷:“當初也是我高看你了,對我來說,你根本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所以還是給我老實一點,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在我麵前說這樣的話,還有跟我說話的時候,跪在地上,因為你隻是一個奴婢,沒有資格與我平起平坐。”
“我是江良娣,我也是江府的小姐,我站著的時候,你不能跟著站著,你隻能跪著!我坐著你也隻能跪著!我躺著,若讓你跪在我床前守夜,你也隻能老老實實的……給我跪著!”
一邊說,江涵芯一邊將食指戳在了小柔的肩膀上,眼中是滿滿的得意和挑釁。
小柔心裏很是不服,可沒法子,江涵芯說的都是事實,自己除了跪著,還真站不起來。
江涵芯看出了小柔的隱忍,笑得更加猖狂,也更加的得意,就算自己暫時輸給了雲冉冉又如何,自己光憑身份就能壓製住很多的人。
包括眼前這個自認為聰明的女人!
事實上,小柔也確實聰明,但再聰明又如何,還不是自己的奴婢,還不是要聽自己差遣,還不是……小命都捏在自己的手裏!
自己一個不高興,小柔都可能去見閻王,這種操控別人命運的感覺,實在是讓人著迷呀。
江涵芯在這個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江涵芯突然想到了,為什麽男人這麽醉心於權勢,原來就是因為這個。
因為可以操控別人的人生,操控別人的命運多麽厲害,隻要自己當了太子妃,那就是未來的皇後……自己也能操控別人的命運!
想到這裏,江涵芯的眼中迸發出了野心。
而小柔卻在這個時候淡淡的說起了話,就仿佛一盆冷水,澆在了頭腦發熱的江涵芯的頭上。
隻聽小柔淡淡的說道:“江良娣,你知道為什麽雲冉冉當時會說自己是被江府的人綁架的嗎?”
江涵芯不太明白,小柔在這個時候突然說起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跟雲冉冉逃跑有關係嗎?
沒錯,江涵芯已經接受了雲冉冉已經逃跑的事實,因為小柔不可能會拿這個說謊,沒好氣的問了一句:“為什麽?”
小柔就這麽目光灼灼的盯著江涵芯,然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說道:“是因為江良娣你的原因,是你的錯。”
這話一出,江涵芯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子裏響徹,仿佛蔓延到了屋子裏的每個角落。
緊接著是江涵芯暴怒的聲音:“賤人!你少在我麵前囂張,雲冉冉逃跑跟我有什麽關係?還有她知道是江府綁架了她,跟我又有什麽關係?”